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他和封琛也要結合或者快要結合,代表他們其實也能做點其他事,就和今晚聽到的那些聲音似的,嗯嗯啊啊,吱嘎吱嘎……
不想到這兒也罷,一旦想到了,他腦中念頭就像開了閘,瘋狂地閃過他和封琛的各種畫面,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嗯嗯啊啊……
吱嘎吱嘎……
片刻後,顏布布面紅耳赤地睜開眼睛,偷偷去看封琛。
屋內雖然關了燈,但外面的高壓鈉燈從窗戶透進來,依舊將室內照得很清晰。封琛背對他側躺著,他能看清封琛的每一根發絲,能看見他身體隨著呼吸緩慢起伏的弧度。
顏布布的目光在他寬闊的肩背上遊移,又漸漸上滑,落在他露在衣領外的那段脖頸上。
顏布布的心跳越來越快,喉嚨開始發乾,緊挨著封琛的那片肌膚存在感也越來越強。雖然隔著一片衣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封琛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帶著說不清的吸引力,讓他不自禁地想要貼得更近些。
顏布布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在封琛背上,卻還是覺得不夠,他盯著封琛的那段脖頸看了會兒,便支起上半身湊過去,將嘴唇輕輕地印在上面。
唇瓣接觸到光滑溫暖的肌膚,他心裡瞬間起了一陣戰栗,也感覺到封琛的身體似乎顫了下。
顏布布的唇眷戀地在封琛後頸碰觸,流連……可就在他將那塊皮膚叼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啃咬時,封琛卻突然翻起身,握住他肩膀,將他一下就按在了床上,再將他雙手禁錮在頭側。
顏布布猝不及防地被按倒,雙手也被製住,卻半分掙扎都沒有,隻微微喘氣看著他。
窗外燈光給室內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白,讓顏布布的皮膚看上去白得猶如透明,但微微張開的兩片唇卻殷紅欲滴。
封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面上沒有半分表情,但那雙深邃眼睛卻是從未有過的暗沉,透出種顏布布從未見過的凶悍與掠奪性。他的手腕被握得很緊,緊得他感覺到了一陣陣發痛,但卻忍住了沒有吭聲。
兩人就保持一人平躺一人俯視的姿勢對視著,沒有誰開口說話,屋內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此時的封琛讓顏布布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他覺得也許會發生點什麽,心裡既緊張又期待,隻覺得掌心都在往外滲著汗。
但封琛卻在這時松開他,對著他的臉伸出右手,將他額上一綹亂發撥到旁邊。
封琛依舊一瞬不瞬地看著顏布布,目光也依舊帶著那種令人心悸的凶悍,但他動作卻出奇地溫柔,像是觸碰葉片上一顆剛剛凝結而成的水珠,生怕稍一使勁,那水珠就會破碎。
顏布布側臉貼上他的那根手指,眷念地蹭了蹭,封琛卻突然收回手,手指微微蜷縮在掌心。
接著他翻身下床,對著躺在床邊通道裡的薩薩卡道:“你去床上睡,今晚換位置,我來陪比努努。”
比努努原本躺在床下面的小床裡,爪子一下下抓著黑獅的鬃毛,聞言直接摟住黑獅脖頸,將臉埋進它鬃毛裡,擺明了就是不配合。
顏布布這時也回過神,滿腦子的旖旎一掃而空,飛快地翻起身,驚愕地問:“你幹嘛要和薩薩卡換位置?”
封琛沒有回答,也沒有看他,隻對比努努道:“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將薩薩卡收回精神域,三天都不放出來。”
黑獅原本一臉淡定地用爪子輕輕拍著比努努,聞言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去瞧封琛。
比努努則對著封琛低吼,齜出兩排雪亮的小尖牙,還舉起爪子,彈出鋒利的爪尖。
“你換吧,換了我也可以跟下去。”顏布布坐在床上斜眼瞟著封琛冷笑:“無非就是不想要我親你,反正你今晚睡哪兒我就要睡哪兒,你能逃到哪兒去?”
封琛正想開口,其他房間卻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大晚上的就別分床了,吵幾句就算了。”
“是啊,哨兵多讓著點自己向導,不要那麽軸。”
“我向導以前也是什麽也不懂,他——嘶,你別掐我。”
“算了算了,也沒誰介意剛才的事情,你也不用和他生氣。”
“有什麽話說透就行了,不要分床什麽的,最傷感情。”
……
封琛默默地盯著顏布布,顏布布則對他做了個口型:“分床什麽的最傷感情。”
“你不臊嗎?剛才大呼小叫的,你現在不覺得羞恥嗎?”封琛伸手扯著顏布布的臉蛋晃,“修建中心城的時候,外緣網就該按著你的臉皮強度來修建,喪屍肯定沒辦法。”
顏布布含混地道:“那我現在給他們道歉……”
“別,你可別再提這事了,你現在一聲不吭就是對他們最好的道歉。”
封琛還是沒有和薩薩卡換地方,依舊睡在了床上。顏布布得意洋洋地抱著他胳膊,正要說什麽,他便閉著眼淡淡地道:“如果你再不老實的話,我這次不換床了,而是直接將你扔到門外去。”
“誰不老實了?我可老實得很。”顏布布嘟囔著閉上了眼睛。
他的臉在封琛肩頭上蹭了蹭,擦到一個堅硬冰涼的物品,不睜眼也知道是他送給封琛的生日禮物,那個用钜金屬片做成的項鏈墜子。
他伸手捏住那個墜子,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小聲問:“哥哥,你記得再過不到兩個月是什麽日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