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姿這邊。
　　“我聽說第一次考試的題難度非常高，顧芒這個沒上課的，比我們這些上過課的心態還要好。”一個女生笑著說，陰陽怪氣的。
　　另一個人看了眼顧芒，“一般這樣的態度分兩種情況，要麽就是全都不會，要麽就是全都會。”
　　“她總不可能是全都會吧。”女生說出這句話，像是把自己逗笑了，搖搖頭，“她連解剖操作課都不來上。”
　　學醫的不上操作課，說得過去嗎。
　　“那就是全都不會吧。”說話的人也笑了笑。
　　女生轉向沈千姿，“千姿，你不是跟顧芒一個宿舍，到時候她成績出來給我們說一聲。”
　　“別那麽八卦。”沈千姿嗔了她一眼，余光看見門外監考老師的身影，道:“老師來了。”
　　幾個女生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三名監考老師戴著監考證，緩步走了進來。
　　大家噤聲。
　　一個老師在黑板上寫下科目——解剖學。
　　另一個老師在過道裡轉。
　　最後一個老師把卷子放在講桌上，“手機關機，跟考試無關的東西全都收起來，放到前邊桌上。”
　　教室裡一陣動蕩，所有人陸陸續續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放去前邊。
　　八點五十，監考老師分發試卷和草稿紙。
　　第一個同學拿到試卷，正反面瀏覽了遍題，臉色當場就變了:“我去！這他媽……”
　　聲音沒控制住，挺大的，他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一個個抬起了頭。
　　然後卷子分發到第二個學生手裡，和前面的學生反應一模一樣。
　　其他人心裡不好的預感襲來。
　　等所有人都拿到卷子，表情幾乎如出一轍，眉頭緊皺，不敢相信這是考試卷子。
　　教授這也太狠了！
　　他們想過這次考試題不會簡單，但沒想過難度會這麽高。
　　解剖學起來原本就困難，這份卷子難度簡直變態。
　　“都安靜！”監考老師肅冷的聲音響起。
　　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顧芒看著這份卷子，眉峰挑了下。
　　嘖，就這?
　　監考老師查到顧芒的學生卡，多看了兩眼她的人。
　　醫學部最火的新人王，這次考試之後恐怕都要跌落神壇了。
　　……
　　顧芒翹著二郎腿，一手支著臉，漫不經心的在答題卡上寫著。
　　所有人都在埋頭專心答題。
　　以至於顧芒突然出聲:“老師，可以提前交卷嗎?”
　　大家都嚇了一跳，還以為考試時間快到了。
　　他們都才答了不到一半的題。
　　然而當他們目光看向黑板側邊懸掛的鍾表，皺眉。
　　十點，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顧芒要提前交卷?
　　男老師聽見顧芒的聲音，從講台上走下來，“答完了?”
　　顧芒點頭，“能走了嗎?”
　　男老師翻了翻她的卷子，見她寫的挺滿，眸底劃過一抹意外。
　　回過神，看向她，“不用再檢查一遍?”
　　“不用。”顧芒整理好試卷，扣上筆，跟學生卡一起塞兜裡。
　　然後轉身走出教室，背影又冷又酷。
　　其他學生看著這一幕，蹙了蹙眉，幾秒後，收斂思緒，先答題。
　　男老師回到講台這邊。
　　女老師稍微湊近他，聲音壓到最低，“真答完了?”
　　“寫滿了，就是不知道對不對。”男老師端起水杯擰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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