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才算是很浪漫的場景呢?”顏布布虛心請教。
學員B:“這種時候必須得花前月下才好。”
學員C:“你去哪兒找月亮?花兒倒是有,總軍部指揮所前面有人工栽培的花兒,你讓顏布布帶著他哥去那兒?”
第一名劉思遠也放下書轉身:“其實我覺得出了校門一直往左走,到了中心城邊緣,坐在那平台上看遠方也不錯。”
第二名王晨笛嗤笑:“中心城邊緣全是圍的钜金屬網不說,坐在那裡能看的也只有喪屍。”
第一名:“心裡想的什麽,眼睛裡看到的就是什麽。”
第二名:“只有眼睛瞎了的坐在那裡才看不到喪屍。”
明明是在商量什麽樣的場景下送出禮物合適,但第一名和第二名逐漸跑題,話裡開始夾槍帶棒,隱隱透出火藥味,兩隻量子獸已經在講台上打了起來。
王穗子隔著半個教室對著顏布布喊:“其實燭光晚餐嘛,燭光晚餐也還是不錯的。”
學員C:“可是哪裡去找蠟燭呢?現在中心城早就沒有那玩意兒了。”
學員D:“牆上掛一盞汽燈吧,或者掛兩盞額頂燈。”
學員C:“牆壁上掛汽燈,讓我想起還沒有通電時的中心城安置點……”
學員A:“其實用布條撚成一束泡在油裡做成油燈也是可以的,去食堂找師傅要一點油。”
顏布布原本隻為將要送給封琛生日禮物而激動,現在冷靜下來後,也開始為了選合適的地點發愁。
很快就到了封琛生日的前一晚上,他還沒拿出個合適的方案,便躺在床上翻來翻去。
封琛斜靠在床頭看書,問道:“怎麽還沒睡著?”
“因為我在想……”顏布布側頭看向封琛,心裡一動,立即爬起身坐著:“哥哥,我想問你個問題。”
“嗯。”
顏布布在心裡琢磨了下措辭,謹慎地道:“如果陳文朝要給他的哨兵送禮物,你覺得在什麽樣的地方送出去最合適?”
“陳文朝有哨兵了?”
“沒有吧,我說的是如果。”
封琛往下翻了一張,眼睛看著書頁:“什麽樣的地方都差不多吧。”
顏布布覺得他態度敷衍,不高興地將手擋在他書上:“那要是在食堂送呢?去軍部總指揮樓前送呢?或者去中心城邊緣的钜金屬網旁看著喪屍送呢?難道這些地方也都差不多?”
封琛將他手從書上拿開:“這要看他的哨兵怎麽想,反正換我的話,覺得在哪兒都挺合適的。”
“真的?你覺得在哪兒都合適?”顏布布狐疑地問。
封琛轉頭看向他:“對,哪兒都挺好。”
“行吧,那我給陳文朝說說。”既然封琛覺得哪兒都挺好,顏布布也就放心地躺了下去,眼睛盯著床帳,語氣老成地感歎:“不是我說你,你這人真的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封琛沒有回應,隻突然道:“明天我們哨兵班的學員都要去礦場,將礦場的圍欄安好。等到周圍一圈安上圍欄,以後都不用再去礦場了。”
“啊!我們明天要去礦場?我怎麽沒聽說?“顏布布驚訝地問。
封琛:“你們向導班的不用去,只是哨兵班學員去,中午就可以回來。”
原來中午就能回來,顏布布放心了。他打了個呵欠,又翻了兩次身後,將腿架到封琛腿上,含混不清地道:“……明天你過生日,結果不留在學院裡,還要去礦場,太沒有浪漫細胞了……懲罰你捏我耳朵。”
封琛將書換到左手上,右手伸出去捏顏布布耳垂,沒過幾分鍾,便聽到了大貓一樣的鼾聲。
他便關掉燈,也躺下去開始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哨向學院的哨兵們便出發去礦場。封琛上了卡車,經過卡口到了一層。
今天一層多了很多士兵,也有很多地方的钜金屬網被揭開一條口子,士兵們拿著噴槍對著下方噴灑著什麽。
卡車又經過一群士兵時,封琛看見了站在邊上的軍官是蘇中校,連忙找司機停車,跳了下去。
蘇中校見到封琛,便和他一起走到旁邊沒人的地方。
“這段時間怎麽樣了?有從孔思胤那裡得到什麽消息嗎?”蘇中校問。
封琛道:“我正找想你,有點事需要你幫忙去打聽。”
“什麽事?”
“有沒有什麽哨兵向導的量子獸是梭紅蛛?”封琛問道。
“梭……梭什麽豬?”
“梭紅蛛,蜘蛛的蛛。”
蘇中校神情一凜:“這個蜘紅蛛量子獸和林少將兩人有關嗎?”
“對,要將這個人找到才行。”封琛說完後又補充道:“梭紅蛛。”
“梭紅蛛,梭紅蛛。”蘇中校反覆念了兩遍,“應該是一種蜘蛛吧?我目前連蜘蛛量子獸都沒見過,更別說什麽梭紅蛛,但是我會去打聽,到處去找找。”
封琛點了下頭,看向旁邊的那群士兵,蘇中校不待他詢問便解釋道:“軍部發現了一種甲蟲,分泌的粘液可以腐蝕掉钜金屬。之前不是斷掉幾根钜金屬柱嗎?將上面的粘著物拿去化驗,就是那種甲蟲的粘液。這不,我們昨晚都沒睡覺,連夜檢查其他柱子,還要給柱身上噴上保護膜。”
“那能防住那些甲蟲嗎?”封琛問。
蘇中校遲疑了下:“現在是能防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