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轉過頭就要懟人,“秦……”
在看見不是秦遠而是安舟的時候,又掛上一副惡狠狠的嘴臉,收了話頭,眼不見心不煩的轉過頭去看卷子。
安舟將人的態度變化收在眼裡,但也不生氣,不請自來地往前走了兩步,掃了一眼白檸的卷子,很隨意的說了下解題思路,“這道題的第一問和第二問都是證明題,但兩道題輔助線的畫法不同,你可以試試從c點引一條垂線到ab上。”
這道題是二模的壓軸題,老師講過一遍,白檸又找學習委員教了他一遍,卻怎麽也沒弄明白。
但他並不是很想按照安舟說的那樣做,一邊叛逆般引了另一條輔助線,一邊梗著脖子道,“你說的不對,老師不是這麽講的,答案也不是這麽寫的。”
安舟也不反駁,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直到白檸這條路走不通了,才開口,“我說的這個辦法是比較方便的,你可以試試,如果證明不出來,就說明我水平差,你也好找秦遠換別人。”
白檸將信將疑的看著安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當真?”
“當真,為什麽不當真?”安舟道,“但要是按照我的方法你做出來了,你就得接受我給你當一個月的家教,不管怎麽樣最後受益的都是你。”
白檸聽著動心,二話不說就動手,還沒等下一步,光畫完輔助線白檸就覺得這題有解了。
算下去就發現這不僅能得出正確答案,還能比老師講的過程少上那麽一兩步。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安舟確實很厲害。
白檸別別扭扭的看了眼安舟,自從開始學習後,白檸對學習好的人都多了一層濾鏡,程澈是這樣,安舟也不例外。
“行吧……家教就家教。”
白小爺勉勉強強接受了安舟給他做家教的這個事實。
秦遠端水果進來時,兩個人已經收了劍拔弩張之勢,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講哪一科的。
只能聽清安舟帶著幾分好奇的問,“你們什麽關系?”
這個問句把秦遠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卻沒想到安舟會看出來,還這麽赤裸裸的問出來。
他本不應該再聽下去,應該離開,等之後再解釋清楚。
但他腳下卻跟黏在地上一般動彈不得,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害怕的等著白檸回答。
如果白檸說沒關系,那他們就還是朋友,但如果白檸說是那種他想的關系,那他……又何必再做個正人君子。
這一分鍾對於秦遠來說過得如此漫長,漫長到能在腦海裡盤算出兩種結果的應對辦法,又是如此的短暫,讓白檸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得出一個答案。
“說呀,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安舟有些急,敲著桌子聲音比剛才打了幾分。
而白檸咬著唇死活就是不答,被人逼急了,才支支吾吾的冒出一句,“我不知道... ...你不要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白檸說不知道,那是不是在他心裡自己也有那麽一些不一樣?是不是他對自己也有那麽一些想法?
秦遠腦補著,就差衝上去自己找白檸問個明白,也省得在這裡胡亂的猜測。
但安舟下一句話,直接打斷了秦遠的幻想,“是垂直啊!你和地面不是垂直的關系是什麽?你們之間有一個交點,而且成直角,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啊,是垂直!”白檸恍然大悟,拿著筆在卷子上記著什麽。
而門口的秦遠也恍然大悟,一瞬間松了一口氣,又有那麽些失望。
“秦遠,你站在那幹什麽?怎麽不進來?”
白檸剛才就聽見了秦遠的腳步聲,抽著空抬起頭。
“啊,我剛才看你們在講題,怕打擾你們,講完了?”秦遠緩過神來,伸手把桌子上的東西挪出一個空來,把自己剛切的果盤擺在中間。
水果樣式很多,但些水果的人技術不怎麽樣。
第66章 能不能不吃外賣了
大小不均勻,形狀不一致,但好在是有態度,即使是最小的水果塊上也插了一根牙簽。
白檸不挑食,只要能吃的東西都是來者不拒,沒有嫌棄奇形怪狀,伸手插了一塊草莓放嘴裡,眼睛亮了亮,“甜的!好吃,秦遠你也吃。”
一塊鮮紅欲滴的草莓被送到秦遠嘴邊,看著白檸期待的眼神,秦遠說不出拒絕的話,微微低頭咬住那一塊水果,“嗯,很甜。”
其實他並沒有吃出什麽滋味,甚至連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差點卡住,側著頭咳了一下,才繼續說,“安舟也吃,不夠的話廚房還有,蕭辰跟我說酒吧有點事需要我過去,我就先走了。”
秦遠有些落荒而逃。
其實酒吧沒事,蕭辰也沒打電話過來,一切都只是借口罷了。
他受不了白檸那種無意識的撩撥,如果偏要形容的話,秦遠就像一隻刺蝟,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所有的感情,而白檸那個二傻子總會在他覺得自己快成功的時候不帶任何意思的扒拉他兩下,那一身亂刺又為他支棱起來。
而他只能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歸功於裴女士那豐富的想象力,連帶著他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酒吧裡難得的沒有人,只有蕭辰靠在卡座擺弄著手機,沒有看到來人。
秦遠從櫃台上牽了一瓶啤酒,挨著蕭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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