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喬斯頓臉上。 他們千方百計花重金請來的神醫,在總統府被他們得罪了個徹底。 這位到總統府幾乎很少說話,也沒擺架子,一開口,全是和病情相關,言簡意賅。 現在他們卻把人逼到和他們撕破臉。 喬斯頓第一次覺得臉火辣辣的疼,放低姿態,“抱歉,是安安她衝動了。” 安安跪在地上,不敢動,一動顧芒就像是要碾碎她的骨頭一樣。 聽見喬斯頓道歉,氣的眼梢一片殷紅,“爸爸,你怎麽能對這種醫界敗類道歉?!這是總統府!你還怕他?” “你住口!”喬斯頓瞪著她,怒斥出聲。 安安從來沒被人這麽吼過,包括父母和姐姐,眼裡滿是不敢相信。 喬斯頓轉向顧芒,見她仍舊看著安安,眉眼被帽簷遮掩了大半,只能看到眸底冷的懾人。 他抿抿唇,繼續開口:“神醫,安安她也受到了教訓,神醫能不能先放過她,她骨折了,得盡快處理傷勢。” 顧芒眼皮都沒動一下。 喬斯頓有些難堪,表情幾乎維持不住。 正要再重複一遍的時候,聽到顧芒低啞的聲音,“死不了。” 一出聲,就裹挾了徹骨的寒意。 喬斯頓蹙了蹙眉,拿捏不準顧芒的脾氣,說話都在再三斟酌。 安安回過神,轉頭憤恨地瞪著顧芒,眼底一片血色。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黑影,看著她散漫的姿態,仿佛在思考怎麽繼續折磨安安。 諾亞擔憂地看了眼自家妹妹,上前幾步,朝顧芒抱歉地鞠了一躬,“神醫,今天是我們不對,能不能請你先放過我妹妹。” 話說完好一會兒,整個大廳都一片死寂。 在場所有人都沒見過他們的總統和大小姐這麽低聲下氣。 氣氛僵持著。 無形的壓迫感籠罩著眾人,一聲都不敢吭。 喬斯頓和諾亞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安安死死的瞪著顧芒,眼珠都快突出來。 希爾不經意間看見還被警衛拿槍指著的林霜,頓時頭疼,吩咐道:“放人,都退下去。” 聞言,警衛們緊繃的神經頓時一松,收起槍,秩序恭敬的退出大廳。 林霜活動著手腕,走到顧芒旁邊。 希爾目光轉向顧芒,姿態幾乎是恭謹的,“神醫,真的抱歉,是我早上嘔血昏迷,嚇到他們,所以他們才會誤會,冒犯您和您的助理了。” 顧芒這才掀了掀眼皮,看了眼她,挪開踩在安安腿上的腳。 諾亞立即上去扶安安。 剛搭上她的胳膊,安安左手突然伸向她後腰,拔出槍就要指向顧芒,赤紅的眸子裡是滿滿的瘋狂,“你去死吧!” “安安!”希爾瞪大眼睛。 林霜面色也變了變。 下一秒,顧芒身子一轉,猛地一個回旋踢,照著安安的腦袋踢的,又快又狠。 眾人幾乎都沒清她的動作,安安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又摔倒在地,人直接被踢得暈死過去。 諾亞驚愣的睜大眼。 在場其他人目光僵硬地看著那道慢條斯理站好的高挑身影:“……” 喬斯頓蹙了蹙眉,看著被踢暈的安安,眸色發沉。。 偏偏一個字都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