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搖了搖頭:“心浮氣躁,還得回去練!”
蓋伊聞言面露憤怒,他一時都不顧雌雄有別,直接揮拳朝著阿綏打了過去。阿綏敏捷一避,又擒住了他另外一隻手,用力交叉反擰,在蓋伊的痛呼聲中一個過肩摔將他扔了出去。
“砰——!”
蓋伊高大的身形重重砸落在雪地上,滑行了好幾米才終於停下。他摔得頭暈目眩,最後還是靠戰友的攙扶才勉強站起身,又驚又駭的看向阿綏問道:“你……你到底是不是雄蟲?!”
他媽的,帝都的那些雄蟲一個個都弱柳扶風,什麽時候出了個這麽能打的角色?!
其余的新兵也都看得目瞪口呆,蓋伊可是這一屆學員裡難得的A級雌蟲,實力不俗,他剛才不僅摘不到阿綏的帽子,居然還被對方給扔了出去,說出去誰信啊?!
阿綏聞言正準備說話,就在這時一陣寒風忽然刮過,直接把他頭頂的帽子給吹翻了,露出了那一頭格外顯眼的黑發。
糟糕!他的帽子!
阿綏見狀一驚,連忙把自己的帽子撿回來重新戴上,然而為時已晚,蓋伊他們已經看見了阿綏帽子下方藏著的黑發,心中不由得齊齊一震:
黑發黑眸?!帝都星網前段時間說發現了一隻100%純淨度的雄蟲,好像也是黑發黑眸,該不會是阿綏吧?!
蓋伊吃驚詢問道:“你……你該不會是……”
阿綏好奇出聲:“什麽?”
他壓根沒往自己的身份上聯想,純粹是覺得自己的黑頭髮太另類,不想別人一直盯著看才戴帽子。
此時白蘭德剛好結束會議,和一眾將領走出大樓,他冷不丁看見操場上圍著一圈新兵,站在中間的那抹身影怎麽看怎麽熟悉,面色不由得微變了一瞬,聲音難掩詫異:
“阿綏?!”
阿綏聽力靈敏,聞言下意識回頭看去,卻見白蘭德恰好站在辦公大樓下方,頓時連奎克他們也顧不上了,連忙跑了過去:“白蘭德!”
阿綏聲音中的喜悅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拎著自己的禮品袋快步跑到白蘭德面前,眼眸明亮滿是笑意,和剛才出手迅疾打架的樣子判若兩人。
白蘭德仍有些難以回神:“你不是在家裡嗎?怎麽來軍部了?”
阿綏抬手扶了扶帽子,理所當然道:“我來接你下班啊。”
他語罷不知想起什麽,拿出購物袋裡包扎好的一束仿真花遞給白蘭德,紅豔豔的顏色在雪地裡異常亮眼:“喜不喜歡?我來的時候在路上買的,送給你。”
白蘭德看見眼前的花束又是一愣:“送給我的?”
阿綏今天忽然來軍部已經讓他感到匪夷所思了,怎麽還帶了一束花過來?
阿綏聞言正準備說些什麽,忽然發現白蘭德身旁還站著其他將領,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到嘴的話不由得噎了一瞬,遲疑問道:“……這些都是你的同事嗎?”
白蘭德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什麽,不動聲色將阿綏拉到自己的身側,挨個向他介紹對面那些將領:“阿綏,這位是埃利斯上將,旁邊的是尼克科長和科爾曼主任,都是我的同僚。”
他語罷頓了頓,正尷尬著該怎麽介紹阿綏,埃利斯上將卻笑眯眯道:“這位一定是阿綏冕下了吧?我前幾天進宮的時候就聽陛下說了,薩利蘭法又多了一位純血冕下,只可惜一直忙於公務無瑕探望,沒想到您今天居然來了軍部,實在榮幸。”
他說著還和阿綏握了握手,態度格外熱情,就連旁邊的尼克科長和科爾曼主任都笑容滿面,連聲附和道:“冕下,非常榮幸見到您。”
阿綏不擅交際,只能硬著頭皮回應:“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
阿綏語罷微微用了些力氣才從埃利斯少將手裡抽出來,對著他尷尬一笑,然後悄悄躲到了白蘭德身後,在後面壓低聲音道:“白蘭德,我有話想和你說。”
白蘭德總覺得阿綏今天有些奇怪,他眼見四周的圍觀者越來越多,八成有不少軍雌都發現了阿綏的身份,只能對埃利斯上將他們開口告辭:“抱歉,我忽然想起來有一份文件沒拿,先行失陪。”
埃利斯上將他們哪裡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目光在白蘭德和阿綏身上打了個轉,心想軍部都傳言白蘭德未婚倒貼,情場失意,怎麽這位冕下看起來對白蘭德倒是頗為上心的樣子?
埃利斯上將道:“去吧,阿綏冕下第一次來軍部,你可以帶他四處逛逛。”
白蘭德頷首:“是。”
他語罷牽住阿綏轉身離開,低聲道:“有什麽事去我辦公室說吧。”
白蘭德的辦公室就在樓上,但正值午飯時間,走廊都是準備去食堂吃飯的軍雌,他們經過的時候沿路受到了不少注目禮,尤其白蘭德手裡還拿著一束存在感極強的花,想讓蟲忽略都不行。
而阿綏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抬手摘下帽子,牽著白蘭德一路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徒留身後一片或驚訝或嫉妒的低語。
“那隻雄蟲是誰?怎麽和白蘭德少將那麽親密?”
“黑發黑眸,還不會是傳說中的那位純血冕下吧?!”
“到底是誰說白蘭德少將倒貼受冷落的?那位冕下不僅給他送花,還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看起來感情好得不得了。”
白蘭德帶著阿綏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間那些嘈雜的議論聲。他看著懷裡這束被精心挑選過的仿真花,心中流淌著一種陌生的情緒,不由得抬頭看向了阿綏:“你今天怎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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