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聽見喬斯頓的話,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 真不知道顧小妹的外表騙了多少人。 神醫都站到面前了,又開始懷疑醫術了。 …… 總統府外。 黑鷹坐在車後座,腿上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比較厚重。 屏幕上,連接著總統府的監控畫面。 他昨晚連夜做的木馬,只要顧芒出現的地方,所有的監控畫面,一秒一秒被黑掉。 總統府內部的監控系統沒有任何察覺。 黑鷹翹著腿,姿勢挺囂張,手邊還放著一瓶啤酒。 這時候,監控畫面出現異常,有其他黑客想入侵控制監控程序。 黑鷹皺眉,放下啤酒就開始查攻擊來源。 一邊在電腦上操作攻擊,一邊罵罵咧咧:“就知道這總統不安好心,網絡戒備這麽松,明擺著讓人來黑視頻拿神醫的消息,總統的錢真特麽不好賺。” 手指快速在電腦上敲擊著。 五分鍾後,對方電腦直接被黑鷹給黑了。 他嗤笑一聲,慢悠悠又開始喝啤酒。 與此同時,k國某地。 一個扎著髒辮的男人見自己電腦屏幕突然黑掉,然後出現一個拇指緩緩朝下的動圖,氣的“我操”一聲。 “沒入侵進去?”他旁邊的人問。 男人一砸桌子,“有人攔了。” “影盟?”聲音沉凝。 男人嗯了一聲,“這次應該拿不到神醫的消息了。” …… 總統府。 森特在前面領路,一行人往二樓走。 小偏廳環境很不錯,一個象牙白的木桌,桌上擺放著一瓶鮮花,似乎是早上剛插好的。 顧芒旁若無人的緩步到桌前,漫不經心的坐下,下巴一抬對面的位置,“夫人請坐。” 希爾微微一愣,這神醫控場能力太強了,她應了聲,在顧芒對面坐下。 “手。”顧芒眉眼低斂著。 希爾把手放到桌上,然後就看到顧芒的手指按在她的脈搏上。 中醫的請脈,她見過。 可是沒見過這麽漂亮的請脈的手。 醫學組織的醫生和總統府的禦醫都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顧芒診脈。 偏廳裡很安靜。 足足過了十分鍾,顧芒才收回手。 時間太長,以至於諾亞緊張的看著顧芒,“神醫,我母親身體什麽樣?” 顧芒沒說話。 其他醫生看著顧芒,那一雙雙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顧芒視若無睹,看著對面的希爾,帽簷下的黑眸漆黑猶如深潭。 好半晌口,在場人才聽到顧芒低低的聲音,“夫人做過膽囊手術?” “是的。”希爾開口,聲音有些啞。 顧芒點點頭,“什麽時候?” “六年前。” 顧芒挑眉,“做完膽囊炎手術後,胸腹中總有一股長形狀的物體,躥跳痛,有時候要躥到喉嚨上面,手抖胸悶,心悸如水,嘔吐白沫,形寒肢冷,沒有原因的哭,每次發作十分鍾左右。” 隨著顧芒一字一字描述症狀,從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希爾驚愕的看著她。 她的病情除了在總統府的醫生,沒往外傳過。 這次找上影盟,下單的時候也隻說她病情有些棘手,沒有任何詳細描述。 顧芒卻能說的這麽精準…… 諾亞和父親對視一眼,方才兩人眼中若有若無的輕視都消失了。。 憑把脈就能準確說出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