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姿:“……?”
扔回了袋子。
王雨薇振振有詞:“你家裡那些,雖然布料是挺少的,可是全都是黑色的,你和清澤才二十幾歲,不要那麽沉重,換換顏色,加倍快樂。”
任平安在她後面跟著道歉:“她又喝多了,對不起。”
“我沒有喝多!”王雨薇生氣地瞧著他,“我說錯了嗎?你穿紅色的時候是不是特別開心?!”
任平安蹭地捂住她的嘴,神色尷尬。
梁姿倚著清澤的肩膀,笑得要死要活。
等所有人都送完了禮物,朋友們眼含期待地看向清澤,想知道這位平易近人的清老板給他們梁老師準備了什麽禮物。
清澤兩手空空地站了起來,“你們先聊,我馬上回來。”
走了出去。
王雨薇問梁姿:“他不會要送你那種好幾百萬一塊的表吧?”
梁姿搖頭,“應該不會。”
因為清澤前前後後已經送了她五塊了。
可是她並沒有產生暴富的感覺,一塊手表如果不進入市場流通,那它就只是一塊手表,這是他跟她說的。
清澤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大束花,走到了梁姿身邊。
黑毛衣,紅玫瑰,手心裡還有一個藍色小盒子。
任誰都會聯想到某些讓旁人歡呼的浪漫時刻,再默契地烘托氣氛,最後見證一段美好姻緣的誕生。
可是這裡沒有。
幾位好友默不作聲地盯著梁姿和清澤,心裡開心又矛盾,好奇又尷尬,為了給自己找點事乾,只能不約而同撿起杓子吃蛋糕。
只有任平安一個人糊裡糊塗,起哄地說道:“清老板,你給梁老師準備的生日禮物不會是求婚吧??”
然後被王雨薇不留情面地掐了一下胳膊。
梁姿的內心本來靜如井中之水。
清澤不是第一次對她做這些,他送過玫瑰,也送過戒指,都和求婚沒有半點瓜葛。
然而,當她抬起頭,視線不經意與他相撞的那一刹那,她心裡一縮,緊張了。
清澤站在她面前,身影籠罩下來,言笑宴宴,目光如炬。
好像是認真的。
在那短暫的幾秒鍾裡,梁姿的心跳失了節奏,慌亂地想出了對策。
如果清澤真的求婚了,她無論如何都會開心地答應下來,再回去好好跟他說明白。
說她不想結婚。
清澤捧著紅玫瑰,垂下眼睫,微不可聞地笑了一聲。
他把花送給梁姿,輕輕打開了手裡的首飾盒,一對晶瑩璀璨的矢車菊藍寶石耳環。
藍得像陽光下的淺海。
方才集體失聲的朋友們紛紛找回了聲音:
“哇,這顏色好美。”
“這是藍寶石嗎?還是鑽石?還是我沒聽過的名貴石頭?”
“我要和清老板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我天...我剛才真的以為裡面是鑽戒。”
清澤坐了下來,眼睛一彎,對梁姿說著戀人之間的秘密話語:“生日快樂,藍藍。”
他拿出一隻耳環,下墜的藍寶石在他指尖搖晃,亮如星辰,“我給你戴上?”
梁姿笑著點點頭,把頭髮抿在耳後,“好。”
如釋重負。
清澤把兩隻耳環都給梁姿戴好,手臂繞著她的肩膀,臉上笑意淡淡,沒再說一句話。
聚會散場,兩人回到了清澤的家。
梁姿洗完澡,穿上了今天剛剛收到的生日禮物,在鏡子前轉了個圈。
嘖,王女士的眼光真不錯。
她趿拉著人字拖,進了臥室。
清澤正躺在床上看工作郵箱,余光裡,他似乎瞟到一片白花花的東西走了過來。
他的眼睛往旁邊一挪,手一哆嗦,手機直接砸在了臉上。
“哈哈哈哈哈。”
梁姿上了床,笑個沒完,捧著清澤的臉假模假式地檢查了兩圈,“哎呀,讓我看看,我男朋友的漂亮小臉蛋不會被手機砸傷了吧?”
“……”
清澤把梁姿壓在身下,拇指按著她的下唇,“再笑,今天就不讓你睡覺了。”
梁姿“哼”了一聲,“又不是我把手機扔你臉上的。”
清澤對著紅潤的嘴唇,二話不說來了個長吻。
梁姿一開始還踢踢清澤的腿,到了後面有點暈了,膝蓋夾住他的腰,專心與他接吻。
清澤緩緩離開她的唇瓣,嗓音沙啞地指控:“梁姿,就是你把手機扔我臉上的。”
梁姿眼底泛著情/欲的霧氣,往下搭了一眼早已錯了位的輕紗,語氣裡染上幾分驕矜,“那我下次還扔嗎?”
清澤認命地點點頭,“扔。”
他把梁姿攏進臂彎,幽深的眼眸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似乎有話要講。
可半晌過去,還是一室沉默。
“清澤,怎麽了嗎?”梁姿問道。
清澤搖搖頭,腦袋在她下巴蹭了蹭,“沒事。”
他想說,他們兩個人需要談一談。
但是現在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至少要等她把論文寫完。
清澤熟練地從抽屜裡摸出一個塑料小包裝,含住了梁姿的耳垂。
第二天早上是個悠閑的周日,兩個人又做了一次。
“周日怎麽了…周日早晨…就得做/愛嗎…”
“也不是,但是,寶貝,你馬上就來月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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