樛慕眼底劃過一抹笑意,看來這幾天真給人折騰壞了,沒等回復對方又發來一條信息:
“我媽說要我回家一趟,我晚上就不回了。”
樛慕蹙眉,隨後又舒展開,“你去吧,我晚上去找你。”
看完這條信息桃么泄氣將手機扔在一邊,這還走個嘚啊。
下午桃么窩沙發譜曲子時收到了沈煙發來了婚期和大致的婚禮流程,桃么蹙眉,一天天的光虛度了,完全忘記了要辦婚禮的事。
婚期定在了八月中旬,距離現在不過一個半月,桃么心驚,這麽速度啊。
敲門聲響起,桃么估摸著是閃送,便穿鞋跑去開門,剛拿到藥袋就看電梯應聲而開。
桃么側頭去看,就瞧見沈煙正邁著步子走來。
“寶寶生病了?”沈煙看著桃么手裡的包裝袋詢問。
桃么垂下胳膊,“啊昂,有點咳嗽,阿姨怎麽來了?”
“你媽媽也來了,這不是怕你看不懂這個流程嗎,我跟你媽媽就尋思來給你講講,順便問問你有什麽意見。”沈煙拉著人進屋,“你媽媽在樓下碰到了個熟人,就讓我先上來了。”
舒雅來的也快,桃么剛倒完水門就響了,便順手開了門。
“媽媽。”
“哎。”舒雅應聲,看了人一眼便蹙眉,“怎麽回事臉色這麽差?生病了?”
“啊,有點發燒。”桃么心虛道。
聞言沈煙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哎喲,還不止咳嗽呐,買發燒藥了嗎?”
桃么嘴角一抽,說岔劈了。
他打著哈哈拉著舒雅往客廳走,剛進客廳就看沈煙在拆他的藥袋子,桃么瞪大眼睛快步上前,卻還是慢了沈煙一步。
補腎的藥物落的滿桌子都是。
桃么:“……”
沈煙:“……”
舒雅:“……”
死亡沉默……
桃么腳指頭緊扣地面,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反應。
沈煙滿臉複雜,這一桌子,少說得十盒,他兒子有這麽不行嗎?
“我……”桃么腦子飛快轉動在找理由,就聽他未來嶽母說,“兒啊,你多擔待擔待,要實在不行你就攻了樛慕,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舒雅眼一亮,開口表示讚同,他兒有還翻身做主的余地。
桃么:“……”啊?啊啊?
隨兩位媽媽怎麽猜,桃么沒解釋,樛慕不在,樛慕背鍋吧。
桃么說他心安理得。
商討時桃么一直在聽兩位媽媽說,直到說到伴郎團才開始犯愁,不管是樛榆還是厲昂,只要能想到的都是結了婚的。
“不用伴郎不行嗎?”桃么詢問。
“理論上可以。”舒雅說,“這只是老一輩沿襲來的。”
一番解釋過後決定讓桃么晚上問問樛慕有沒有沒結婚的小夥子,實在不行就不用了。
晚上下班樛慕直接回去的媽媽家,去桃么家裡問發現桃么根本沒回來,樛慕在舒雅的熱情挽留下出了門,心裡滿是受寵若驚,他跟桃么的事情暴露之後舒雅就沒有這麽熱情過了,今天是怎麽回事?
回自己家說了一聲樛慕就準備回家了,臨出門被沈煙叫住,樛慕疑惑轉身,“怎麽了媽?”
“沒用的東西,趕緊找時間去看看。”沈煙塞給樛慕一把小卡片,冷哼一聲走進屋內。
樛慕一頭霧水低頭,看清是什麽東西臉瞬間黑了下來。
名片。
一遝名片。
一遝男科醫院名片。
各大有名醫院的男科。
什麽跟什麽啊?樛慕簡直摸不著頭腦。
直到回到家看到桌子上羅列滿滿的補腎藥物才明白過勁。
客廳冷氣開的很足,沙發上堆了一條毯子,地上還有幾張寫的詞譜,桌上還有喝了一半的果酒和幾包薯片,如果沒有那些礙眼的藥就顯得極溫馨。
“你回來了。”
一道困倦的聲音傳來。
樛慕心念微動,抬頭看去桃么此刻正抓著頭髮下樓,穿著奶白的睡衣睡眼惺忪。
樛慕將胳膊上的西裝外套放在沙發上,抬臂將人攬進懷裡,揉了揉桃么的後腦,“不是去媽媽家了?”
在樛慕回來之前桃么已經睡了一覺了,聽見開門聲才醒,此刻靠在樛慕頸側聲音悶悶的,“媽媽們下午來了我就沒回。”
桃么抬頭去看樛慕,“你回家了啊?”
“是啊。”樛慕把從家帶回來的卡片遞給桃么,“還帶了這些東西。”
看見卡片內容桃么訕訕一笑。
“還笑。”樛慕捏了把桃么的臉,隨後把空調調高了幾度,“你不知道我回家我媽都快把白眼翻上天了。”
“還不是你的原因。”桃么嘟噥著盤坐在沙發上,“我都快虛死了,昨天晚上被你搞得一滴都出不來了。”
“瞎說。”樛慕反駁,拿著小噴壺給幾個小綠植噴了噴水,“你昨天不比這小壺噴的多?”
不等再說話余光就看一個不明物體朝自己襲來,樛慕眼疾手快的接住抱枕,好笑的看著桃么氣鼓鼓上樓,把小噴壺放在陽台上,抱枕也被扔回沙發上,噠噠的跟著了上去。
桃么簡直羞憤的要死,活了二十四年就沒這麽丟臉過,昨天晚上被搞的太過,什麽都社不出來身體敏感的不行最後直接被搞失禁了,自己控制不住直流,當時他真的想找塊胸肌自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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