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這個老古板都能找到老婆,他什麽時候才能把自個兒老婆追到手。
別墅小區裡的大型超市此時人來人往,比平時要熱鬧許多,大家都在買菜準備年夜飯。
這回林歲辭沒有被人認出來,三人在超市裡逛了一個小時,最後把購物車塞得滿滿當當。
不僅買了菜,還有各種零食水果,滿載而歸。
這是林歲辭第二次做飯,第一次把裴川吃進了醫院。
但他仍然有信心,至少他能保證,這次肯定不會把裴川給送進醫院。
裴鈺也同樣有信心,擼起衣袖,系好圍裙,嘴角勾起自信滿滿的笑容,一副專業大廚的架勢。
裴川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
林歲辭:“裴川,你就出去等吃好了。”
裴鈺:“對,哥你就別在這兒盯著了,影響我們發揮。”
兩人合夥把裴川趕出了廚房。
“……”
裴川沉默地在廚房門口站了片刻,隨後默默找來了滅火器,以防萬一。
他坐在沙發裡,漫不經意地看著電影,廚房裡時不時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肉跳。
等待了漫長的半個小時,裴川才被允許進入廚房。
林歲辭和裴鈺已經各自做好了一道菜。
“哥,你快嘗嘗味道怎麽樣。”
“還有我的。”
中島台餐桌上擺放著兩道菜,還細心地擺了盤,點綴著紅色辣椒,綠色小蔥。
只是擺盤擺得漂亮有什麽用,盤子裡裝的黑漆漆的是什麽?
還有這煎得稀巴爛的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完全看不出生前的模樣。
裴川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大過年的也不好掃興,嘴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
他指了指那盤黑漆漆的肉:“這是誰做的?”
林歲辭自信地舉起了手,“我做的紅燒排骨。”
那條死無全屍的魚就是裴鈺的傑作了。
在林歲辭期待的目光下,裴川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黑糊糊的排骨,毫不猶豫地張嘴吃進去。
細細品味一番,再昧著良心毫不猶豫地誇獎:“不錯,好吃。”
就是醬油放多了,齁得慌,好歹是沒毒的。
林歲辭眼睛彎了彎,看來他的廚藝還是有進步的。
裴鈺:“哥,你快嘗嘗我的。”
裴川猶豫兩秒,才將筷子伸向那條死無全屍的魚,勉強找了一塊完好的肉送進嘴裡。
下一秒,面無表情地從嘴裡吐出一句話:“做得很好,下次別做了。”
老婆要昧著良心真心實意誇,至於堂弟……隨便。
裴鈺:“……”
雙標,赤裸裸雙標!
裴川還是很公平的,最後林歲辭和裴鈺都被他給趕出了廚房。
再讓這兩人待在這兒,今晚年夜飯就喝西北風吧。
不用吃了,呵呵。
被趕出廚房的裴鈺和林歲辭站在門口面面相覷,相顧無言,欲說還休。
林歲辭:“咱們還是負責吃吧。”
裴鈺:“有道理。”
裴川成功搶佔了廚房的位置,挽起衣袖,系上圍裙,儼然居家好男人,在廚房裡認真忙活起來。
裴爺進得會議室,也下得廚房。
無所事事的林歲辭和裴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左擁右抱,兩手擼著毛茸茸的可愛小柴犬,十分輕松愜意。
“裴鈺哥,這些狗狗都叫什麽名字啊?”
裴鈺把最小的妹妹抱進懷裡,親昵地蹭蹭它的臉頰。
“爸爸叫芝麻,媽媽叫湯圓,大哥叫地瓜,二哥叫芋頭,妹妹叫花卷。”
好的,食物家族。
林歲辭:“……”
沒人為地瓜和芋頭髮聲嗎?
“對了,還有Lucky,它是三哥。”裴鈺笑眯眯道:“我本來想給它取名叫螺螄粉的。”
“螺……螺螄粉也挺好。”林歲辭乾笑兩聲,低頭摸摸螺螄……不,Lucky的腦袋。
幸好你被裴川給領回來了,不然就要叫螺螄粉了。
想想還挺好吃。
小家夥懵懵懂懂地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裴鈺心情頗好地rua著小妹妹花卷的腦袋瓜,笑眯眯詢問:“小歲辭,你哥喜不喜歡小動物啊?”
林歲辭:“大概是喜歡的吧,我記得他上高中那會兒養過動物。”
裴鈺拉長語調哦了一聲,來了興致:“養了什麽動物?小兔子還是小貓咪?”
江景延應該喜歡這種軟軟萌萌的小家夥吧。
林歲辭:“不,是小蜥蜴。”
“……”裴鈺沉默了。
江景延的品味還挺……獨特?
兩人坐著聊了一會兒天,又跑進廚房裡給裴川打下手,雖然做飯做得不怎麽樣,但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裴川心裡總算有點安慰,這兩人總算還有點用。
如果忽略那打碎的幾個盤子的話。
沒事,碎碎平安,歲歲平安。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暮色四合。
一頓年夜飯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全程由裴川大廚掌杓,林歲辭和裴鈺連碰鏟子的機會都沒有。
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擺放在餐桌上。
油燜大蝦,紅燒肉,土豆雞塊,紅燒獅子頭,清蒸帝王蟹等等……
中間還擺著那兩盤黑糊糊的紅燒排骨和稀巴爛的煎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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