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安舟很給面子的點點頭笑著附和道,半夜看著白檸偷摸抱著手機跑出房間去給秦遠打電話。
白檸給秦遠的備注是老流氓,秦遠的頭像是被他逼著換上的橘座,兩人頭像都是貓,一左一右的竟還有幾分像情侶頭像。
第92章
他喜歡秦遠……
秦遠是男的……
他喜歡男的……
喜歡男的是gay……
所以他是……gay!?
自認為恐同十八年的白檸捏著手機突然認識到這個問題,如同雷劈一樣愣在原地。
“我……是gay?”白檸緩緩蹲下身,喃喃道。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碰到的撥號鍵,白檸反應過來看手機時已經是接通的狀態,屏幕上碩大的秦遠兩個字讓他一愣,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掛斷。
小心翼翼的將聽筒湊近耳邊,小聲的“喂”了一聲。
秦遠將連帽衫的帽子罩在頭上,擋住大半的面容,襯得鼻梁更加挺拔。
今天是他跟蹤那個男人的第三天,依舊沒見反常,但好歹是摸清了路線。
那人從酒吧出來沿著小路一直走,走到盡頭會有一輛豪車接他。
如果想要動手小巷中途的拐角是不錯的選擇,但秦遠還是想看那人最後會去哪裡。
秦遠同往常一樣跟著人,昏暗的小路影子被拉的長長的,眼看就要到路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在分外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那人自然也是聽見了,腳下一頓,轉過身看了過來。
秦遠低著頭把帽子又往下拉了拉,再抬頭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
已經沒有再跟下去的必要了。
秦遠看著巷口,用余光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見是白檸,已經懸在掛機鍵上的手指頓了頓,挪向了接聽的綠鍵,見聽筒按在帽衫下的耳朵上,低啞的道了聲,“白檸?”
電話那邊卻沒有回應,秦遠咬了咬叼在嘴裡卻一直沒點燃的煙嘴,心裡有些自責。
他最近沒心思回白檸的消息,更別說給人打電話了,把人扔給安舟,自己確實不怎麽負責,白檸有點小脾氣也是應該的。
秦遠不覺軟下聲音,緩聲哄著,“在Y市怎麽樣?玩的還開心嗎?”
還是沒人答話,又道,“過兩天我去接你回來好不好?”
還是沒有聲音,秦遠皺著眉將手機移開,確定還在通話中,心裡有些擔心,“喂?白檸?你還好嗎?”
“喂?”白檸的聲音這才順著聽筒傳來,似乎帶著絲絲縷縷的電流聲,像小貓爪子似的在秦遠心頭撓了那麽一下,這才讓人放下心來。
“你怎麽了?剛才怎麽不說話。”
“安舟個前兩天吊威亞的時候從高處刷下來了。”白檸沒有回答秦遠的問題,靠坐在酒店走廊厚實的地毯上,用手指去勾上面的毛。
“嗯,沒受傷吧。”秦遠沿著小路一邊慢慢走著,一邊講著電話,僅此就比他最近過得每一天都要安心。
“沒有,但是應該是落水加上受驚,當天晚上就開始發高燒。”
白檸也不管電話那邊的秦遠能不能看見,晃了晃有些炸毛的頭,接著道,“然後有個男的就來了。
白檸的聲音今天軟軟的,秦遠總有之中自己送去幼兒園的小朋友在跟自己講在學校發生什麽事的感覺,不自覺的彎了彎嘴角,應道,“嗯,應該是陸以時。”
“我看他和安舟哥抱在一起。”地毯已經被揪禿了一小塊,白檸盯著那一塊愣了下神,接著轉了個方向,看不見就不是他乾的,繼續揪下一塊。
“他還... ...”白檸抿了抿唇,似乎在想形容詞,“沒穿衣服... ...”
秦遠一口氣沒喘明白,被自己嗆到咳了兩聲,有些不確定的問,“沒穿衣服?”
“嗯!”白檸很確定,因為那天他去送飯陸以時給他開門的時候沒有穿上衣。
而秦遠顯然誤會了,心裡罵陸以時這個禽獸,不知道在小孩面前收斂一點。
“我還看見他們親親了,不是嘴唇碰嘴唇的那種。”白檸繼續告狀,“我看那個男的伸舌頭了!”
陸以時如果聽到這話肯定當場暴走,當時安舟燒得不省人事,根本喂不進去藥,在白檸這怎麽自己就成了老流氓了?”
秦遠沒說話,想要看看陸以時還能乾出多麽禽獸不如的事。
白檸卻話題一轉,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問,“安舟哥他們是在談戀愛嗎?”
“算是吧。”秦遠低著頭踢著地上的一塊小石頭,他也不確定那兩位什麽情況,一個放不下,一個舍不得,但也只能先這麽耗著。
“那二少和程澈哥呢?”
秦遠不得不被迫想起那兩個臭不要臉的情侶狗,閉了閉眼應道,“嗯,也算是吧。”
白檸停下手裡殘害地毯的小動作,聲音放緩了些,鋪墊了那麽多,現在才問出自己真正想問的。
“所以… …男的是可以喜歡男的吧… …”
這句話出來,電話兩邊同時陷入了沉默。
白檸在等秦遠的一個答案,而秦遠則不知道白檸這句話意味著什麽,是單純的對身邊這兩對同性情侶產生了好奇,還是對什麽人產生了興趣。
他用舌頭將煙蒂舔到另一邊咬,下頜隨著他的動作緊了緊,過了好一會兒才給出一個聽上去不像答案的答案,“沒有什麽可以不可以,喜歡就行了,而且同性的伴侶得多合適,連性別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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