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你錢的叔叔。”說罷就帶著桃凝進了房間,任憑時年如何拍打門都沒有任何用處。
第二天桃凝滿腔怒火將屋裡亂雜一通,惡狠狠的看向時年,“為什麽不攔著,為什麽不叫我!”
“媽媽……”
“你就是想看著我被毀了是不是!”桃凝嘶吼著,尖叫著,“你真惡毒,你這個畜生。”
看著被甩上的大門時年喃喃,“媽媽……我沒有,我好餓……”
桃凝每晚都回,滿身酒氣,帶著不同的男人。
因為桃凝先前說過的話,時年打了桃凝帶來的第一個男人,看向桃凝想得到她的誇讚卻沒想到反被扇了一巴掌。
“滾出去。”
那晚,半夜三更巷子幽暗不見光亮,寒風刺骨,小時年被趕了出去,長時間未進食胃部反酸,他捂著肚子出了單元樓,他好想吃東西。
時年踉踉蹌蹌走在街上,他在路邊撿到了野狗吃剩下的饅頭,饅頭被寒風吹的堪比石頭,他把饅頭裹進了僅有的毛衣裡,希望熱氣能傳去讓饅頭軟一些。
他繼續往前走,眼前開始模糊,最後體力不支倒在了垃圾桶旁。
不多時遠處跑來一個身影,桃凝披散著頭髮衣著暴露,東張西望最後視線定格在垃圾桶旁,她頓住步子,神色一喜,上前小心翼翼的把時年抱進懷裡,兒子手裡緊攥的那小半個髒兮兮的饅頭刺痛了桃凝的雙眼。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
時年覺得自己做了個夢,夢見媽媽把自己抱進懷裡溫柔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叫自己“寶貝。”
可從床上醒來卻什麽都沒有,他慌亂的從房間裡跑出去,房間依舊一片狼藉。
他急忙回房間,翻找一番發現昨天撿到的饅頭不見了,又餓肚子。
在打了時年那一巴掌後,桃凝似乎找到了新的宣泄口,每次醉醺醺回來第一時間:
“我可愛的寶貝。”
“我來了。”
“出來。”
“小畜生。”
桃凝發現,隻喊名字時年不會有反應,可一旦加上“寶貝”二字,小崽兒再害怕都會出來。
時年被踹翻在地上,他蜷著身子看著桃凝進了房間,然後忍著疼坐起身,輕喃,“媽媽,歡迎回家。”
桃凝雖是和家裡斷絕關系私奔了,但桃淵一直讓人找桃凝的位置,於是在站到那扇破舊的大門前桃淵眉頭緊蹙。
門開了條縫,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妹妹,反倒是一個小孩兒露著一隻眼睛小心翼翼的問他是誰。
“桃凝住這兒嗎?”桃淵彎腰輕聲詢問。
時年以為是媽媽帶回來的那些人中的一個,於是喊道,“我媽媽不住這兒。”
門被關上了,桃淵雙眸陰沉,眉頭皺的更深,死丫頭都生孩子了!
他再次敲響了門,裡面沒再有動靜。
身後一戶人家倒是開了門,女人罵罵咧咧的下樓,“別他媽敲了,要找那婊.子就晚上再來,白天她不會在的,天天找男人也他媽的不怕得病。”
聞言桃淵深邃的眸子裡泛著怒意,他電話示意樓下人扣了那個女人。
“上來倆人把門給我撬了。”
門很快就被破壞了,打開門一股腐爛的味道鋪面而來,剛剛還跟他說話的時年就一動不動趴在玄關處。
桃淵瞳孔猛縮大步上前,查看了下時年的情況趕忙將人抱起,小孩兒皮包骨比他想象中的要瘦的多。
把人送去醫院讓人照看著桃淵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人呢?”桃淵沉聲問。
“後面車上。”副手帶桃淵來到後面的車前,剛打開門就聽車內女人的哀嚎聲叫罵聲。
“閉嘴!”副手厲聲道,從內兜裡掏出一遝錢,“問你兩個問題,回答完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女人本來還想叫囂,在看到錢的那一瞬間止住了嗓門,眼睛貪婪的盯著副手手裡的紅票票,語氣諂媚,“老板您問,知道的我肯定知、知,你看這詞兒也想不起來,您盡管問就是了。”
“你對門的情況你都知道多少?”桃淵不帶情緒的聲音緩緩響起。
女人一拍手,“你說那婊……”
在看到男人危險的目光女人嘴裡的詞硬生生咽了回去,“那個女人啊,你這麽看我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整天帶著各種各樣的男人回來過夜,生了兒子也不管,給那孩子餓的是皮包骨頭,瘦脫相了,你沒看那孩子身上,哎呦青青紫紫被打的沒一塊好肉。”
“就前一段時間,那天兒多冷啊,把孩子趕出去了,睡覺都是在垃圾桶那睡得,那狗吃剩下的饅頭他都撿起來了。”
桃淵蹙眉,他妹妹雖有點大小姐脾氣,但也絕不至此。
桃淵:“她丈夫呢?”
那女人翻了個白眼,“更別提了,長得就一副不顧家的樣,聽人家議論說是那男的出軌在家被對門女的當場抓到了,氣的那女的二胎都流產了,估計也是墮落了。”
桃淵眸光幽暗,宛若深潭般死寂一片,副手見狀趕忙趕忙給手下信息,同時為時隋捏了把汗,這男的得交代在這兒了。
女人美滋滋的拿著錢下了車,心想著這倆人真SB問倆問題這四五千塊錢就給出來了。
“老板,二小姐丈,前夫的資料已經在查了,接下來要去做什麽?”副手現在有些拿不準桃淵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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