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兩人就開始恍惚。
“沐沐,你出來這麽久,怎麽沒見你家裡人跟你聯系過呀?”
於君沐隨口瞎扯:“其實我是跟家裡鬧掰了才跑出來的,他們當然不會找我了。”
“啊?因為什麽事情啊?”
“我不小心把我爸的瑪莎拉……馬殺了。”
司璃撓撓頭:“你還會殺馬?”
“那當然,我們鄉下的小孩向來技多不壓身,下到種地上到殺豬,沒有我不會的。”
司璃還是不明白:“不就是一匹馬嗎,至於跟家裡人鬧掰嗎?你現在的工資,都夠買好多回去了。”
“你不懂,那匹馬,從很久之前就出生在我家了。事情,要從二十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雨夜開始說起……”於君沐盤古開天辟地說到蒸汽時代的出現,終於成功把司璃給說睡著了。
於君沐拍了拍他的臉:“真睡了?我還沒說完呢。”
“別說了別說了,我以後再也不問了……”司璃嘀咕一句,又沉沉地睡過去。這年頭怎麽問個身世還要聽歷史的呀。
於君沐目的達成,把還沒喝完的酒封存起來,扶著司璃進房間裡。
不一會,裡面就傳來司璃亂叫的聲音。
“嗚嗚嗚,別碰我,不要~”
門外的啾啾來回跳動,想進去又進不去。
聽到司璃的叫喊聲越來越大,它心裡更加著急,剛才那個於君沐還說自己殺豬殺馬呢。現在不會再裡面鯊人吧!
司璃的手機剛好響起來,是司繆打電話來興師問罪了。
啾啾用小爪子一勾,接通了電話。
“你那點酒量為什麽還要浪費家裡的好酒?去小賣部買兩瓶王老吉喝解解饞不行嗎?”
“啾啾!啾啾!”
“啾啾?司璃呢,不敢接我電話?”
啾啾簡言意駭:“他喝醉,被人帶到房間,嗷嗷亂叫!”
“你說什麽?”
啾啾又提煉出重點語句:“喝醉,房間,亂叫!”
司繆趕緊起身去找司璃,心想著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敢趁司璃喝醉了吃他豆腐?
二十分鍾後,於君沐渾身狼狽地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身上可憐的襯衫被司璃扯開好大一條口子。
司璃有點潔癖,要是睡醒發現自己渾身酒氣的在床上躺了一夜,肯定會把床給丟了。於君沐就想給他擦一下,順便換套衣服。
結果這小子跟抽瘋了一樣,嗷嗷亂叫。於君沐真是忍了很久才沒有扁他。
急促的門鈴聲響起,他扶著牆過去開門。
司繆看到於君沐一身狼狽,皺眉道:“怎麽回事?司璃呢?”
“房間裡呢。”
司繆大步走進去,司璃這傻小子正抱著枕頭睡得香甜,反觀於君沐,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樣。
司繆已經開始懷疑到底是誰在耍流氓了。
“到底怎麽回事?”
於君沐側躺在沙發上,呢喃道:“他喝了點酒就以為自己武功蓋世,然後我就變成這樣了。”
“你沒事吧?”
“沒逝,沒逝。”他不是醉暈,是被累暈了。
這時候他倒希望自己真的在村子裡按過豬,至少能按住司璃。
“怎麽不進去房間裡面休息?”
於君沐無力回答,睡著了。
司繆環視了一下屋子,這兩人可真能耐,他昨晚才讓人打掃乾淨的屋子,現在就變得這麽亂。滿地都是司璃那些名牌鞋,真是……
司繆舒了一口氣,把心頭的怒火壓下去,走過去把於君沐抱起來。
於君沐比他想象中還要輕不少,被抱起來也很乖,溫順地靠在他身前。
司繆看著於君沐沒有一絲瑕疵的面容,心裡再次懷疑他是不是哪戶富貴人家跑出來的少爺。
真要在農村裡面經常乾活,能白淨到這種程度嗎?
恰好這個時候,於君沐忽然低聲呢喃道:“爸爸……我不吃,你跟媽媽吃……我不餓……我真的不餓。”
短短一句話,司繆已經腦補出天寒地凍,一家人蜷縮在破舊的茅草屋內,父親把所剩不多的糧食遞給孩子,孩子卻堅持不肯定吃的心酸畫面。
事實上,於君沐是夢到了他爸非要追著他喂一碗萬元的佛跳牆,這玩意於君沐真的吃膩了!
司繆把人放到床上,俯身幫他蓋好被子後望著他白淨的臉蛋歎息。
唉,怪不得於君沐現在總是吃撐,想必是小時候沒怎麽吃過飽飯吧。
司繆面冷心熱,遇到可憐的人總會心軟,一想到於君沐小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就覺得心酸。
路過司璃的房間,看到呼呼大睡的弟弟,司繆走過去把他搖醒。
司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哥?怎麽了?”
“沒怎麽,跟你說句晚安,你繼續睡。”
把心裡的鬱結之氣抒發在弟弟身上,司繆頓時感覺舒暢了不少。
司璃:?
第11章 沐沐忽變五十歲大叔。
經過上次的田園綜藝,於君沐跟司璃的名聲算是小小提升了一把。
除了一些惡意黑粉外,其余的反響都不錯。
開了個好頭,公司更看重他們之後的發展。
不過現在要面臨的問題是,於君沐沒有什麽才藝可怎麽辦。
如非萬不得已,陳天翔還真不想讓他走花瓶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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