“是太帥了!”
初棠哼了哼,說完就朝邢寂伸手,“哥哥,我餓。”
撒嬌撒得越發順暢了。
邢寂將初棠抱到身上,眉眼間始終帶著春雨般的溫柔。
“乖,哥哥沒聽清,再說一遍?”
初棠撲到邢寂頸間,將手環上alpha的脖頸:“我說,太,帥,了。”
嗓音乖軟萬分,大抵是因為剛睡醒還不太精神,還有些沙沙的。
像是夏天的沙瓤西瓜。
甜得不行。
邢寂被哄得很高興,將初棠抱到主臥裡,門也開了。
不知什麽時候得到的吩咐,女傭長林蝶領著一個女傭進來,低著頭,麻利地將餐車裡的早點擺到高腳桌上,很快,出去了。
昨天晚上因為擔心alpha,餐桌上雖然都是叔叔阿姨親自做的菜,每樣菜他也都吃了。
但,吃的量卻是和平常沒得比的。
再加上昨晚情緒失控瘋打了那麽一回槍。
現在,是真的快要餓得咕咕叫了。
邢寂大約也猜到,動作很是麻利地鋪好了餐椅,將初棠抱了上去。
靠在抱枕上,底下也墊著軟乎乎的墊子。
身體的不適感幾乎是瞬間就降低了許多。
猜到邢寂大約也沒吃早餐,初棠讓alpha也吃。
邢寂笑了笑,“遵命,小少爺。”
吃了會兒,胃裡沒有那麽空了,初棠想起昨晚alpha答應今天回家和他講的事。
主動問了出來:“那,昨天,邢寂哥哥去軍部,都做了什麽?”
“昨晚,哥哥說了,要和我交代清楚的。”
初棠喝著粥,小口小口的。
邢寂切著份牛排,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色正經了好些。
“嗯,昨天……”邢寂說著微頓,又停了下來。
“嗯?”
初棠眼睛睜大了些,眼裡略帶疑惑地看著邢寂,“哥哥,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不能反悔,而且之前也說好了的……”我們之間,要相互坦白。
“不是,寶寶,”知曉初棠這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邢寂搖了搖頭,“不是不願意告訴寶寶,只是,昨天吧,到軍部之後,有些事,有點兒離奇。”
離奇……?
初棠心頭微微一震。
alpha自然不是那種會對什麽事都感到驚奇的人。
而用這個形容詞去形容自己經歷過的事,那,就意味著這事兒在普通人,比如他,的眼裡,一定是一件相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什麽事啊?”
“嗯,怎麽說呢……”
邢寂回憶起昨天自己在PAT總部經歷的事情,神色有些嚴肅,又有些想笑。
看著初棠,想了想,道:“最開始啊,是為了那個白人alpha去的。”
“邢列的供詞裡有那個人,我猜那人就是之前棠棠在商區那邊見到的那個。”
初棠一震。
“他……?”
“嗯,只是我的一個猜想,不過,很大可能就是。”
alpha先天有一種猛獸的直覺。
對待獵物,有著很是精準的感知力。
而邏輯上又說得很通,因而,幾乎是在聽到邢列話裡說的那個白人alpha之後,邢寂就有種感知,讓他確認迪倫·羅伯特的嫌疑。
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想,很可能就是現實。
“後來文隊給了我一份資料,是關於那人的生平。”
邢寂說到這裡,又朝初棠笑了笑,“好啦,別只顧著聽,也要吃早餐啊——冷了,對胃不好。”
“啊,哦哦,嗯。”
初棠低頭又吃了幾口粥,又夾了隻蒸餃嘗了嘗。
胡蘿卜玉米餡兒的,好吃。
“我看了,挺意外的。”邢寂的聲音響起來,alpha吃了塊兒牛排,又叉了塊兒切好的到初棠餐盤裡,“寶寶吃一塊?”
初棠早上不喜歡吃肉。
不過,好吧,alpha已經很貼心地給了他盤子裡最小的那塊兒。
初棠嗯了一聲,移動餐盤接了過來。
叉起來吃了,又有些緊張地道:“所以,怎麽就‘意外’了?”
邢寂聲音忽然就停了。
看著小omega,欲言又止了。
初棠進餐的動作頓時也停了,“所以呢?哥哥,你說話不要總說一半。”
“不是。”
邢寂臉上卻沒有笑意,而是,目光溫柔平靜的,看了過來。
“?”
“他是DM組織的首領。”邢寂的聲音淡淡的,還有些強壓下去的憤怒。
而初棠聽到這話,瞬間怔住了。
“首領……?”有些懵的,重複了一遍。
“對,現任首領,外文名叫迪倫·羅伯特,是反社會醫療組織Dark Mode‘全黑模式’的老大,信息素之前只是傳聞具有迷幻效果,能夠殺人於無形。”
“——但這次邢列的事件出的實驗報告,算是把他的信息素給揭露了。”
聽到這兩句,初棠再次一震,完全呆住了。
所以,按照alpha的意思,那個人,是個反社會組織的老大,而且因為對方信息素是誘導信息素的緣故,還挺難對付。
但,這麽一號人,什麽反社會醫療組織DM的現任老大,和他……
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他一向遵紀守法,文明友善,和DM什麽的,應當是絕對沒關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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