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男孩眼睛亮亮的,裡面寫滿了崇拜。
秦遠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勾了勾唇,接著就普普通通的調酒,最後帶著手套的兩根手指推著杯底將酒送到男孩面前。
“您的酒好了,請慢用。”秦遠微微俯身,紳士至極,卻又像隻黑豹,不容人忽視他本身帶有的野性。
“然後呢?”男孩期待著。
“什麽然後?”秦遠在做完一套孔雀開屏之後又回歸到了剛才的狀態,懶懶散散的靠在吧台邊上,抬著一個胳膊系袖口的襯衫扣子。
夏天的短袖背心是不能穿了,酒吧客人偏愛酒保穿這種很拘束的黑襯衫,為了客流量,秦老板在員工們的再三建議下才換上這身裝束,但依舊嫌棄得很。
“加微信啊?你剛才答應我的。”男孩沒想到秦遠翻臉就不認帳。
“啊?”但秦遠就是這種人,“我說過加微信嗎?沒有吧?”
“你!”男孩眼裡盛著怒氣。
“哎,別氣別氣,就當做花錢買教訓了,慢慢喝酒,送你一碟小蛋糕。”
秦遠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總能把客人哄得高高興興的。
白檸有一會兒沒動靜了,剛才這邊炫技的時候動靜不小,白檸那麽愛湊熱鬧都沒來有些不正常。
秦遠後知後覺的不對勁,把手套摘了遞給安舟,“我去看看白檸。”
白檸規規矩矩的坐著,就連身後有人過來都沒有聽見。
“小檸檬。”秦遠把手搭在白檸肩上,“那麽一點酒就醉了?”
換做之前,白檸肯定要跳起來回上一句,“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但現在卻還是安安靜靜的。
秦遠擰著眉微微俯下身,用手指勾著白檸的下巴把人轉過來,“白檸,你怎麽了?”
等看清白檸紅的有些不正常的臉頰時,秦遠恍惚間猜到了真相。
剛才的架子上還有兩顆酒心草莓,因為剛才是客流量高峰沒來得及吃剩下的。
秦遠確定般將兩顆都塞進嘴裡,入嘴就察覺出來不對勁,因為裡面裝的都是單獨給白檸的果酒,而不是威士忌。
“你剛才吃的都是威士忌的?”白檸不聽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秦遠還是有些生氣,畢竟不是氣來氣去就能習慣的。
第73章
但秦遠的質問顯然沒有用。
醉了酒的白檸沉浸在自己的意識裡,只能看到秦遠的嘴在張張合合,傻呵呵的笑了兩聲,驢唇不對馬嘴的打岔道,“秦遠,你是在問我看什麽嗎?”
“我是問你為什麽把酒換成了威士忌?”秦遠盯著白檸重複了一遍。
“啊,”白檸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絲迷茫,緩緩轉過頭,用手指了指酒吧門口的位置,“我在看那... ...嗝... ...那有兩個男的在接吻,像... ...程... ...澈和梁什麽玩意。”
秦遠見白檸醉的不清,問也問不出什麽來,在這待著也不是法子,只能耐著脾氣問了句,“你還能站起來自己走嗎?我帶你上樓。”
“啊?走?往哪走?”白檸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然後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我不走,我不回寢室,寢室沒有秦遠。”
“果真是瞎子算卦,聾子打岔,”秦遠低聲罵了一句,也難得跟白檸費口舌,把人從凳子上拽起來,扛在肩膀上,衝著安舟說,“你看著下面,白檸醉了,我帶他上樓休息。”
說完就帶著人往樓上走。
“秦遠,你踏馬能不能換個姿勢,硌我肚子了... ...想吐... ...嘔... ...”
白檸本來就暈,被秦遠這麽一晃,酒精直往頭上衝。
“白檸,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明天就把你打包送回寢室。”秦遠咬牙切實的威脅道。
這句話對白檸來說最有威懾力。
趕忙把自己的嘴捂好,卻沒忍住憋著打了個嗝。
緊接著秦遠就聽見一個吞咽聲,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黑著臉問道,“”你咽下去了?”
“嗯?”白檸以為秦遠說剛才那個嗝,想了想點點頭,傻笑了兩聲,有問必答的道,“咽下去了。”
秦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白檸什麽好,加快了上樓的速度。
本來他是想把人直接扔床上,但最後還是怕白檸難受,小心的扶著人躺下。
“秦遠... ...”
秦遠從床頭櫃裡拿出蜂蜜,衝了一杯濃濃的蜂蜜水,怕白檸不老實碰撒了燙到自己,想給放的遠遠的。
但他還沒走開兩步,白檸就開始了深情的呼喚,甚至加上物理攻擊,拽著秦遠的衣角不松手。
秦遠沒法子,只能轉身回來,把被子放在白檸碰不到的床腳,任勞任怨的給白檸脫衣服,“叫我幹什麽?”
白檸也任由秦遠擺弄,讓伸胳膊伸胳膊,讓抬腿就抬腿,配合的不像話,這讓秦遠稍稍消了點氣。
別人喝醉了都犯困,但白檸不像是在別人這個行列裡,眼睛睜的大大的,秦遠甚至能從裡面看見自己的倒影,有些不適的躲開白檸的視線,“把眼睛閉上,睡覺。”
這句話白檸不聽,還軟乎乎的叫了聲,“哥。”
以前讓白檸叫哥,得哄著騙著,這次倒是自覺,這叫什麽?知道自己惹禍了,賣乖求原諒?
秦遠被他給氣笑了,沒好氣的道了聲,“,就你這德行,叫雞毛哥。”
白檸腦子不轉,主打就是一個聽話,但聽話不到正地方,聽半句扔半句,在琢磨了秦遠的話之後,義無反顧的將前半句給扔了,又重新叫了聲,“雞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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