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一聽這話,有些失落,其中一個男孩子衝著白檸拋了個媚眼,“你現在是服務員,下班就不是了,我一會兒等你下班啊?”
還沒等白檸回答,秦遠先開了口,“抱歉,我可能沒說明白,是不能跟客人有其他聯系,包括下班,如果掃了各位的興,一會兒我讓服務員多送兩瓶酒給大家。”
得了便宜,眾人也不能說什麽,時候白檸不理解,前兩天都好好的,也沒提過不能加微信的事,怎麽一下子就成禁令了。
他跟在秦遠身後回了卡座,正想問清楚,就見秦遠把他的手機塞進收銀機裡鎖了起來,轉過頭對他道,“從今天開始,工作時間手機沒收。”
“憑什麽啊?”白檸再次見識到資本家醜惡的嘴臉,憤憤的道。
“不憑什麽。”秦遠腳尖點地,將轉椅面向白檸,“你要是想玩手機,就玩我的,另外,那一桌的酒不用你送了。”
白檸不明所以,但梁硯舟這個罪魁禍首看得清楚,靠在一旁看戲看的歡,不由得樂出聲來,只聽秦遠繼續道,“讓程澈去送。”
“喂!”梁硯舟一聽不樂意了,“你不能護著自己那什麽就讓我那什麽去啊!”
白檸聽不懂他倆加了密的對話。
“程澈去送,我給你免費調一杯酒。”秦遠從架子上夠下來一個杯子。
梁硯舟二話沒說就妥協了,沒看到秦遠手心裡藏著的那顆藥丸,垂直掉進給他精心特調的那杯酒裡。
白檸眼尖,把秦遠的小動作看了個全程,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信秦遠竟然是個殘害朋友的心狠手辣之徒,秦遠背著梁硯舟衝著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白檸乖乖的捂上嘴,但還是忍不住好奇,抽著空的問秦遠。
秦遠高深莫測的道,“不是什麽害人的玩應,晚上你就知道了。”
今天酒吧關門格外早,白檸趴在床上翹著腳吹風扇,順便完成秦遠布置的任務——等電話。
在手機鈴響第一聲的時候,白檸就捏著手機從床上躥起來去找秦遠,“秦遠!電話!”
程澈是被梁硯舟磨的沒法了,一邊哄著人,一邊給秦遠打電話,“秦老板,抱歉這麽晚給你打電話,我想問硯舟哥在你那是誤吃了什麽嗎?他回來之後有點… …”
程澈看著摟著自己的腰,主動的不行的梁硯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啊,不是誤食,”秦遠坦蕩的很,聽著對面衣料摩擦的聲音,就知道今晚梁硯舟別想好過,嘴角翹了一個弧度,道,“是我喂給他的,沒什麽害處,就是多疏解幾次就行,可能要辛苦你了。”
程澈早就被梁硯舟蹭出火來了,眼睛裡都帶了血絲,強忍著確定了沒害處,那自然要開始享用大餐了,道了聲,“秦遠老板,多謝。”
接著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
白檸在旁邊聽了個全,不禁給秦遠豎大拇指,不知是誇人還是損人的道了句,“狠還是秦老板狠啊。”
確定梁硯舟得到了應有的報復,秦遠心滿意足地翻了個身,還不忘恐嚇一下白檸,“所以你老實點,把我惹急了,有的是方法整你。”
白檸想了一下自己被秦遠下藥的場景,頓時感覺一陣惡寒,雙手捂著自己的小鳥,快速逃離這個惡魔。
白檸怕熱,夏天喜歡穿短褲,長度在膝蓋上邊一點,露出緊實修長的小腿,白白淨淨的,白檸也覺得好看,每天都在鏡子前晃悠半天。
“今天上班穿製服。”加林之夜的製服是長褲,白檸嫌熱,秦遠也就隨他喜歡怎麽穿,但不知道是梁硯舟昨天的一番話還是怎麽著,秦遠越來越覺得刺眼,瞥了一眼照鏡子的白檸,讓人換衣服。
白檸指了指秦遠身上的無袖背心,又指了指自己的短褲,意思再明顯不過,“秦遠,你什麽毛病,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秦遠不覺得這是句話是貶義,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就是這樣,資本化做派,獨裁,所以換衣服去。”
第85章
“不要是不想換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換。”秦遠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你三十七度的嘴裡,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白檸嘴快反駁道,又在秦遠變臉之前十分痛快的進臥室關門,不給秦遠動手的機會。
秦遠約了人去看酒,白檸百無聊賴的趴在吧台上玩手機。
自從高考後,顧堯就閑了下來,一天十幾二十條的給白檸發消息,但能收到回復的也只有那麽一兩條,有時甚至連一條都沒有,讓他不得不考慮白檸被秦遠賣去小山村的可能性,如果光看外表的話,這可能性有八成,但一想到白檸那暴脾氣,可能性恐怕是一成都不到,顧堯瞬間放心下來。
沒有暑假作業的暑假不就應該造作嗎?顧堯最後還是沒忍住,找了個借口從家裡出來找白檸。
見自己進來,櫃台後的白檸沒有反應,顧堯裝模作樣的抬手敲了敲台面,“酒保,給我來瓶酒。”
白檸消極怠工的情緒溢於言表,頭也沒抬,眼睛始終盯著手機,“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一隻手在櫃台裡摸了半天,掏出一瓶啤酒擺在顧堯面前。
“白啤一瓶,十六,掃碼還是現金。”
這銷售台詞,熟練的仿佛刻進了白檸的DNA裡了一樣。
但顧堯依舊覺得不對味,撐著吧台往前探了探身子,“哎,你這也不熱情啊?來句歡迎光臨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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