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被他親得頭暈,按著門把手才支起身體。
唇舌攪動的水漬聲在房間內無比曖昧。
葉疏桐總喜歡親他,有時蜻蜓點水,清純得很。有時就像現在這樣,不斷肆意地試圖佔有。
突然,敲門聲在孟清背後響起。
“孟清,你洗完澡了嗎?”陳霽的聲音傳來。
孟清被葉疏桐扣住手腕,大口喘息。
葉疏桐盯著他,露出狡黠的笑容,用口型說:“說話啊。”
孟清稍微平順了幾秒呼吸,才回答:“我馬上出來。”
他的聲音微顫,因為葉疏桐在舔他的喉結。
他抓住葉疏桐的頭髮,好不容易才掙脫,然後把一旁搭著的乾淨浴巾丟給他,按下門把手。
“你記得給我要個名份啊。”葉疏桐眨了眨眼,扮個無辜模樣。
孟清說:“那要看你表現。”
說完,他開門往外走,盡量無視身後炙熱的視線。
客廳裡,陳霽似乎已經等了他挺久。
王群坐在她旁邊,看看手機,再看看孟清,一度準備起身,被陳霽拽住:“你坐下。”
王群和孟清同時坐了下來。
孟清見她一臉嚴肅的沉默,先開口:“媽,我年前去寧州,那邊也沒什麽事。我和他們說過了,以後我也不會再去。”
陳霽說:“大過年的,提那晦氣的一家子做撒額。”
王群擠出笑容附和:“就是就是。”
孟清微微抬眼,有些意外。
陳霽問:“今天晚飯前,你和小葉幹什麽去了?”
孟清想,他應該是在車裡睡著了。
還沒開口,只聽王群說:“是這樣的,那個,我和你媽都覺得,你和小葉是在談戀愛吧?”
孟清一愣,只見兩雙視線同時直勾勾地望向自己。
他低聲說:“……是。我和他現在,是在戀愛。”
再抬眼時,陳霽竟然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色,反而是松口氣一樣。
陳霽說:“那就好,我說你跟小葉去北城呢。”
孟清說:“媽,那個時候還沒……”
“小葉他家裡人也知道了?”陳霽問。
孟清說:“嗯。”
陳霽恍然大悟:“我就說除夕那天他媽媽忽然給我打電話給我拜年。”
孟清一怔,確實是沒想到。
陳霽扭頭看了眼走廊,確認沒人在聽,然後問孟清:“小葉媽媽給了你多少紅包?”
孟清:“……啊?”
陳霽讓王群拿個紅包裝錢,然後跟孟清說:“咱也不能讓別人壓一頭。還有,以後結婚之前,我們也給你攢了個首付,起碼有個自己的地方。”
王群說:“就是就是。”
孟清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才開始談戀愛,怎麽一見家長都開始提結婚。
雖然有點快……但是被家人完全接納的感覺,非常好。
孟清去廚房燒水,剛一出來就看見葉疏桐已經工整地坐在沙發上,喜氣洋洋地捧著陳霽發的大紅包。
“謝謝阿姨和叔叔,”葉疏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孟清的。”
陳霽覺得這話聽起來別扭,說:“你們倆男孩子,相互照顧,平時別吵架啊。”
葉疏桐彎著眼睛:“我絕對舍不得和他吵架。阿姨和叔叔都這麽恩愛,我們以後肯定也這麽好。”
這話說得貼心窩子,陳霽忍不住滿意地笑。
王群說:“你們也不急,結婚的事慢慢來,畢竟都有事業要忙。”
葉疏桐答道:“主要我和他都不小了,要是可以的話,我希望明天就領證。”
“葉疏桐,”孟清經過沙發後面,友善地提醒,“你差不多行了,別太誇張。”
葉疏桐可憐巴巴地眨眼:“我說的是真話啊。”
孟清一個眼神,葉疏桐立刻刹住。
目睹了這一幕的陳霽忍不住說:“你怎麽對人家小葉這麽凶喲?”
王群默默把茶杯推到她面前,低聲說:“一家人,都這樣。”
“你什麽意思?”陳霽抬高了音量。
回屋之後,葉疏桐抱著孟清不肯撒手。
“我是真的想結婚,”葉疏桐貼著他的耳後嘀咕道,生怕孟清不相信,“我先求婚,你再答應,咱們就去辦婚禮……還是先領證呢?”
孟清建議道:“要不然,我來求婚?”
葉疏桐說:“這麽重要的人生經歷那當然是——”
孟清截住他的話:“是啊,很重要。所以一人求一次婚,不對嗎?”
“對對對,”葉疏桐神情苦惱,“可是我媽給我家一人都留了一個傳家寶,用來結婚的,我得用上啊。”
孟清問:“什麽傳家寶?”
葉疏桐從身後抱著他,收緊的手臂一頓:“就是一枚寶石……不過,我好像忘記放在哪兒了。她給的太早了,那時候我才十幾歲,根本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就見過一次。別擔心,等我回家再找找,保準給你一個驚喜。”
孟清轉過身,忽然問:“什麽樣的寶石?”
葉疏桐想了想,說:“葉渺渺女士聲稱是祖母綠,挺大的。”
……別的就不知道了。
孟清沉默了幾秒,說:“你等會兒。”
他走到書櫃前,打開玻璃門,拿出了一枚長方形的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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