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芒一人一身黑,對面卻是一堆穿著神聖莊潔的白大褂的權威醫生。 她說的都是專業術語,有些醫生甚至都聽不明白。 林霜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上,好整似暇的欣賞著這一幕。 喬斯頓和諾亞看著他們,眸色發沉。 一群知名醫生從來沒被這麽當面教訓過,還是當著總統的面。 誤治總統夫人,這個人是想置他們於死地?! 他們中,對中醫了解過一些的醫生開口,不卑不亢的,“我們所有的診治都是根據真實數據,用事實說話,不存在亂用藥,況且夫人的病情一直被我們控制著,只不過一直沒有治愈。” 這番話就是告訴所有人,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只不過?”顧芒懶洋洋重複著這幾個字,隨即,輕笑一聲,半眯著眸子,“請問,病因都不明,是治病還是致病?” 醫生皺眉,語氣愈發沉,“神醫覺得自己是在治病嗎?話不要說的太滿,你只是剛開始診治,到底結果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如果治不好病,神醫這個招牌,他們會親手砸了! 顧芒眉梢微微一挑,斂著幾分狂傲,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便利貼,寫藥方。 又是另外一種字體,比之前還要醜出天際。 兩分鍾後,她兩根手指夾著紙片,遞給諾亞,“水煎服,每日一劑。” 諾亞低頭看著手裡的藥方。 黃芩,黃連,葛根,當歸,茯苓,薑半夏…… 她聽都沒有聽過的藥。 顧芒看向喬斯頓,“兩天后我再來。” 喬斯頓頷首,吩咐森特,“去送神醫。” 森特恭敬地彎腰,“是。” 諾亞想了想,把藥方交給喬斯頓,“爸爸,還是我親自去送神醫。” 喬斯頓看著她,嗯了一聲。 …… 森特在前面領路,一行人往總統府外走。 諾亞偏了偏臉,轉向顧芒,“神醫,剛才您說,是我們總統府的醫生把人治成那樣,請問有什麽依據嗎?” 顧芒看了她一眼,聲音寡淡,“沒查清原因,吃太多藥,傷了根本。” 諾亞點點頭,“這個例子是不是說明中醫比西醫有用?儀器都沒發現的病,把脈卻發現了。” 顧芒聽見這話,眯了眯眸子。 總統的女兒,挺有意思的,挖坑給她跳? 兩邊吵了近百年了,這個案例如果成功,一旦爆出去,只會讓兩邊再添新仇,還是她引起的。 到時候中醫把她當希望找,西醫把她當仇人找,想逼她徹底出現在國際上? 諾亞見面前的人不說話,正要再開口。 就聽到旁邊低啞的聲音響起,“不論中醫西醫,能治好病就行。” 諾亞聞言,眸色稍動了動,笑,“神醫說的是。” …… 諾亞隻送她們到總統府門口,森特把兩人送到了警戒門。 黑鷹的車就在原地等著。 “兩位再見。”森特欠了欠身,態度禮貌又客氣。 林霜笑笑,和顧芒往黑色轎車那邊走。 拉開副駕駛車門,她一上去就問,“監控全都清除乾淨了嗎?” 黑鷹揚眉,“我辦事你放心,除了白狐,跟前段時間出現的那個黑客m,ta應該是紅蠍的人,我可以保證沒有第三個人能恢復。” 林霜:“……”。 秘密果然不能知道的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