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之前家裡就兩個人,過年也沒什麽意思,今年再買兩個燈籠,白檸年紀小,喜歡煙花這些東西,秦遠你也記得買上點。”
“白檸看上什麽,就讓秦遠給你買,他又沒有女朋友,錢存著也是存著。”裴女士一點都不給自己兒子留後路,幾句話就把秦遠老底都抖摟出來了。
“媽... ...”秦遠無奈的叫了一聲,“我還得存彩禮呢?”
“存個屁,姑娘的手你都沒摸過。”一提這個裴女士就來氣。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秦遠把粥放在裴女士面前,“能不能在白檸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白檸端著牛奶看兩個人鬥嘴,眼睛彎成了一條曲線。
“別以為我沒說你,牛奶快點喝,也不知道十九了還能不能長個,抓緊找對象,別跟秦遠是的。”裴女士不偏不向,連白檸也不落下。
“哎,謝謝裴姨。”被點名的白檸坐直身子,乖巧的應道。
裴女士今天有約,幾個老友湊一塊打麻將,秦遠開著車帶白檸去逛市場。
天氣冷的不像話,出門的時候裴女士給白檸加了一條圍巾,粉紫色的,帶在白檸脖子上格外好看。
年底賣年貨的小販都出來擺攤了,到處都是紅彤彤的,白檸沒見過這樣鋪天蓋地的紅,高興地不像樣,拽著秦遠在裡面穿梭著,不時地停下來看看周圍的小攤。
“哎,秦遠這個好看,你看著對聯上的牛還是立體的呢。”白檸在賣對聯的前面站下,一會兒看這個也好看,看那個也好看。
今天的秦遠就是個陪襯,哦,還有個作用就是提款機。
主打就是一個白檸指哪,秦遠打哪,正經東西沒買多少,各種拉花裝飾品倒是沒少買。
好在車後備箱大,能裝得下。
但這麽逛下去,到天黑裴女士交代的那些東西估計都買不全。
秦遠低頭看著手裡記得紙條,一條一條的對過去,“燈籠買了,對聯買了,窗花買了... ...還差魚、排骨、肉餡... ...走我們去另一邊。”
秦遠怕白檸走丟了,騰出一隻手牽著人。
兩個人外套是新買的,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款式,加上兩個人臉長得好看,一路上不少人看過來。
有好奇的,湊過來問兩人,“你們是兄弟吧,長得真好看。”
還有些年輕的小姑娘湊到一起,小聲的討論著,“好配啊,是不是一對?”
白檸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一心撲到旁邊賣糖葫蘆的小車上。
秦遠聽得清楚,卻也沒在意。
“糖葫蘆,秦遠。”白檸掙開秦遠的手,就是一個撒手沒。
“你慢點跑。”秦遠拎著東西有些艱難的擠過去,就看著白檸對著櫥窗裡的糖葫蘆垂涎欲滴。
“你之前沒吃過?”秦遠指了指最大的那一串山楂糖葫蘆,跟老板說,“那一串包起來。”
“我沒吃過。”白檸的話聽上去有些失落,聽在秦遠耳朵裡有些別扭,乾脆又讓老板打包了兩根。
誰知道白檸下一句話卻是,“我今年沒吃過。”
但都打包了,只能買下來,秦遠瞪了白檸一樣,他算看出來了,白檸慣會裝可憐,但這一招在他這絕對是屢試不爽。
“接下來我們去哪啊?”白檸扭過頭,給秦遠嘴裡喂了顆山楂球。
這足夠把秦遠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舔著甜滋滋又酸溜溜的山楂球,“吃的買完了,現在去花市,買兩盆年花,再去買點煙花。”
“行。”白檸點頭應下來,倒著走跟秦遠商量道,“我們能不能買那種小年橘?”
“那還不是你說買什麽就買什麽?”秦遠長腿一邁,把白檸落下一截的距離,白檸趕緊小跑著追了上去,“你慢點,腿長了不起啊?”
“腿長就是了不起,有能耐你也長。”秦遠一樂,回懟回去。
“明天我讓裴姨給我熱兩杯牛奶,過了年肯定比你高!”身高永遠是白檸過不去的坎,尤其是在秦遠身邊。
等兩人從市場出來,車上已經堆了不少東西,就連後排座都已經被霸佔了一多半。
市場進不去車,東西只能拎出來,等拎回來兩人累的在車上歇氣。
秦遠從側邊的儲物盒裡拎出一瓶水擰開往嘴裡灌了一口,“你喝點嗎?”
白檸喘著氣,點點頭,剛才兩人買了不少的煙花炮竹,看起來不重,但拎著走一路胳膊都酸了,白檸沒力氣說話,點點頭,朝秦遠伸出手,意思再明顯不過,要水喝。
秦遠從旁邊摸索了一會兒,也沒找到另一瓶水,“就我手裡這一瓶了,我剛喝了一口。”
白檸衝著人翻了個白眼,平常在家兩人的杯子總也分不清,也就那麽喝了,現在這人還講究起來了。
接過秦遠手裡的瓶子,仰著頭喝了大半瓶下去,白檸才算活了過來,用手在嘴上摸了一把,道了一聲,“爽!”
竟有一種梁山好看的感覺,愣是把秦遠給看樂了。
“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咱們回家。”
“走吧!”白檸回手系好安全帶,接著側過身有些好奇的問秦遠,“你和裴姨之前過年都是怎麽過的呀?”
怎麽過得?之前沒有人問過秦遠這個問題,他對過年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好像自從他父親去世之後,就是他們孤兒寡母的相依為命。
“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也是這個時候買年貨,但是東西都不多,一後備箱就能裝下,也沒有你在這這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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