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聞言看向說話的軍雌,似笑非笑道:“我們只是在這裡罰站,又沒捂住教授的嘴巴,他想講就講,你們想聽就聽,什麽叫阻礙課堂進度?”
一個寒酸的窮教授罷了,難道還怕他不成?
教授看見他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攥緊了手中的教鞭,指著布萊恩怒聲道:“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們全部去教室後面罰站,聽見了沒有?!”
布萊恩做出一副傾聽的模樣,故意嬉笑道:“很抱歉,我聽不見。”
“砰!”
路遠站在教室外面,聞言直接一腳把布萊恩狠狠踹了進去,冷冷出聲道:“聽不清就站進去聽,現在能聽見了嗎?!”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布萊恩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當他捂著劇痛的屁股從地上艱難爬起來,正準備怒聲質問是誰敢踢他時,結果就見路遠這個煞神不知何時站在了教室門外,而自己身後的那群小跟班都哭喪著臉,一個勁朝自己拚命使眼色。
教室裡的學生和老師看見這一幕都嚇了一跳,愣在當場不知該作何反應。
布萊恩現在看見路遠就嚇得直哆嗦,連話都說不清了,憤怒質問道:“路……路遠,你你你……你憑什麽踢我?!”
路遠哦了一聲,似笑非笑道:“沒什麽,幫你治治耳朵,教授那麽大聲說話你都聽不見,我猜你的耳朵一定是長屁股上了,所以想幫你治治。”
他此言一出,教室裡頓時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笑聲,最後又被學生強行忍了下去。
布萊恩臉色臊紅,捂著屁股站在原地,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偏偏敢怒不敢言。
路遠見狀盯著他,在地上輕輕碾了碾自己的鞋尖,出聲反問道:“你是想乖乖去後面罰站,還是想讓我幫你治治耳朵,自己選。”
布萊恩聞言嚇了一跳,隨即慌張後退,生怕路遠再給他來一腳,一溜煙跑到了教室後面站著:“我……我在後面罰站。”
路遠見狀滿意收回視線,又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那幾隻雄蟲,出聲問道:“那你們呢?”
樹倒猢猻散,剩下的那幾隻雄蟲更不成氣候,他們被路遠用眼神一掃,膽子都嚇飛了,立刻火燒屁股似地竄到了教室後面,靠牆站得筆直,要多乖有多乖,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們罰站!”
第27章 求情
路遠站在教室門口,一腳就輕輕松松解決了那幾個鬧事的雄蟲,等做完這一切,他這才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準備進去找個位置坐著上課,然而一抬頭卻見全班學生都鴉雀無聲地盯著自己,就連教授也看傻了眼。
路遠腳步一僵:“……”
媽的,差點忘了,他也遲到了。
路遠靜默一瞬,尷尬收回了朝著課桌走去的腳步,然後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走到教室後面,和布萊恩他們乖乖站成了一排。
他實在過於自覺,自覺到圍觀者都不忍心看著他受罰,教授見狀伸手扶了扶眼鏡,皺眉問道:“你也是三班的學生嗎?”
有學生代替路遠回答道:“教授,路遠閣下是我們的班長。”
此言引起一片附和聲。
老教授聞言沒說話,只是看了路遠一眼,然後翻開桌上厚厚的一本星際戰爭史,頭也不抬地道:“班長維持完秩序就回位置上坐著吧,下次記得提前來教室幫忙點名。”
路遠聞言一愣:“???”
什麽意思?
有同學見路遠站著不動,悄悄回頭對他示意道:“班長,教授讓你不用罰站了,快找個位置坐下來呀。”
路遠這個學渣從來沒享受過特殊待遇,這輩子第一次被老師優待,居然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他再三確認了一下教授是讓自己回去坐著,然後猶猶豫豫在後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莫名有些受寵若驚。
媽的,原來這就是優等生的待遇嗎?
路遠費解抓了抓頭髮,生平第一次覺得上課這種事居然也不算太令人討厭。他坐在位置上,跟隨教授的指示和大家一起翻開書本,“星際戰爭史”五個黑體字赫然映入眼簾,暈暈乎乎開始聽起了自己在巴德萊爾學院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堂課。
老教授站在講台上,開始給大家講述課程內容,蒼老富有閱歷的聲音和厚重的歲月重疊,仿佛他也曾是歷史的見證者:
“薩利蘭法自從誕生之初,就經歷過無數戰亂,但每一任君主都曾帶領著麾下的軍隊拚死守住國土,每一任君主都曾為了我們今日的安寧獻出生命,遠到千萬年前的謨比拉戰役,近到十幾年前的索裡蒂亞之戰……”
索裡蒂亞之戰?
路遠原本已經開始犯困了,聽見教授的話又瞬間清醒過來,不由得愣了一瞬:索裡蒂亞?那不就是自己穿越過來的那片密林嗎?
“教授——”
路遠忽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起了手,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在課堂上提問,因為這種事對於學渣來說就和脫褲子一樣羞恥,但為了弄明白原因,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請問索裡蒂亞之戰是什麽?”
教授原本不太滿意有蟲打斷自己的發言,皺眉循聲看去,卻見是之前那名雄蟲,神情不由得緩和了幾分,因為雄蟲裡面難得能出現幾個認真聽講的。
教授操控光腦,在白板上投屏出了一片在夜間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密林,對路遠解釋道:“索裡蒂亞之戰其實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戰爭,那時我們的敵軍不再是星際反叛者,而是一塊巨大的汙染源石和數不清的變異種,當時整個星球都飽受源石汙染的困擾,帝國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付出了無數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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