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混酒吧,但其實孟波骨子裡特純情。在堂堂純情屆,孟波排第二,霍揚青排第一。
孟波之前還分析過,說他和霍揚青一直單身,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可能他們都是老二次元。
霍揚青當時的反應是:“確實,畢竟正常人誰會把我妻由乃當擇偶標準。”
孟波回答:“雖然她病嬌,但是只會愛我一個唉,這麽至死不渝的愛,你不想要嗎?”
霍揚青:“不想,謝謝。”
要是被一個人以愛的名義捆綁,侵佔自由,霍揚青想想就要窒息了。
念到孟波昨晚被人□□,丟了清白。霍揚青難得沒有懟他,而是特別耐心地問:“想要什麽?”
那邊的孟波剛想開口,就被霍揚青馬上打斷:“僅限今晚,不能太過,不能得寸進尺。”
“那好吧。”隔著手機也能聽得出來,對於後面的補充條件,孟波確實很遺憾了。他們兩個狐朋狗友,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
霍揚青等了一會兒,聽見電話那頭的孟波雖然已經不哭了,但是正在打哭嗝,停都停不下來的那種。
“想好了沒?”霍揚青催促了一句。
孟波的聲音傳來:“想好了,老霍,我想吃咱們中學附近的那家糕點店。”
霍揚青還以為孟波要提什麽要求,其實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就算孟波提的要求過分點也沒事兒。可是獨獨沒想到,孟波提了這麽個聽上去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要求。
想吃糕點。
“好哦。”
孟波悶悶的嗓音提醒:“那你快點哈,那家店九點四十就關門,現在已經九點了。”
“行。”
掛斷電話,霍揚青從車庫了找出了那輛許久沒騎的重機車,因為太久沒騎,上面沾了灰,霍揚青隨手摸了兩把,試了一下引擎,很好,還能騎。
他騎著車一路風馳電掣,街道上傳來飛速掠過的轟鳴聲。
從前的時候,霍揚青做過一段時間的賽車手,他特別喜歡體驗那種生死時速的感覺。但是有一次他在和人比賽的時候,車子被動了手腳,人從半山腰摔了下去,差點沒去見閻王。自此之後,霍肆勉收了他所有的車,勒令他不準再騎。
但是這次事出有因,好吧,其實最重要的是霍肆勉不在。因為和陸家的新聞,歐洲那邊的項目有了進展,昨晚參加完周老的壽宴,霍肆勉就帶著團隊馬不停蹄地去歐洲了。王叔雖然擔心他,但是把這事兒捅到霍肆勉面前更嚴重。霍揚青完全沒有什麽後顧之憂。
正常開車四十分鍾的時間,霍揚青用了二十分鍾就到了目的地。
這個點中學已經下了晚自習,大部隊已經散去,就剩下幾個學生還在商店裡買東西。
附中附近的這家糕點店現在是一個年近五十的大叔在經營,他們家是百年老店,一代傳一代傳下來的,糕點做的很正宗。孟波特別愛吃他家的綠豆糕和桂花糕。
霍揚青進店的時候店裡的卷簾門是隻開了三分之二,看上去是要關門了。
年近五十的老板正在工作台上忙碌,看著老板日漸稀疏的頭頂,霍揚青心裡還怪感慨的。他們上學那會兒,老板正值青壯年,還沒這麽禿呢。
聽見有人進店,老板說:“現在就剩綠豆糕和玫瑰糕了。”
綠豆糕和玫瑰糕總共就剩六個,霍揚青全要了。
他在等老板打包的時候,看見櫥窗裡還剩幾個蛋撻。之前老店是不做西式糕點的,但現在的孩子已經不愛吃中式糕點了,為了店鋪能繼續經營,這家店也只能順應潮流一邊做糕點,一邊做甜點。
霍揚青還挺愛吃蛋撻的:“老板,再給我拿一盒蛋撻。”
老板打包好糕點遞給他,說:“不好意思啊,這最後幾個已經被人訂了。”
霍揚青咂咂嘴,怪可惜的。
他帶著糕點出門的時候,一個女人與她擦身而過。
霍揚青瞬間愣在原地。
身後傳來老板的聲音:“等一會兒啊,我這就給你打包。”
女人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謝謝。”
“回去買給孩子吃啊。”
“是啊,他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這麽愛吃蛋撻。”
“蛋撻嘛,幾歲都會喜歡吃的,剛剛有個年輕人也想買呢,我說被人訂了。對了,你兒子是做什麽的啊?這麽晚還沒下班?”
“他是個畫家。”
從屋外拖到屋內的影子消失了,程心轉頭看向店門口,霍揚青已經走了。
老板喊了她好幾聲:“女士,女士,你的蛋撻打包好了。”
程心這才收回視線:“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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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綠豆糕送去孟波家,孟波剛想撲進霍揚青懷裡求個安慰。
下一秒:???人呢???
要不是自己手裡還拎著一袋糕點,孟波都要以為自己撞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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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霍家的道路兩邊沒有住宅,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傳來機車的轟鳴聲。
十月的夜風刺骨,無數的光影在飛速倒退,風聲混雜著轟鳴聲持續炸裂在霍揚青的耳畔,耳道鼓膜高速振動。狂亂的節奏讓霍揚青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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