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才就只有他給自己喝了一碗水。
“你……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她瞪大了眼睛望著羅州繼,這才發現自己完全看不出這東西的本體。
人群忽然騷動起來,完全不明白鍾幻情在說什麽。
青年的眼裡閃過一抹疑惑,像是也不明白鍾幻情的話,“我?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他忽而微微一笑,“哦?我知道了,你們,是為了捉我的寵物才來的玉駝村吧,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鍾幻情臉色大變。
眼前的羅州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周身的氣質突然發生了改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嗜殺的氣息。
“嗡”
一道能量從他的身體裡爆出來,鍾幻情頓時被震得狠狠撞在了茅草屋的牆上。
周圍的普通人也被震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噗”
鍾幻情吐出一口黑血,隻覺得身體裡五髒六腑都險些移了位。
她想召出自己的靈器和神器,可是沒有了靈力的她,根本召喚不出來。
羅州繼嘲弄的盯著她,說道:“沒想到白象山居然肯為了幾個凡人而出動親傳弟子,真是天助我也,只要吃了你,我必能功力大增。”
鍾幻情一個鯉魚打滾從地上彈了起來,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雙手握拳,似笑非笑:“你做夢。”
靈力沒了,但是武功招式還在,她可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整個白象山年輕一輩中,只有她一個人每日勤加煉體,沒了靈力照樣能打。
羅州繼神色一冷,猛地朝她衝了過去。
二人立時打鬥起來。
羅州繼雙手成爪朝鍾幻情抓去,女孩頓時一個後空翻落在了茅草屋的頂上。
“喝”
羅州繼衝上屋頂,鍾幻情頓時一拳朝他打去。
‘砰’
一拳打在羅州繼的身體上,就像打在了玄鐵之上一般,對方沒事,反而鍾幻情的手都震麻了。
對方身上有法寶!小姑娘瞬間明白了過來。
趁她出手之際,羅州繼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拖到了地上,鍾幻情單腳撐地,另一隻腳朝著羅州繼迅速踢了三下。
‘砰’
‘砰’
‘砰’
羅州繼被踢得連連後退,隻得放手,鍾幻情頓時抓住機會一個螺旋踢將人打飛出去十幾米遠。
小姑娘冷哼一聲,譏諷道:“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再去修煉幾百年吧。”
羅州繼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他眼神陰冷,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根繩子,而繩子的兩端則掛著兩個巨大的鐵錘。
鍾幻情面色一變,“流星錘?怎麽?打不過就掏武器?”
“找死”
羅州繼暴喝一聲,猛地朝鍾幻情再度衝過去。
巨錘裹挾著強大的力道打向鍾幻情的腦袋,女孩往後一彎腰輕松躲過,隨即她立刻直起身後退了幾步。
“砰”
羅州繼輪著大錘重重砸到了黃泥巴牆上,頓時將牆壁砸出一個大洞來,上面的茅草和土塊瘋狂地往下掉。
鍾幻情神情一凜,知道和這家夥硬碰硬肯定行不通,她現在靈力被封住了,對上兵器只會吃虧,所以只能躲。
少女身形靈活的躲避著追殺,後方的鐵錘就像是奪命的惡魔利爪一般,將整個茅草屋霍霍成了一片廢墟。
好在這羅州繼的速度也不快,不然她真的可就玩完了。
鍾幻情一邊心中慶幸一邊左躲右閃,在鐵錘下一次又一次死裡逃生。
另一邊羅州繼見幾次三番都打不死鍾幻情,心裡越發煩悶。
他余光一閃便掃到了躲在外面牆角裡的凡人,頓時心生一計。
羅州繼手中一道魔氣飛出,眨眼將遠處一個青年給撈了過來。
“啊啊啊啊”
青年被魔氣死死捆住,皮膚沾上魔氣後瞬間被燒得通紅一片,燙得慘叫不已,拚死掙扎。
羅州繼看向落在土牆上的鍾幻情,冷笑道:“要麽束手就擒,要麽,我就當著你的面,吃了他。”
鍾幻情臉色難看,“你有本事就和我決一生死,用一個凡人要挾,實屬卑鄙。”
“我是邪修,從不講仁義道德,卑鄙是我們的天性。”
羅州繼洋洋得意地看著鍾幻情,並不為對方的話生氣。
少女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是她第一次這麽希望戚彥在這裡。
“我怎麽相信你會不傷害這些凡人?”
羅州繼嗤笑一聲,“你沒得選擇。”
話音剛落,被魔氣糾纏的青年瞬間被燒成了灰燼,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
鍾幻情驚駭不已,大腦瞬間就蒙了。
“你……你怎麽能……”隨意殺人?
這是她第一次深刻的認識到外界的殘酷,這些邪修為了自己的目的,究竟可以有多殘忍。
而在這時,羅州繼又用魔氣抓來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懷著孕的女人。
鍾幻情慌忙說道:“住手,別傷害她!”
羅州繼裂開嘴笑道:“鍾姑娘,那你可是同意了?”
鍾幻情頹然道:“是。”
她沒辦法看著那些人被魔物活活燒死。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得立刻就把她放了。”
羅州繼眼裡閃過一抹不耐,“行,我現在就放。”說著就把懷孕的女子突然松開,女人尖叫一聲重重從空中摔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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