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當真厚如城牆。
騷,太騷了。
要是炎熱夏天,在家不穿上衣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但現在上午的溫度才十八度,十八度!
正常人還需要穿件外套的溫度。
江景延艱難地把豆漿咽下去,雙手合十:“我求求你穿件衣服吧,真的。”
裴鈺:“你不懂,這叫釋放天性。”
“你真的不冷嗎?”江景延發出靈魂質問。
話音剛落,裴鈺就好巧不巧打了個噴嚏,即使臉皮厚如城牆,也在這時候感覺到了尷尬。
他若無其事地彎了彎眼睛,“既然你這麽關心我,那我就去穿件衣服吧。”
說罷,便逃也似的往樓上走去。
江景延短暫地陷入了沉默,他都替裴鈺覺得尷尬。
他彎腰盯著趴在旁邊的狗狗們,嚴肅詢問:“你們爸爸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狗子們嗷嗷嗷表示讚同。
吃完早餐已經上午十一點了,江景延要回公司上班。
“還上什麽班啊,你現在走路都不方便,今天就待在我家好好休息。”
江景延感覺自己有被侮辱到,什麽走路都不方便,他有那麽脆弱嗎?他現在還能原地做二百個俯臥撐。
真男人,不會被這種小事打倒。
也不知道走兩步就要扶著腰的人是誰,裴鈺不忍心戳穿他,隻好親自開車把他送到了公司樓下。
“下班跟我說一聲,我再來接你。”
江景延哦了一聲,解開安全帶正要打開車門,裴鈺突然伸手拽住了他。
“是不是忘了什麽?”
裴鈺邊說著,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明晃晃暗示。
江景延還計較著昨晚的事兒,自然不想如他所願,沒有一大嘴巴子甩過去就不錯了。
索吻失敗,裴鈺直接湊過去在男人的嘴唇上用力嘬了兩口,在拳頭甩過來之前迅速閃開,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江景延氣得牙癢癢。
裴鈺擼起衣袖,把線條流暢的右手小臂舉到江景延嘴邊,誠懇道:“要不你再往我手上咬一口,正好湊一對兒?”
昨晚江景延在他左小臂咬了一口,現在牙印還沒有消下去。
江景延被裴鈺給氣笑了,沒好氣地推開對方的手,“沒你那麽變態,走了。”
說罷他便打開車門下去,大步往公司大樓走去,期間沒忍住皺了皺眉,嘶……真他媽不舒服。
裴鈺坐在位置上看著男人的背影走進大樓裡,這才收回視線,悠哉遊哉地哼著不著調的曲子,驅車離開。
“江總,中午好。”
江景延如往常一樣衝前台微笑著點了點頭,長腿闊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兩個前台姑娘看著上司進了電梯,這才開始竊竊私語。
“江總今天穿的灰色高領毛衣好像有點眼熟啊,你有沒有覺得?”
“確實……對了,我記得小裴總有一回過來的時候,穿的就是這件毛衣,一模一樣。”
“嗯……難不成是兄弟裝?”
“不對,說不定這衣服就是小裴總的,昨天不是傳言江總背著男朋友在外面養了幾個小情人嗎,難不成……”
“啊我知道了,小裴總就是那幾個小情人中的一個?!”
“你傻啊你,小裴總長得又高又帥還有錢,怎麽著也得是正牌男友吧?”
“嗯……有道理。”
江景延本來也沒打算要穿裴鈺的高領毛衣,可他脖子上的痕跡太明顯,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麽。
被員工看到這些,他成熟穩重嚴謹端莊的形象豈不是要崩塌了,所以就只能穿高領毛衣擋一下了。
然而他沒有想到,昨天的流言傳遍了公司上下,江總的形象早就崩塌了。
從全公司女員工們最想嫁的男人,變成了甘蔗男。
現在又有了新的流言,原來江總那位傳聞中的被綠了的大冤種男朋友就是裴氏的小裴總,裴鈺。
從助理嘴裡得知最新版本的謠言,江總下意識揉了揉酸痛的腰。
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大冤種。
助理眼中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所以江總,那位小裴總真是您的……”
江景延皮笑肉不笑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仇人。”
早晚有一天他得把裴鈺給……那什麽,找回場子,一雪前恥。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還有,他得在員工守則上新增一條:不傳謠,不信謠。
另一邊,裴鈺直接開車從江氏到裴氏。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走動的員工比較多。
小裴總晃著車鑰匙,跟路過的每個員工熱情地揮手打招呼,並且還給每人塞了兩顆糖,紅色包裝的,看著非常喜慶。
這糖是他在半路上買的。
李特助也正好經過,同樣被分了兩顆糖,他不由調侃了句:“小裴總,您今兒怎麽這麽高興,還發糖……該不會背著我們偷偷結婚了吧?”
裴鈺非常刻意做作地抬手捏住上衣領口的衣料,假模假樣地扇了扇風,笑眯眯道:“秘密。”
他這一動作,李特助立刻注意到了點兒什麽。
小裴總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衣,外面是長風衣外套,襯衣上面的兩顆紐扣敞開著,一眼就看到了鎖骨和脖頸上的痕跡。
“小裴總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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