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小但挺溫馨,樛慕邊走邊看邊點頭,出了臥室就是客廳,沙發上還有倆親的火熱的人。
其中一個就是他那個道貌岸然的哥哥。
“……”
樛慕:“?!”
什麽鬼?!
“下次再動廚房裡的東西就親死你。”樛榆按著身下張嘴喘息的青年,憤憤的又低頭咬了他一口。
親死你……
樛慕咂摸了一下,腦子突然被一些莫名其妙並且不應該出現在他腦子裡的畫面佔據。
“再掙扎就親死你。”
“樛慕。”
“你喝酒了。”
“……”
樛慕僵在原地,雙手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
這些都是什麽啊!!!
為什麽會有這種記憶?!
桃么的抗拒掙扎,自己禁錮在人腰間的胳膊,扣在人後腦杓的手,糾纏的呼吸以及難舍難分的嘴唇和口裡的軟舌……
“咚”的一聲房門被關上,剛出來亮了十秒鍾的燈泡直接炸了。
“怎麽回事?”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淮泊哆嗦了一下詢問。
青年面部線條柔和,溫潤晃眼,眼睛漂亮但渾濁無神,此時細長的手指正攥著自己的大手,有些不安。
樛榆摟著人靠在沙發上,手指蹭了蹭青年晶亮的唇瓣,勾唇溫柔道:“是樛慕那小子,可能是陷入愛情了吧。”
“啊?”淮泊疑惑仰頭。
“跟你沒關系。”樛榆摟著人的手撓了撓淮泊的下巴,低頭吻了吻青年的臉頰,柔著一雙眸子,“你只需要在意、伺候好我就夠了。”
淮泊靠在樛榆寬闊的懷裡,在人沒有看到的角度垂下眼睫,抿唇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把自己扔床上樛慕恨不得用被子悶死自己,扒著被子亂蛄蛹。
怎麽就親上了?!
不就是喝了幾杯烈酒嗎?
就這麽沒用斷片了?!
房間安靜了一瞬,樛慕泄氣的坐起身,頭髮亂糟糟,俊毅的面上湧上絲絲不正常的紅暈,嘟噥著:
“怎麽有人的嘴唇能這麽軟……”
整個人砸在床上,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自己,緊接著又是一陣蛄蛹,傳出一聲悶吼,“怎麽就親上了啊?!”
“沒用的腦子!”
“快記起來!”
怎麽親上去的是沒記起來,吻著交纏那一幕倒是一遍遍回放,果然男人對這種事情都無師自通,樛慕頂著兩抹紅暈想,初吻都能親的這麽澀。
自己是初吻,桃么呢?
應該也是吧……
像是想到了什麽樛慕猛的坐起身,翻出來自己的手機。
周五,下午四點鍾。
那就意味著馬上就要放學了。
午後曠工樛榆曠的理所當然,舒服的靠在淮泊腿上跟人一起聽有聲讀物。
房門被突然打開,“咚”的一聲樛榆清楚的感覺到淮泊的顫抖,登時眸底湧出怒氣,“胳膊不想要我免費給你卸。”
樛慕僵住步子,扭頭看過去就看自家大哥滿眸怒氣,懷裡還摟著一個長相儒雅俊秀的男人。
“這……”
宿醉別的是一點想不起來,放在這兒還是一頂一的反應迅速,“嫂子!”
“嫂你個頭!”樛榆抽出抱枕扔過去。
淮泊攥著自己衣擺的手緊了緊。
“這是我男人,叫二哥。”
“二哥。”樛慕機靈,說叫就叫。
淮泊有些局促,突然轉變的心情讓他有些反應遲鈍,剛要站起身就被身側男人一把按下,低沉溫柔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乖,坐好了,跟臭小子客氣什麽。”
“對,不用跟我客氣二哥,昨天晚上麻煩了,今天倉促,我有點事兒去辦,下次一定專門讓我哥帶我來玩。”
下了樓樛慕才看清樓的全貌,非常老舊的小區,樓房牆皮都已經脫落了,電線杆和路燈上滿是鏽斑,看上去及不安全,地上甚至都不是水泥。
樛慕蹙眉,如不是親眼看到他都不知道B市還有這麽舊的小區。
至於怎麽來的這樛慕決定忙完正事兒再問他哥,打車到學校已經是放學時間了,為什麽要來學校自己心裡還真沒譜,只知道他想見桃么,現在。
沒有上樓,樛慕站在門口的樹蔭下,標著下巴思索著要用什麽姿勢會更有型,讓人眼前“唰”一下亮起來的那種。
確實“唰”了。
在第六次聽到“老大、校霸”的詞後樛慕滿頭黑線,他不認為自己是校霸,他只是揍了幾次主動找事兒的二流子,莫名其妙就被傳成了校霸。
“幹嘛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樛慕一激靈,扭頭就看厲昂眯著眼睛掃了他一圈,“做什麽虧心事呢還躲樹後面。”
“你管我。”樛慕木臉反駁,眼看從學校裡出來的學生越來越少,他不自然乾咳一聲環胸,“桃么還在後面磨蹭呢?”
“桃么?”厲昂說,“桃么一早就走了,跟光兒一起出的門,這會該到家了吧。”
沒等樛慕說話厲昂抬胳膊摟住身側人脖子自說自話。
“你昨天看到了嗎,唐經理之前跟我說找了個酒吧挺火的駐唱歌手,沒想到是葉北初,小可愛竟然也在。”說到這厲昂眯起眼睛有些曖昧,“沒想到小可愛平時不顯,這唱起歌來,聽得我起一身雞皮疙瘩,我感覺真的又要墜入愛河了,唱到我心坎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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