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司繆開口,司璃跟於君沐就拿著家夥衝上去,司璃用漁網套住司詠,於君沐上去就是一棍。
“哎呀!”司詠慘叫一聲。
司璃僵在原地,臥槽,這個熟悉的聲音。
於君沐第一次抓賊,有些興奮,叉著腰道:“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偷東西!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啊?”司詠不明白,這個人是誰啊。
“哼,人送外號無情菊花俠。老實招來你到底是來偷什麽東西!不然我把你菊花給你縫上!”
“爸!”司繆大喊一聲。
司璃趕緊把他爸放出來:“對不起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嗚嗚你好好的大門不走,翻牆幹什麽啊!”
“大門不是連接了你哥的手機,誰進來都他都能知道嗎。我就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哎喲我的背啊。”
剛才還囂張的菊花俠眼前一黑,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所有社死的事情都讓他遇到了。
司繆上前把司詠給扶起來:“先進去,我給你擦藥。”
“慢點慢點。”
還要於君沐剛才沒敲在腦袋上,不然他現在就完了。
“叔叔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您,您聽我解釋。”於君沐趕緊跟上去解釋,肢體一緊張,手裡面的掃帚又戳到了司詠的臉上。
“我的眼睛!!”
司繆想笑又不敢笑:“誤會,你先回去休息,我照顧我爸就好了。”
於君沐不敢靠近他了,可憐巴巴地跟在身後。
剛才還發誓要給司詠留個好印象,現在全完了。
司璃安慰他:“你別怕,我爸性格挺好的。菊花俠,加油。”
“……啊啊啊啊啊我鯊了你!”他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司璃還來刺激他。
“哎喲,你打我幹什麽。”
司詠傷得不重,被打到的眼睛一會就緩了過來,背上的傷口擦點藥酒也沒大礙了。
他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趴著休息,手裡捧著一杯熱乎乎的菊花茶:“對了,剛才那個菊花俠是誰啊?我們家還有這號人物?”
司璃把一直在門口躊躇的於君沐拉進來:“是我朋友,他剛才是誤會了,爸爸你別生氣噢。”
司詠隨和道:“沒事沒事,難得見小璃帶朋友回來住。小菊花你好。”
“……叔叔好,我不叫小菊花QAQ。”
司詠恍然大悟:“噢噢,菊花俠對吧,失敬失敬。”
“……”
司繆清了清嗓子:“爸,你別欺負他了。叫他君沐或者沐沐就行。”
於君沐趕緊道:“叔叔想怎麽叫都可以。”
剛才已經痛失印象分,現在得挽救一下。
司詠笑了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你們高中生要注意休息時間,這樣才能長高高。”
“爸……我十五歲的時候就高考了。現在我已經二十三了。”
“啊?你不是高中生嗎?可是不管是你還是你的朋友都長得很像高中生啊。噢,可能有你哥在旁邊襯托,顯得你們小了一點。”
司繆瞥了他一眼:“你這個頭髮是怎麽回事?”
剛才太著急沒發現,現在才發現他爸剃了個寸頭。自己的臉剃寸頭,嘖……
司詠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前陣子遇到個要做手術的小孩被剃光頭了,為了安慰他我就陪他一起,現在又長出來了,帥吧。等我分享我光頭的照片給你們看,那個更帥。”
司繆捏了捏眉心,“我不看,你別按。”
他看倒是無所謂,被於君沐看到怎麽辦。
於君沐偷偷打量著司詠,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司詠今年也五十歲了,但是看著一點都不老,跟司繆像是雙胞胎一樣。可恐怖的地方就在這,司繆平時說話都是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司詠說話的表情好豐富,跟司璃一個樣,這樣的差異感讓於君沐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切,沒有欣賞力。對了,聽你外公說你找到相好的了,誰啊?是小菊花嗎?”
他就是為這事跑回來,兒子單身三十年,終於有人要了。
司繆看了一眼於君沐,“外公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你分不清楚?”
“好吧,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搞高中生不提倡啊,你可千萬別。不然三年起步,到時候你爸一把年紀還得去牢裡給你送飯,想想都好慘。”司詠一臉唏噓。
司璃無奈道:“我不是高中生,我朋友也不是!”
司詠其實就是開個玩笑,但是無意中戳傷了於君沐脆弱的小心靈。他不讓司繆搞自己,是因為不喜歡自己嗎。
嗚嗚,怎麽辦啦,在一起第二天就把未來公公給打了QAQ。
“時間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司璃,你要不然就回自己的房間,要不然就在這裡陪爸爸。沐……君沐,你也回去休息吧。”司繆看向於君沐時,語氣都溫柔了很多。
司詠眯了眯眼,不對勁,有貓膩。
“那叔叔晚安。”
“小菊花晚安哈。”
“……好。”希望明天他能換個稱呼。
司繆送於君沐回房門口,左右看看後揉了揉他的腦袋:“別想太多,你也看到了,我爸爸確實很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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