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打臉!
「我找沈玉堂問問看。他擅長闖禍, 我要請教一下他!」
陳聽雲還沒等林乘風回答就急火跑去找沈玉堂了。
徒留林乘風隱隱黑綫被留在後頭。
事實上陳聽雲還真沒找錯人,林乘風這樣的一看就不像是有經驗闖禍還闖完禍屁事都沒有的。
沈玉堂就不同了, 他闖禍百餘年, 次次都在危險邊緣試探, 偏偏就沒有一次翻車,可見他闖禍經驗豐富了。
就好比這次, 明明是火上澆油把婚事給攪和了, 然而屁事都沒有,飛星宗上下都護著他。
別看沈長老聲色俱厲, 實際上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兜頭打巴掌都暗地裡卸力。
陳聽雲對修真界高層圈子不太熟悉,自然是請教沈玉堂這種有本事闖禍還有本事讓自己脫身的老手了。
「咦?你也有留影石?」
結果等陳聽雲找到沈玉堂那兒之後,這傢伙手頭上也有一段留影石,就連他身邊的曲季桐也有……
這不謀而合的小動作, 真是太緣分了。
「先看看,畢竟滄海宗還在我們地盤上呢。」沈玉堂果真非常有闖禍的經驗。
靜觀其變, 稍後再說。
被人當場逮著,那他爹的老臉可就不好看了。
「嗯嗯。」陳聽雲順手複製走了沈玉堂和曲季桐手中的那兩份,然後就蹦躂回去找林乘風了。
她要看看林乘風有沒有研究出那個破魔丹到底有何古怪。
陳聽雲真是來也快去也快, 林乘風才剛開始著手要處理手頭上剛得到的破魔丹, 她就風風火火地一溜烟跑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發現慕一寒也在。
他們兩個正拿著那顆破魔丹看。
慕一寒果然是真的很高冷不給面子,冰神宮和滄海宗有人來, 他神隱。
林乘風準備研究破魔丹打算量産, 這個蹭老友丹藥的傢伙立即出現。
「應該是出自雪瀟瀟之手。」
慕一寒仔細辨認過, 確認滄海宗從拍賣會搶回來的破魔丹是雪瀟瀟煉的沒錯。
「有沒有瞧出什麽問題?」慕一寒問林乘風。
「是破魔丹。」
林乘風只是聞了聞氣味,沒有輕易嘗試刮下來的粉末。
「唔……是我眼睛有問題嗎?」陳聽雲凑過來,眼睛仔細盯著林乘風手中的那顆破魔丹。
「這破魔丹長頭髮了?有沒有看見?」
陳聽雲手指尖尖指著龍眼大的破魔丹,紅棕色的破魔丹上有一根細如頭髮絲的黑綫,像海草一樣扭了扭。
「沒有。」X2。
林乘風和慕一寒同時表示沒看見。
「咦,奇怪了。」
陳聽雲扭頭,那條黑綫就消失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想像力异常豐富的陳聽雲已經在腦補乘雨吃了破魔丹之後變成异形了。
就這玩意兒,他們哪裡敢讓乘雨吃。
「先萃取看看成分。」
林乘風對陳聽雲那雙眼睛還是比較瞭解的,她說有看到東西,那肯定是有。
把破魔丹一切爲二,然後就用陳聽雲那兒學來的淬煉提取各種成分的方法把一半破魔丹拿來解析成分。
這個辦法很好用,雖然他們有器靈這個金大腿,實際上煉丹還是要靠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找得准感覺。
幷不是每一個人看著說明書就能造XX彈的,就林乘風都得要經常待在陣法塔層裡不停地進行枯燥的煉丹煉丹再煉丹。
然而當萃取了成分發現,這顆破魔丹的成分是正常的。
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陳聽雲無意中瞥見的那條黑綫。
「那就沒有頭緒了。」
陳聽雲撓撓頭。
「礦區那邊已經有龍影絲銅蘭的消息,不日就能送到宗門。」慕一寒自然也是關心的。
林乘風缺了最後一味藥慕一寒自是知道的,也一直幫他盯著採摘龍影絲銅蘭的近况。
龍影絲銅蘭隻産於一個海島上,其他地方鮮少有出。
而且原本那個海島也不是産龍影絲銅蘭,只是在挖絲銅礦的時候,在地底深處發現了還伴生了龍影絲銅蘭,這才有龍影絲銅蘭的産出。
龍影絲銅蘭說是蘭,其實是絲銅礦石上凝結出來的晶花。
不過一般不會擔心重金屬中毒,因爲太貴吃不起。
每採摘完一季,需要等五百年才能再次採摘新一批凝結出來的龍影絲銅蘭。
這一次新的龍影絲銅蘭即將採摘完畢,飛星宗購買的份額已經預定在路上了。
冰神宮還沒有那麽大的勢力能够把龍影絲銅蘭給壟斷,只是目前博寧洲上能够煉製破魔丹的只有雪瀟瀟一個靈級煉丹師,其他的人要麽成功率不高導致浪費靈草,要麽是成品品質差入不敷出,以至於欠下大筆靈石直接破産。
從別的洲倒賣過來的破魔丹價格只會更高,所以市面上的破魔丹才會以冰神宮出品居多。
林乘風不敢去賭這個僥幸,既然龍影絲銅蘭已經在路上了,那自然是他親自動手給乘雨煉破魔丹。
「喔?」金燦燦閒著沒事也跺了進煉丹房。
金燦燦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大公鶏,自從意識到他們從此要在飛星宗安家了,它天天出去外面巡視領地。
比如說看看哪個山頭最適合它每天修煉太陽精氣。
再比如說哪裡有蜂蜜可採集。
可忙活了。
陳聽雲把金燦燦養得太漂亮了,飛星宗上沒有一個人不認識這隻金丹大公鶏的。
見著金燦燦了,隨手就是喂它吃各種靈果靈丹,就想著偷擼一把它那七彩流光的羽毛。
然而金燦燦可是一個很有逼格的大公鶏,靈果靈丹可以收,羽毛不能摸。
這是只有陳聽雲才能摸滴。
把爪子一伸將別人送的靈果靈丹全塞脚踝空間儲物環裡去,還順帶曬一把亮晶晶的空間脚環。
跟陳聽雲手腕上那個同款滴。
每天收穫滿滿地回來,大公鶏還把靈果靈丹全給陳聽雲了。
今天照常巡地盤,看到桌子上有半顆破魔丹,金燦燦那金紅色的圓眼睛就盯著它不動了。
「喔喔。」
「你也覺得它有問題咧。」
陳聽雲抬手順著金燦燦的背擼了一把它光滑水溜的羽毛。
「喔喔喔。」金燦燦盯著半顆破魔丹看,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你要吃啊?不會吃壞肚子?」陳聽雲糾結。
「喔喔。」
「先不吃吧。等我們自己煉好了破魔丹,要吃多少有多少。」
陳聽雲擔心,還是把那勾得金燦燦執拗想吃的半顆破魔丹收起來。
「喔……」金燦燦雖然隱約有點失望,還是很乖巧地聽話。
「?」
慕一寒看了眼林乘風,林乘風回了個眼神表示這是陳聽雲和金燦燦之間的無障礙溝通方式。
他也著實費解。
破魔丹的疑團越來越大,唯有靜觀其變。
然而就在他們期盼龍影絲銅蘭回來的等待中,外頭先爆出了一則不好的流言。
雪飲晴她自盡了。
雪飲晴自盡的消息傳出,外頭迅速擴散出各種各樣的流言。其中隱隱約約把苗頭指向了飛星宗和滄海宗。
飛星宗的人還特別向冰神宮慰問,證實了雪飲晴是羞愧自盡而死。
雪瀟瀟說雪飲晴冒充妹妹雪飲月身份幹出了那樣的醜事,羞愧難當以死謝罪。
這說辭傳回來的時候,飛星宗和仍在飛星宗做客的滄海宗幾人都覺得雪瀟瀟太狠辣了。
說是說雪飲晴羞愧自盡,誰又知道是不是……
然而人死都死了,他們也不好伸手管太多。
「想我給那小輩留了退路和顔面,却難料雪宮主無容人之德。」
滄海宗宗主萬陽天悵然。
然而大家都清楚,雪飲晴只是替罪羊,以自身之死擔了全部污名罷了。
從雪瀟瀟別有用心上門那一刻開始,三大門派之間便不能善了。
然而事情幷不是隨著雪飲晴自盡就此謝幕。
相反雪飲晴之死還被傳得沸沸揚揚。
冰神宮宮主雪瀟瀟携雪飲晴上飛星宗,過後沒多久雪飲晴就羞愧自盡。
這雪飲晴在飛星宗上遭遇了什麽,爲何會無緣無故自盡,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就信誓旦旦地開始編排了。
說飛星宗欺人太甚的有,
說滄海宗助紂爲虐的有,
偏偏冰神宮像個受害者一樣縮在龜殼裡不出來,
更沒有半句發聲。
「她喵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猫!」陳聽雲氣炸了。
「就是!居然還有人說我逼死雪飲月!」沈玉堂也是一樣氣鼓鼓。
講點道理,雪飲晴自盡很光彩嗎?爲何她自盡的消息會爆了出來?
就算是悄咪咪死在角落裡,別人也最多以爲她是閉門思過,幾十年過去就悄無聲息了。
在金丹多如狗的博寧洲死個金丹不要太稀鬆平常!
這突如其來的流言明顯是有人故意操縱的!
是誰還用說!
真當別人是傻子!
「給我等著!三天之後,冰神宮還故意不出聲裝受害者,我就要讓她好看!這筆錢我不要了都要整死她!」
三天過後,果真縮著沒出來澄清。
「很好!死女人,你得罪我了。」
陳聽雲擼起袖子幹了。
把金閃閃們錄的留影石,還有沈玉堂曲季桐錄的一幷拿出來。
剪輯!
有的時候眼見不一定爲實,陳聽雲偏偏就要讓它變成實!
只是陳聽雲沒想到萬白安手頭上居然也有,他還把留影石白送給陳聽雲。
「得,以後帶你一起玩。」
沈玉堂哥倆好地拍拍萬白安的肩膀。
經過陳聽雲的巧手剪輯,新的一段留影石在外頭快速流傳開去。
其實陳聽雲也沒有添油加醋,流傳出去的留影石也是很正常的內容,幷沒有半分虛假。
只是剪輯的角度不同,那看客所看到的理解的東西就不一樣了。
特別是曲季桐錄製得好。
曲季桐她站的不是貴賓位而是下首,以至於從她那個角度看雪瀟瀟,雪瀟瀟就是仰著鼻孔蔑視衆生的討人厭嘴臉。
隨著一段雪瀟瀟指鹿爲馬、指著雪飲晴偏要說是雪飲月要飛星宗履行婚約而雪飲晴扛不住壓力自爆自己不是雪飲月的留影石爆出,冰神宮的名聲立即從受害者到加害者急轉直下。
其實這段留影石傳出去的『本意』只是證明飛星宗沒有逼迫雪飲晴自殺。
然而雪瀟瀟那張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臉實在太招人厭了。
每一個看到留影石的人都先入爲主以爲雪瀟瀟不捨得放弃和飛星宗的婚約,强行以姐姐冒充妹妹去飛星宗碰瓷,事情敗露所以雪飲晴才會羞愧自殺。
甚至還有人懷疑雪飲晴不是自殺,而是被雪瀟瀟打死用來掩蓋醜聞的。
「嘖嘖,原本是良偶天成。只可惜啊,這雪飲月真是不要臉。」
有人還記得樂玉秘境裡萬白安和雪飲月鬧翻的那段精彩留影石呢。
「這真是讓人嘆爲觀止了。沒想到冰神宮的人心計如此可怕。指鹿爲馬,非得要嫁啊。」
「可不是嘛,聽說飛星宗有了一個能煉天丹的靈級丹師坐鎮呢!難怪了。」
「原本是求娶,現在是求嫁。風水輪流轉啊。」
各種各樣關於冰神宮的不好流言越來越烈。
「哼哼!讓你見識一下信息時代的混剪威力!」
陳聽雲真的是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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