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牧風電腦上遊戲掛著機,隊友全都在發問號,他沒理。 忽地想起什麽,著急的問,“對了你手沒事吧?” 秦放好像說兩個人都受了點傷,他家祖宗傷的是手,於姝腳骨折了。 媽耶,手啊! 顧芒目光從陸承洲身上移開,打字,“沒事。” 鬱牧風坐在電競椅上,歪歪斜斜沒個正形。 看見這兩個字,提起的心稍稍放下,眸子裡浮現幾分狠意,嘴角卻笑了,“於家挺不知死活啊,也不看看於姝是個什麽貨色,還想讓她嫁給陸承洲?” 顧芒半眯著眸子,又看了眼廚房裡忙碌的男人。 背影頎長,黑色襯衫透著幾分禁欲氣息,脖頸瓷白,線條流暢好看。 哪哪都很好看啊。 不是很難理解,為什麽會有那麽多女人為了陸承洲瘋狂。 站起來,隨手回了兩個字,“有事。” 放下手機,她朝陸承洲走過去。 做的小米粥,裡面加了打碎的板栗,味道挺香的。 陸承洲余光瞥見有人過來,轉頭,“餓了?” 顧芒站在他旁邊,眉梢一挑,漫不經心的,“沒有,就進來看看。” “馬上就好。”陸承洲掃了眼她有些斜的衛衣領,鎖骨精致,皮膚很白,不動聲色移開目光,低低說了聲,“出去等,小心燙到。” 顧芒沒照做,而是轉過身,單手插運動褲兜,靠著大理石台邊,一腿伸直,一腿微微彎曲,姿勢散漫慵懶。 偏著頭,眉眼低垂著看鍋裡咕嚕嚕緩緩沸騰的粥。 隨手從一邊的盤子裡捏了個剝好沒用完的板栗,丟進嘴裡,口感很好,很甜。 眼神仍看著鍋裡的粥。 “還會做飯啊?”顧芒臉上沒什麽表情的和他聊天。 陸承洲低低嗯了一聲,“會點簡單的。” 顧芒又拿了個板栗吃,不說話了,就這麽靜靜的站在他旁邊。 開放廚房裡,男人和女生站在大理石台子前邊。 像一幅畫。 粥煮好之後,陸承洲又做了兩個菜,端到桌上。 “過來吃。”男人看向她。 顧芒走到餐桌前邊坐在他對面,拿著杓子吃。 粥裡加了冰糖,顧芒最喜歡的甜度,眉眼間的冷意都稍散了些。 陸承洲看著她明顯心情不錯的樣子,薄唇勾了勾,“這麽喜歡甜?” 顧芒點點頭,“好吃。” 其實是她大腦轉的速度比常人快,糖是最快補充能量的一種方式,也可以讓她控制自己的脾氣。 “上次寄給你的白巧克力吃完了嗎?”陸承洲低聲問。 顧芒舌頭舔了舔唇上沾的粥,“吃完了。” 陸承洲被她這動作弄得心裡發癢,黑眸一深,垂了下來,拿出手機給什麽人發消息,看了眼她,“再給你帶五盒。” 顧芒掀了掀眸子,眼睛又黑又亮,斂著幾分冷,“很貴。” 一盒三萬,五盒十五萬。 陸承洲笑了聲,“給你吃的,不貴。” 顧芒精致的眉眼微挑,沒說話。 吃完飯,顧芒正用保鮮膜裹被紗布包扎的手,準備去洗澡。 手機鈴聲忽地響起來。 她瞅了眼,是季衡的,拿起來接通。 “顧芒,概念發布會很成功,已經進廠開始製作成品了。”季衡聲音傳過來。。 顧芒嗯了一聲,往主臥室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