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黎江也反抗的力道一下子徹底地激烈堅決了起來。
他看起來身材修長瘦削,可作為芭蕾舞者其實力氣真的不小,這麽突然一發力把謝朗都給推得踉蹌了一下,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把他抱穩。
只是黎江也其實從剛才進電梯起就已經錯過了反抗的黃金時期,他剛好不容易從謝朗懷裡跳下來,結果還沒來得及跑,就被謝朗直接從後面一把摟住細窄的腰,直接把他整個人都舉起來,扛在了肩膀上。
“謝朗,你有病嗎?”
黎江也這時因為頭朝下被扛著,更感覺氣血全湧上了腦門。
等謝朗剛把他的人輕輕放在床上,他直接反手就是一拳邦地打了過去。
“嗯……”這一拳實在太重,被正中鼻梁的謝朗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強烈的鼻酸感猛地襲來,讓人有種想要流淚的生理反應,但即使這樣他都馬上就反應過來,直接把黎江也得兩隻手腕都按在了床頭。
劇痛的刺激下,他壓在黎江也身上,盯著黎江也的漆黑眼睛裡都噌地冒出了點點火星,仿佛隨時都要燃燒。
那樣的神情對於謝朗來說已經足夠危險。
然而黎江也和謝朗對視著卻絲毫沒有避退的意思,他的鼻尖都因為激烈的扭打冒出了幾滴汗珠:“你想幹什麽?”
這個問題其實有一瞬間把謝朗也給問懵了。
他想幹什麽?
他想和小也……
那個格外色情的念頭讓謝朗自己都一個激靈,說不上來是恐懼還是興奮,只是感覺自己好像在失控的軌道上越滑越遠。
可黎江也纖細的手腕在他的鉗製下掙扎得越來越厲害,謝朗感到有點苦惱。
他不能松手,松手的話,小也還是會打他的。
謝朗於是一隻手按著黎江也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把掛在床頭的領帶一把扯了過來,然後飛速地開始用領帶去綁黎江也的手腕。
“謝朗,你……”黎江也被氣得一時之間真的有點頭昏腦漲,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兩隻手腕此時這樣被用領帶綁在了一起,領帶的另一側則被綁在床柱上。
這種感覺並不像是謝朗按著他,人和人之間的糾纏總會覺得有松動的可能,可一旦變成他被綁住,無論他再怎麽用力都不可能掙脫,只能這麽舉著手腕被捆在床上,他不可能逃掉了。
那一瞬間,黎江也第一次有點害怕了。
“謝朗,你他媽的放開我!”
可即使這樣,黎江也也根本不想服軟。
謝朗專注地看著男孩瞪著他的模樣,白皙的面孔兩頰因為和他扭打而紅撲撲的,因為生氣的時候咬緊了牙齒,所以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
他沒見過小也用這樣的一面對著他。
他知道,小禽鳥生氣的時候就會這樣的,把自己渾身的羽毛都用力支棱著蓬起來,這樣看起來圓嘟嘟地大了一圈,很有氣勢,然後才精神抖擻地要啄。
黎江也是這樣,生他的氣,氣得蓬松起來了。
因為他不讓他和王思言見面,所以竟然氣成這樣,剛才甚至說出了自己和他沒關系這麽冰冷的話。
謝朗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想,他其實也有一點生小也的氣。
他那麽想他——失控的火焰在身體裡亂竄,像是要把他燃燒成灰燼,思念太痛了,痛得他咬牙切齒。
謝朗再也按捺不住,他把大衣隨意地扔在一邊,然後俯身下去,去脫黎江也的靴子。
棕色的牛皮靴子穿在黎江也纖細的腳踝上很好看,靴子底下還沾著雪沫,那天他就是穿著這雙靴子在給聖誕樹掛小彩燈吧,謝朗一邊脫一邊想。
“謝朗!”
黎江也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可他劇烈的掙動這個時候只能讓絲綢領帶更深更緊地把他纏住,他無能為力,但卻在下一瞬間,驚慌地感覺到謝朗的手已經解開了他的褲鏈。
“你放開我!!”
黎江也不會承認的,可是在那一秒,他的尾音的確帶上了一絲嗚咽的鼻音。
該死的,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沉默的、自律的、完美的謝朗,為什麽會這樣對他。
黎江也的整個身體都在抗拒著,雙腿也在努力蹬動。
因此謝朗不得不非常用力地摁住他,才能在不弄傷他的情況下,把黎江也的牛仔褲脫了下來,然後沒扔到一邊,是先在中間橫著疊了一下,才放到了椅子上的。
他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態度那麽認真,認真到簡直有點油鹽不進。
床上的黎江也被剝得只剩下一條內褲,謝朗就坐在床邊看著包裹著黎江也的白色三角褲出神,在漫長而炙熱的凝視之後,他終於伸出手,緩慢地摸了上去。
“小也……”那一瞬間的感·官刺激讓謝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他沙啞地開口。
這是他從捆綁再到脫衣物這一段過程之後,第一次開口。
“放開我……!”
被觸碰的那一刹那,黎江也忍不住猛地痙~攣了一下。
明明空調開得很溫暖,可他卻忍不住一直發抖,努力想要並·攏大腿,可卻又被謝朗偏執地按著打開。
謝朗要操他。
黎江也仰起頭看著房間屋頂的吊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真的要崩潰了。
渾身上下的憤怒在這一刻頃刻間化為了滿滿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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