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心裡想的事兒全被alpha看了個破,初棠臉微微發熱。
但也沒否認邢寂猜對了自己的心思,真的乖乖吃起了早餐,同時,投以alpha“說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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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某五星豪華酒店。
都蕪早早醒來,一睜眼,身邊沒人了。
心下一驚,猛地坐起,便聽見盥洗間有水聲。
提起的心臟往下落了落。
下床,直奔盥洗室,真的看見唐律,心臟這才回歸到原位。
“小少爺?”
“嗯?”都蕪柳眉微蹙,上前,毫不客氣拍到alpha手臂上。
“叫我什麽?”
“小都蕪。”
唐律被打得笑了笑,略有些疲憊的臉上滿是溫柔,伸手將人兒一環,低頭親了親小omega的額頭,“還很早,再睡會兒吧。”
“你打算拋下我再去一趟那個醫院嗎?”
唐律臉色微微一僵。
都蕪·安茹抬頭看向唐律,目光相當認真:“阿律,雖然說我確實比你小好幾歲,是被你看著長大的,但是,你不知道,你有時候,把事情都寫在臉上。”
“別人看不看得懂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得出來,你有事瞞著我。”
“你想一個人去冒險,可,那我呢?”
小omega說著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我呢?爸爸說了,要你照顧我的,而且他們那麽多人,你說之前不知道,你去了,那沒什麽,但要是你受傷了,我會很難受的啊。”
“我不要你去,起碼,現在不行。”
小omega的顧慮自然有極強的理論支撐。
他們剛剛暴露,對方人多勢眾,一個電話能找來一個信息素等級和他差不多的alpha,其實這一次能全須全尾地回來,也都是因為對方仁慈。
起碼,當時和他交手的那個,被他們叫作“進揚哥”的人仁慈。
沒有在他掩護小少爺離開時,對他發難。
否則,不敢想象。
“少爺,我沒有想現在再去,我只是不太能睡著,所以乾脆起來了。”
說話時,唐律臉上還帶著水珠,都蕪卻覺得alpha好像要哭了。
沒忍住,掂起腳尖,伸手擦了掉。
“沒有那樣想,最好不過,總之這次我們太草率了,不過有一點,我是一直支持你的,阿律,”都蕪·安茹認真地看著面前高大俊朗的alpha,“他肇事逃逸,導致你家破人亡,那就應該血債血償。”
“你知道的,我不是什麽好omega,可能有點血腥,但就是我想說的。”
都蕪看著唐律,手垂下來,輕輕握住alpha的手。
“你還有我,總之,不許背著我獨自行動。”
“小……”
“嗯?”
“都蕪,我,我……”唐律想說很多,但一時間什麽也說不出。
上天殘忍地收走了他的父母,但,給了他小少爺。
“謝謝。”
最後,隻說出這兩字,用小omega平常用的語言。
道謝想來也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聽見alpha以相當感激的語氣說出這個詞,小omega耳根紅了起來。
“那,你洗漱吧,不對,我也要洗漱,等會兒我們一起吃早餐。”都蕪道。
“好。”唐律溫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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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邢寂哥哥是說,有個alpha帶著他的小o,到首都醫院去救邢誠義?”
“然後哥哥的手下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動手了?”
初棠聽完,隻覺得很是匪夷所思。
“嗯,聽進揚說,是這回事兒。”
初棠扯了餐巾紙擦嘴,看了眼手機,看向邢寂,有些歉意:“但我感覺哪裡怪怪的,不過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先去學校了。”
邢寂聞言站了起來,“哥哥陪棠棠一起下去。”
初棠微微驚訝:“陪我走到學校門口嗎?”
“嗯,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初棠有些驚喜,說回來,這麽多次,雖然邢寂哥哥有送他到學校大門外邊兒,但漫步,送他到校門口,倒是從沒有過的。
兩個人一起走路,聊聊天,在他心裡一直是很愜意的事。
而這種經歷,和好友嚴星路有過,有一些同學有過,但唯獨和alpha,幾乎沒有過——
alpha太喜歡抱他。
而從前,他一見到alpha,比這段時間要害羞多了。
根本不可能愜意,只會害羞到緊張。
生怕自己說的話,聽到對方心裡,就哪裡不對勁。
從酒店出來,到S大東門,只有步行十分鍾的路。
初棠看著邢寂,說起自己內心的不解:“可是哥哥,我覺得有個邏輯不太對,為什麽那個alpha搶人,卻要帶著一個omgea呢?”
“就像邢寂哥哥辦正事兒的時候,也不會捎上我啊——比如那次哥哥去PAT處理案件的時候,不就是一個人去的嗎?就算PAT地方特殊,但平常別的,也不會帶著我的。”
“寶寶,這是什麽比喻?”邢寂抓偏了重點,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個比方。”初棠壓低了些聲音。
道路兩旁穿梭著各色行人,老老少少,中青年,和十來歲的學生。
初棠說著忍不住牽了邢寂的手,聽著道路兩邊帶著煙火氣的早餐叫賣聲,傻傻地露出個笑:“哥哥,我們是不是從沒這個時候一起走在這種路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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