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從心醒來的時候林縱已經去了片場,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和藥。
「醒了就打思遠的電話,他會給你送早飯。早上量過體溫,三十七度八還有點燒,記得把藥吃了。」
沈從心美滋滋的看著林縱的小紙條心想,他男朋友怎麼這麼貼心。不過他還是沒有麻煩何思遠,從行李箱翻出幾個給林縱帶來的小蛋糕,自己吃了一塊。收好小紙條乖巧的吃過藥, 就出門去了片場。
坐在林縱的休息椅上,沈從心裹著劇組標配的羽絨服。雖然也是在外面,但每個演員那兒都有個小太陽, 還挺暖和的。
沈從心過來的時候剛好趕上徐妍昨天說的那場戲,也是這部電影為數不多的感情戲。好在那時候的人特別淳樸,電影里兩個人雖然互相愛慕但小手都沒有拉過。
這場戲里徐妍飾演的女醫務兵因為身體虛弱沒能挨過寒冬,林縱抱著她聽她一點點訴說愛慕和嚮往。整個拍攝都還算順利, 雖然看著自己男朋友抱著別的人心裡有一點點小醋意,但他的職業素養還在, 所以也能平靜的看著拍攝。可有的人就是要搞幺蛾子,好好地戲不好好演。
在林縱按著劇本上面把徐妍抱緊時,徐妍出乎意料的在他臉上親了上。這個動作直接導致林縱把她整個人都扔在了地下,嫌惡的走回自己休息區。
這一系列的操作導演傻了、攝像傻了、劇組的其他成員傻了、就連摔在地上的徐妍也傻了。她心想就算林縱對他沒感覺, 但是顧忌到她是個女的以及她爸的面子也不會怎麼著,沒想到這人竟然當著所有人面摔了她,還一臉嫌棄的走開了。
沈從心心裡邊像手撕鬼/子一樣把徐妍撕碎,他男朋友竟然被人吃豆腐, 他都沒怎麼親幾次呢!
他氣鼓鼓的抽了張濕巾,趁著林縱過來的功夫還在小太陽跟前烤了烤。等人一過來,沈·河豚·從心就拿著濕巾在林縱臉上好一頓擦。
別人都沒注意到沈從心,他因為感冒還帶著口罩,大家都當是林縱的另一個助理。
「吃醋了?」林縱握住他給自己擦臉的手。
沈從心正生氣呢,說話也帶著怒意,「怎麼捨不得擦掉。」
林縱握了握他的手,「惡心還來不及,擦不乾淨,我去洗洗。」說完頭也不回的去了公用的化妝間。
直到林縱走了導演才緩過神,拿著喇叭對著徐妍喊:「剛才是怎麼回事,休息十分鐘重拍。」其實他還想再吼兩句的,但考慮徐妍是個女星,又想到徐妍的父親,就把後面的話噎了回去。
林縱的臉上沒什麼妝,洗完臉回來簡單的化了下,導演就又準備開拍。圍觀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暗暗記住林縱,提醒自己這人是真的不能招惹,至少是明面上不能碰,不然少不了像徐妍一樣被人看笑話。
林縱冷冷的看著徐妍,「如果你再敢亂來,我不介意把你扔的更遠。」
徐妍剛才那會兒的撩漢勁兒早都沒了,讓他落了這麼大個面子,別說一個帥哥,十個也不行。她可是被多少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我剛才就是中邪了,你還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
「最好!」冷漠的吐出兩個字,林縱不在說一句話。
這一鏡導演沒有苛求,看著兩個人差不多就過了。林縱回去休息的時候,雖然沈從心貼心的遞上暖手寶,但臉上依舊大寫的我在生氣,我在吃醋,哄不好了!
林縱伸手在他頭上胡亂的揉了揉,沒說話。
下午的一場戲是在室內,因為地方狹小,除了工作人員其他人禁止入內。沈從心看不到林縱也不想在那乾坐著,轉身對何思遠說:「思遠哥,我去走走,一會兒回來。」
「那別走遠了。」何思遠叮囑。
「嗯!」沈從心答應,「我就在片場轉轉。」
在片場他看著徐妍就覺得煩躁,出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看雪景。他正在這獨自消化情緒呢,一個雪球不輕不重的打在他背上,他鼓著臉頰回頭看,卻發現來人並不是林縱。
他下意識的說出口,「孟愷?」
孟愷點點頭,「沈小鮮肉,我們又見面了,剛才我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又是這麼輕佻的稱呼,沈從心很反感,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孟愷抓住手腕。「你一見我就走,我會傷心的。」
果然沒安什麼好心,沈從心敏感的在初見孟愷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他冷冷的說了句,「放開。」
「瞧瞧,你這脾氣和你那竹馬一樣冷,不過我喜歡,」孟愷依舊輕佻。
沈從心怒視孟愷,狠狠的去甩他的手沒甩開,還讓人一個用力把他帶到身前。
孟愷剛想感受一下把美人抱在懷裡的感覺,卻被一個大力從後面拉扯開,硬生生改變了他的方向。還沒等他反映過來,接著力道十足的一腳將孟愷踹倒在地。這一腳的力道之足,孟愷似乎都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當了這麼久的二世祖,孟愷從來沒被人這麼對待過,看清來人的臉是誰時,他破口大罵,「林縱我-操-你-媽!」
林縱冷峻的眉毛皺了皺,上前又是狠狠一腳,把人踹了個跟頭。
孟愷也是個硬骨頭,一個跟頭後順勢坐了起來,他目眥欲裂的盯著林縱看,「你敢動我,你以為我是徐妍那個臭娘們嗎?我告訴你,不管沈從心是你竹馬還是羅子培的情人,我孟愷都上定了,我要是不把他玩兒廢了我就不姓......」
孟愷的不姓孟還沒說完,就被林縱狠狠一腳踩到腿上。拍戲的時候為了保暖,在拍不到下半身的時候演員們都喜歡穿/軍/靴,因為比較保暖。但這種鞋在天冷的時候一凍,鞋底硬的和鐵沒什麼區別。林縱用全力剁下的一腳,別說孟愷自己,就連一邊的沈從心都清楚的聽見骨頭碎了的聲音。
在孟愷罵第一句的時候,不少人都聞聲而來,演員副導演呼呼啦啦的來了十幾人,都親眼目睹林縱這殘忍的一幕。來的早的人聽見了孟愷說什麼,心裡咂摸咂摸覺得這一下挨得不冤。
這會兒的林縱看著就像個殘忍的修羅神,還使勁兒碾壓孟愷的腿,說出的話比這雪山裡的冰塊還要冷。「你爸管不住你這張嘴,那我就替他管管你。回去告訴他,你的腿是我林縱斷的,要是他再沒能力管好你,我不介意讓你下半輩子都坐在輪椅上!」
孟愷再硬,這會兒疼的已經近乎崩潰,除了仰天啊啊的吼著,已經發不出來其他聲音。
徐妍是最先趕來的一撥人,算是看的最多的,她現在的背後都在冒冷汗,想著剛才是不是把這個修羅神惹透了。
沒人敢阻止林縱,生怕自己的腿也挨上這麼一腳。沈從心在一邊被氣得小臉煞白,他從來沒被人這麼說過,攥著拳頭也要上去補一腳。
「沈少爺,你還發著燒呢,先讓老闆帶你回去吧。」何思遠的聲音適時響起。
沈從心剛想邁出的腳步又停下來,對,這是片場,他不能當著這麼多的人做的太過火。
看他停下來,何思遠接著說:「老闆這裡有我,你帶沈少爺先回,這太冷,小心他一會兒又燒了。」
林縱閉了閉眼又在孟愷腿上碾了一下,才走過去拉住沈從心的手離開。臨走的時候,沈從心回頭看向孟愷,「剛才那些是他和你清算的,我們的帳沒完!」說完和林縱離開。
圍觀的人都傻眼了,孟愷是誰他們在清楚不過,娛樂圈幾乎就沒人敢招惹他,別說招惹了,就算吃了虧下次見著還要點頭哈腰的叫愷爺,這次不但讓人打殘,臨走還被人放狠話。
他們沒有忘記,剛才的何思遠叫沈從心既不是叫名字,也不是叫沈老師,而是沈少爺。能被稱為少爺的大大小小也不少,但是能敢跟孟愷放狠話的少爺,放眼娛樂圈他們也想不出能是誰家的。
孟愷這樣沒人敢動他,他自己也只敢乾嚎和罵人,不過他很長記性的沒敢再那樣說沈從心,直到夜色降臨人都要凍僵了,救援的人才姍姍來遲把他抬走。
回到招待所林縱把門反鎖好,一下子把沈從心撲在門上。「誰讓你亂跑的。」
孟愷被林縱的幾腳下去,沈從心的氣也消了不少,這會兒看見林縱好像是匹不受控制的狼,怯怯的說:「我看你在拍戲,徐妍在我眼前轉的煩,就想去沒人的地方透透氣。」
林縱撈起他的手腕,看了一下沒什麼事情,才又恢復剛才的表情,「別當藝人,別拍戲,別露面,別讓人惦記了。」後面的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你,你是要包/養我?」也不知道沈從心在想什麼,怎麼就說到這上面。
林縱並沒有被他的話逗笑,甚至沒有改變一點情緒。「我不是要包/養你,我是想把你鎖起來,藏好了,誰都不給看,只能我一個人看得到你,知道你有多好!」說完,也不等他回答,林縱急促的一個吻就落下來了。
沈從心想抱著他的脖頸安撫他的情緒,可卻被林縱霸道的把雙手抵在門上。他的吻從眼角到鼻尖到唇瓣然後一直下游,最後直接把人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沈從心不意外他的情緒,因為就在看到徐妍親林縱的時候,他也在腦子里想過把林縱整個人親一遍才行。
林縱依舊把沈從心的兩只手扣在頭頂,「這樣的我,你怕嗎?」
沈從心看著他堅定的搖搖頭,「不怕。」
床上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兩個人亂了節奏的呼吸交疊在一起,同時交疊的還有地上凌亂的衣服。
招待所的屋裡很暖,但沒有衣服遮擋的沈從心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種反應並不是因為冷。林縱用腰帶將沈從心的兩條腿牢牢困住,又把人轉個身壓在身底,嘶啞著聲音說:「今天你生病,這裡的地方也不對。但是我必須要你知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身上也只能有我的味道。」
沈從心的雙腿被皮帶牢牢的綁在一起,中間是林縱的滾燙,他羞.恥的感覺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他一手撐著床,一手貪戀的抱著林縱的胳膊,隨著林縱開始不自覺的哼出聲。
聲音到林縱的耳朵里炸開,又被他自己用手捂在嘴裡。顧忌到這裡的老舊房屋隔音不好,林縱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而是在他指尖溢出的嗯嗯哼哼中一下一下親吻他脖頸。
不知道過去多久,沈從心在溢滿屋子的荷爾蒙味道中攤到在林縱的懷裡,生/理眼淚在他的睫毛上半垂不垂。看著軟軟窩在自己懷裡的人一身的汗,林縱麻利的解開系在他腿上的腰帶。在蓋上被子之前林縱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兔崽兒的皮膚太嫩,剛才他已經努力克制還是留下很多犯紅的印記,映襯的剛才的他像個禽/獸一樣。
兩個人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這種尺/度已經讓沈從心羞臊不已,一頭扎在林縱懷裡喘著氣,什麼話也不說。
林縱摸了摸剛才系著腰帶的地方問:「這疼嗎?」
好一會兒沈從心才在他懷裡小聲的回了句,「不疼」。
順著腰帶的痕跡林縱又向裡面摸了摸,「那這呢?」
沈從心被林縱摸的一顫,可能是這會兒的腦子還缺氧,他誠實的回答:「有點」。
聽說有點疼,林縱開始後悔,明明他的小兔崽兒剛剛在外面挨欺負,回來還讓他這麼禽/獸一通。想到這裡他將頭埋進被子,一下下親吻他家小朋友說疼的地方。
沈從心嚇得趕忙去扶林縱的頭,可惜他使不上力氣,只能任林縱一下下親。可親著親著又變了個地方,讓本就沒力氣的他徹底在迷失中沒了力氣。
林縱起身抱住哭的一抽一抽的沈從心,「乖,不哭了。」
沈從心看著湊過來的臉,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你都吃了?」
林縱一笑:「你也要嘗嘗麼?」
「虎毒不食子!」沈從心的腦子是完全瓦特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說出這麼一句話。
林縱把他抱得特別緊,又親吻一下他的發頂。這麼好的小兔崽兒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粗長不,二更甜不,二更喜歡不,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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