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肆看著他姐,眼神挺複雜的。 他沒見過他姐拿別人東西,只有陸承洲的,一次都沒拒絕過。 隔壁就是他姐的公寓,他姐都沒拒絕陸承洲讓她住這邊。 陸承洲黑眸一偏,凝著她精致漂亮的五官,幾秒後,淺薄的勾了勾唇,低聲,“先吃,一會兒看電影。” 顧芒目光就挪到了草莓千層,慢條斯理的開始吃。 顧肆屁股一抬,蹦坐到椅子上,也拿了個叉子,“你們打算看啥電影?” 顧芒斜了他一眼,淡淡開口,說的很慢,“吃完去睡覺。” 顧肆撇撇嘴,低頭吃蛋糕。 陸承洲又拿了芒果乾和洗好的草莓過來,順手喂了顧芒一個。 顧肆看見:“……” 唉,他在這到底當的是什麽牌子的電燈泡,怎感覺有點亮啊。 他太難了。 …… 與此同時。 快遞員捧著箱子走到璽宮門口,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那邊接的挺快,他道:“霍先生您好,顧小姐她沒收禮物,那封信……她撕掉了。” 最後一句話說的有些艱難。 電話裡沉默了有十多秒,沒人說話。 快遞員想了想問:“霍先生,請問這個箱子您要過來取嗎?” 那邊似乎因為他的聲音回了神,掛斷電話。 快遞員懵著臉,不知道怎麽處理手裡的箱子。 猶豫了會兒,正要離開,一個長相硬朗的黑衣人出現在他面前。 “你好,我家先生讓我來取箱子。”很硬漢的聲音。 快遞員愣了愣,然後點點頭,遞過去。 黑衣人拿了箱子,轉頭離開。 璽宮外面偏僻的樹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那裡,黑衣人上了車。 車後坐著一個男人,光線很暗,看不清臉。 即便如此,模糊的線條也顯示著男人容顏一定是極好的。 男人偏了偏臉,目光似乎是落在那個箱子上,幾秒後,緩緩開口,“是我的信寫的不好麽?” 那聲音低沉磁性,不清不明的陰鬱,有一種懾人的威壓。 黑衣人低著頭,沒有說話。 車內的氣氛有些僵凝,冰冷的低氣壓肆虐著。 “不喜歡花,不喜歡鑽石,信也撕了,連我費盡心思給她找的醫學資料,也不要,她想要什麽?女生都喜歡什麽?”男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很困惑。 一車的人都沒敢出聲。 關於這個十幾歲的女生,他們只是想起她的名字,就毛骨悚然。 更別說去猜她的心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其他人快要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男人又開口,“紅蠍拿了我們近百億的貨,你們覺得該怎麽處理?” 黑衣人態度極其恭敬,“當然不能讓他們太舒服了,我們也不是這麽好招惹的。” 前面副駕駛的光頭轉過來,不太讚同,“顧肆少爺還在紅蠍,如果我們動手,不小心傷了他,顧小姐一定會宰了我們的。” 他這輩子都不想看見顧小姐第二次發狂。 男人沉默了,好半晌後,才出聲,“回去。”。 光頭松了口氣,可轉念一想,被人搶了那一批貨,還在國際監獄被拘留了大半個月,又有些不甘,“先生,如果您相信我,這事交給我,我一定給您辦漂亮,出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