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撫好貓咪,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只見外面站著一位身著綠衣的高挑女子,對方一頭烏黑的長發,面色冷漠,手中握著一把散發著淡淡白光的寶劍。
“大……大師姐?”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戚文心。
多日不見,戚文心比從前更加冷漠無情,一雙與戚彥相同的桃花眼冷冷看向魏卿來,沉聲道:“魏卿來,鍾幻情可曾來此?”
魏卿來迷茫的搖了搖頭,“鍾師妹自從和我們分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可是她出什麽事了?”
戚文心眉頭緊皺,冷聲道:“鍾幻情私藏心魔孽種,早已叛出白象山,若你有什麽發現,速速告知於我,明白嗎?”
“什麽?”魏卿來難以置信的望著戚文心,想走近了點問清楚,可是又懼於對方的氣勢不敢靠近。
“大師姐,幻情師妹怎麽可能會叛出白象山呢?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
魏卿來雖然離開白象山多年,可是以他對鍾幻情的了解,對方是絕對不會叛出白象山的,畢竟那個小丫頭對城主是那麽的崇拜,一心隻想著修煉。
私藏心魔孽種?難道是綠末姑娘的孩子?
他猛地回過神來,綠末可是魔王解蠡的姬妾,她懷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
魏卿來瞬間明白過來了,鍾幻情怕是為了保護綠末才不得不離開白象山。
“師姐,鍾師妹是什麽樣的人,我們大家都清楚,她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白象山的事情的。”
“嗯?”戚文心意味深長的問道:“你這麽肯定,莫非你知道鍾幻情的下落?”
魏卿來心下一驚,連忙否認,“我我我,我不知道。”
“你最好是不知道,現在你是普通人,我不便對你出手,可若是你敢隱瞞鍾幻情的下落,戚彥便來替你頂罪。”
即便過去了多年,戚文心的冷漠也一如當年,她的世界似乎只有鐵錚錚的仙門規定,並無其他。
魏卿來心驚於對方的鐵血無情,難以置信的質問道:“師姐與阿彥一母同胞,為什麽非要對阿彥如此苛刻?不,你是對所有人都這般苛刻。”
“放肆”戚文心厲聲喝道,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周圍的地磚層層被掀翻。
“嘩啦”
數百塊地磚齊刷刷如大雨般落在地上,碎成了無數塊。
魏卿來喘著粗氣,挪開擋在面前的手便見到了原本應該在水榭上修煉的人。
“阿彥?”
戚彥右手握著一把骨扇,金色的扇骨尾端是一根根鋒利的金片,上方散發著還未褪去的澎湃力量。
青年沉著臉,難得的語氣凌厲:“沒經過主人同意就私闖民宅,放肆的好像是你吧,大、師、姐。”
戚彥生氣的盯著那綠衣的女子,若不是戚文心和自己親媽長得確實像,她都懷疑戚文心是撿來的。
對方的脾氣簡直和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森”
戚文心二話不說朝戚彥發起了攻勢。
“來得正好”戚彥冷哼一聲迎了上去。
“叮”
劍尖抵在了骨扇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戚彥手中的骨扇轉了一圈,將利劍的力道卸去,隨後抬起腳朝戚文心踢過去。
大師姐側過身,順道收回劍,抬起左手與戚彥對了一掌,姐弟倆均是往後退了一步。
戚彥沉聲道:“這裡施展不開,有本事跟我去城外。”
戚文心淡淡道:“奉陪”
下一瞬,姐弟倆齊刷刷消失在原地。
魏卿來喊了兩聲,發現人已經走遠了,他看著滿地的碎磚,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而此時,城外的倆人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時隔多年,戚文心的修為比當年強了不止一個檔次,而戚彥也不是任人訓斥的小孩了。
二人分別站在兩棵粗壯的大樹下,戚文心手中的劍迅速匯集力量,上面纏繞起了一圈圈的蛇形水柱。
須臾間。
她大喝一聲,劍上的蛇形水柱朝戚彥襲來。
青年左手上的玉鐲頓時飛出變大,形成了一個盾牌。
轟隆
水柱撞擊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量爆裂開去,周圍的樹木全數炸開,登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戚彥見勢不妙,立刻飛身後退,玉鐲回到了他的左手上,青年右手執扇,眼神不善的瞪著天上的女子。
戚文心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眼神如冬日的寒風一般凜冽。
“白玉跟我說,你為了魏卿來,不打算參加風靈島試煉。”
戚彥不屑道:“與你何乾?”
“我只是通知你,從今日起,你便是外門弟子,親傳弟子的腰牌玉符以及其他東西,你都得還回來。”
“不用你說,我也會將東西交給二師兄。”
戚文心面無表情,緩緩舉起利劍指向了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漸籠罩了烏雲。
她淡淡道:“既如此,那你應該知道,外門弟子是不得忤逆長老的,按照仙門規矩,當罰十下雷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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