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喜歡。
於是孟清不客氣地摸了。
……葉疏桐的腹肌摸上去,比看起來更舒服。漂亮的肌肉撐開光滑的皮膚,卻並不誇張。線條溝壑分明,晶瑩的水珠順著弧線和呼吸起伏,像一塊完美的大理石壁。
葉疏桐低聲說:“那我可以摸你的嗎?”
孟清斷然拒絕:“不行。”
“這不公平。”葉疏桐躍躍欲試的手被孟清擋住了。
他明目張膽地盯著孟清窄瘦的腰,薄薄一層肌肉鋪在骨架上,算不上明顯。但線條越往下,越是看得人口乾舌燥。
孟清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特別是對你這種直男。”
葉疏桐收回視線,按住孟清貼在自己身上的手心,忍不住歎息說:“誰讓我是個直男啊。”
“現在不想當直男了?”孟清表面調侃,目光卻看著葉疏桐的神情。
葉疏桐思索了片刻,說:“不,我還是要當直男。”
……畢竟在孟清家的那個家夥,也是個直男。
直男和直男之間,也是有高下的。
他得讓孟清看見這個差別。
見孟清沒說話,葉疏桐往他的方向靠近,嘀咕道:“反正都是直男,總有先來後到。”
孟清微微皺眉:“你在說什麽?”
下一秒,葉疏桐低頭咬住了孟清的側頸。
齒尖抵著那塊軟處,反覆碾磨。
扶在腰上的雙手一握,將孟清拉得更近了。
泳褲太薄,彼此的反應再明顯不過。
孟清輕聲說:“你有反應了。”
擱在頸側的腦袋一震,剛要推開孟清時,神情變得錯愕。
孟清扶著葉疏桐的手臂,柔軟的手指在水下靠近。水波一陣一陣的,恰如呼吸。
“你不是說,是很正常的嗎?”孟清仰起臉。
他的眼尾微微顫動,細小的水珠從發尖落下,停留在那顆小痣周圍。
葉疏桐在水下扣住他的手,手心貼著手背。
“那我教你,”葉疏桐低聲說話時,唇角似有若無地經過了他的耳垂,“你喜歡的人會這樣嗎?”
孟清說不出話來,眼尾的水珠就隨著漫天星河一並顫抖。
似乎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葉疏桐的五指從孟清的指縫中鑽過,合在一起。
“……他有我弄得舒服嗎?”
在晃蕩的水波中,孟清也沒有完全屈服。
葉疏桐的聲音逐漸沙啞,喘.息道:“要是沒有的話,那有什麽值得喜歡的。……是比我頭髮多,還是比我長得漂亮?還有那個小的,到底是哪兒來的?”
一連串的追問碎在了浪潮聲裡。
孟清推開了他,因為情.欲而泛紅的眼尾尚未平靜。
“你比它還喜歡咬人是真的。”孟清說。
葉疏桐微微挑眉,笑意凝住了。
……他?
他……碰孟清了?!
孟清:“至於那個小的,是它生的。”
“——親自生的。”
葉疏桐僵硬而迷惑地眨眼:“……啊?”
孟清順著台階跨出水池,望著還站在水中的葉疏桐,聲線維持著平靜:“還有,你教我,是想讓我幫別人嗎?”
第42章
海潮聲從闊大的玻璃外湧入, 隨著窗簾的影子晃動。
孟清睜著眼,葉疏桐躺在他旁邊,呼吸平穩。
剛才在泳池時, 面對孟清的問題,葉疏桐怔了半天, 隻說了一句“不可能”。
回房間之後,葉疏桐一直都眼神古怪,心神不寧的樣子。倒是表面上跟往常一樣風輕雲淡, 試圖蒙混過關。
實際上,孟清知道, 葉疏桐也沒睡著。
他側過頭, 看著葉疏桐緊閉的雙眼,呼吸近在咫尺。
仿佛是感受到了這樣的注視, 葉疏桐忽然翻身, 手腳都搭在了孟清身上。毛茸茸的腦袋也擠在孟清耳邊。
低聲如囈語:“……不可能,不準幫別人。”
“為什麽?”孟清輕聲問。
葉疏桐模模糊糊地回答:“反正就是不準。”
孟清也沒再逼著他。
對葉疏桐來說, 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就到這裡吧。
-
短暫的兩日海濱度假結束, 兩人又開車回了瑚城。
葉疏桐的工作鋪天蓋地地來,距離跨年演唱會只有不到兩周的時間了。
孟清原本以為葉疏桐會忙著準備, 二人暫時不會過多地見面。
不料周一值班結束回家, 在小區門口碰到寧讓。
寧讓正要出門,笑著說:“孟醫生,你才回啊, 我看你朋友等你半天了。”
孟清和他寒暄了幾句,往回走的路上給葉疏桐打了個電話。
溫柔的女聲提示對方已關機。
果不其然,剛踏上水泥台階,一個深藍色的行李箱就出現在了視野范圍內。葉疏桐跨坐在箱子上, 昏昏欲睡地撐著腦袋。
“啪”地一聲,室內的燈開了。
“怎麽不回家?”孟清問。
他記得自己和葉疏桐說過今天要值班。
葉疏桐懶懶道:“太遠了。你這兒離排練的場館近。”
……是嗎?
孟清狐疑之際,葉疏桐已經跨入了屋子。他一掃方才的疲憊,視線跟著腳步仔細在屋內轉了一圈。
“找什麽呢?”孟清關上門,發現葉疏桐的行李箱還挺沉。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