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回道:“沒什麽,路上遇到個小朋友,就逗了幾句。”
陳思澤也沒繼續問,隻道:“東西聯軍馬上要開會,我把你叫來,是想讓你也參加。你要多聽、多想、多學,特別是西聯軍有幾名軍官思維很靈活,你要注意他們的發言,多觀察一下。”
“明白。”
封琛開會時,顏布布的鬱氣也終於消了。他一個人在床上躺了會兒,又後悔沒有跟著封琛一起去軍部。哪怕是開會,自己坐在一旁看著封琛也是不錯的。
反正也沒事乾,他準備去找王穗子和陳文朝,在路過哨兵宿舍區時,就見一名教官帶著幾個學員,正匆匆從那排屋子裡走出來,還攔住了一名哨兵問:“你是哨四班的吧?”
“對。”那哨兵回道。
“昨天打退了鬣狗變異種後,你有見過你們班的馬濤嗎?”教官問。
哨兵道:“沒有,就是在和鬣狗群戰鬥的時候見過,後面就一直沒見到他了。”
那哨兵想到了什麽,剛回答完臉色就變了:“教官,馬濤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教官沒有回答,隻擺了擺手便匆匆走了,倒是一名從宿舍區出來的哨兵解釋道:“昨天一晚上馬濤都沒有回宿舍,現在也找不著人。”
“一晚上沒回宿舍?那怎麽現在才在找人?”
“嗐!因為打變異種之前,馬濤就在給他們宿舍的人說,他哥哥生病了,他會去一趟種植園那邊的大營地照顧他哥哥,可能晚上就不回來了。結果今天有人去了種植園,遇到了他哥哥,他哥哥說他根本就沒去過……”
“那去其他地方找過嗎?”
“都找了,各個居民點都找過了,連福利院都去過。大家都是在和鬣狗變異種戰鬥時見過他的,後面就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對啊,我也是在那時間見到他的,看到他和一些哨兵正在往山上衝,還是教官在喊,那些哨兵才回頭,我也沒注意他有沒有跟著回頭……”
顏布布站在不遠處,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有些驚駭。
這個馬濤和陳留偉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在營地莫名其妙地失了蹤,難道繼陳留偉之後,又失蹤了一名哨兵學員嗎?
他站在原地又聽了會兒,這才離開去找王穗子。
封琛此時正在總軍部開會。如今條件不好,總軍部會議室也就是一間大板房,裡面坐著東西聯軍的政首和一群高級軍官。
他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半垂著眸,安靜地聽著大家發言,偶爾抬頭看一眼講話的人。
冉平浩開始發言:“它擁有這樣強大的能力,既能產生暗物質遮蓋天空,又能製造幻境。看似沒有傷害我們的士兵,對我們沒有主動攻擊性,但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呢?我覺得啊——”
唰一聲輕響,室內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冉平浩的話也戛然而止。
“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變異種——”
“沒有沒有沒有,就是停電。”
……
因為沒聽到外面有什麽動靜,而且現在還在開會,兩位政首不發言,軍官們也不敢起身,隻小聲交頭接耳。
封琛這裡離門很近,他便起身開門,匆匆去往溧石機房看下情況。
整片營地都陷入了黑暗,包括種植園那邊的大營地。不過屋內的人都出了屋外,互相大聲詢問,反而比平常更熱鬧。
四處亮起了星星點點的汽燈燈光,封琛在軍部崗哨裡拿了一把手電,跑向幾百米遠的溧石機房。
機房內,幾名技術人員正圍著發電機緊張地檢修,在看見身著軍裝的封琛走進來後,其中一人不用他詢問便主動解釋:“沒什麽大問題,電力使用嚴重超過了負荷,發電機的自動保護程序啟動,發電機便停止了運作,冷卻一會兒再啟動就行了。”
封琛沒有立即離開,而是順手拿起旁邊的一個記錄儀。上面記錄著這段時間的用電量,能查到任何時間段的準確數據。
“兩萬千瓦?我們每小時需要這麽大的電量?”封琛看著記錄本上的數據,微微皺起了眉。
兩萬千瓦差不多是地震前十幾萬人口小城市的用電量,雖然整個營地也有十幾萬人,但真正耗電的並不多,至少沒有了那些家用電器,也沒有了那些大型廠房和公司,這個用電量就顯得太大了些。
一名技術人員介紹道:“畢竟礦場有那麽多機器,特別是研究所,好像正在進行暗物質研究,耗電量就很大。當然我也不清楚具體詳情,要你們軍部的人才知道。反正要帶動那些儀器的話,需要耗費大量的電力。”
封琛走到三台輸送溧石電力的機器前,那名技術人員便過來介紹:“這台是輸送給研究所的,這台是兩個礦場和種植園,這台是給所有的居住點,還包括福利院、軍部和哨向學院。”
封琛用手電照著三台輸送器,看著上面亮著的一排小燈,每個小燈都代表著一條主線路。
最左邊負責輸送給研究所的輸送器上隻亮著一個燈,右邊那台則亮著十八個燈,分別代表著不同的板房區。還剩下左邊一台,應該就是負責輸送兩個礦場和種植園的了,但上面卻亮著四個燈。
“這台輸送器為什麽會亮著四個燈?除了兩個礦場和種植園,還在給其他區域提供電力?”封琛問那名技術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