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著白檸中午沒吃飯的秦遠,終究是良心大發,提了飯菜回來,打算是順便檢查一下白同學的學習情況。
而等他到家,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白檸半個人卡在窗戶上,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在屋子裡,咬著唇,費勁地挪動著,卻無濟於事。
秦遠是又氣又好笑,第一時間不是去把白檸弄出來,而是拿了手機先拍了張照片。
“哢嚓。”
聽見快門聲的白檸抬起頭,剛要罵哪個沒良心的人,就看見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秦遠,小肚子硌在窗欞上的感覺實在是難受,心裡本就憋著火,現在更生氣了,“秦遠!你他媽給老子放下來!”
秦遠不為所動,不讓白檸長長記性,他下次肯定還敢這麽乾,捏著下巴,事不關己地去開房門的鎖,“是我把你掛上去的嗎?”
“要不是你把我鎖家裡!我能爬窗戶嗎!”
秦遠權當聽不見,徑直進了房間,白小爺向來是個不願意求人的主,見秦遠不管他,也來了脾氣,“靠,我還不信沒有你我還出不來了!秦遠你給我等著!等我出來的!”
五分鍾後。
白檸不情不願地敗下陣來,不知道是不是在秦遠這被養胖了些,白檸被卡得嚴嚴實實的。
他自然是知道秦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如果這時候跟人撕破臉,白檸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要在窗戶上掛一會兒,喊了一聲秦遠,就掛在窗欞上裝死。
去而複返秦遠抱著胳膊看著白檸,“幹什麽?想把鄰居都叫出來看你掛在這?”
‘那也是你虐待我。’
白檸心裡這麽想著,但沒敢這麽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會兒,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這麽眼巴巴地看著秦遠,“秦遠… …我錯了… …
“錯哪了?”
“哪都錯了… …你快放我下來!”
白檸兩條腿沒有著落,無助地上下踢著。
“好好說!”
秦遠不慣他脾氣,轉身就要走。
“你別走,我錯了!我不應該不好好改卷子,不應該跳窗戶,秦遠… …你快放我下來,我肚子好像磨破了,你再不救我,我就死你家窗戶上了!”
白檸想過千萬種死法,吃好吃的撐死,做英雄被壞人打死,談戀愛牡丹花下死,但怎麽也沒想過會因為逃跑掛在窗戶上耗死。
秦遠也沒打算繼續折磨白檸,進了房間將白檸的作案工具——椅子踹到一邊,抱著人的腿像拔蘿卜一樣把人拔了出來。
“下次還走窗戶嗎?”
秦遠把碘酒和棉簽扔給白檸,不知道白檸從小是怎麽被養大的,哪哪都白白嫩嫩的,一硌就紅,一磨就破,最近長了些肉,小肚子更是軟軟滑滑的,雖然給人上藥沒什麽問題,但秦遠還是有些別扭,把藥扔那,轉身進了廚房。
“不走那個窗戶了。”
白檸說一句留半句,心裡想著是不爬那個窗戶,大不了換個窗戶爬,將衣服的下擺叼在嘴裡,一下一下地給自己的小肚子上藥,不知道是不是腰上的肉更嫩些,竟然都硌青了,抹一下碘酒就斯哈一聲。
秦遠能不知道白檸那點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在白檸吃飯的那會功夫,他的手裡多了個行李箱。
有飯吃白檸把剛才的委屈忘了大半,嘴裡叼著乾鍋排骨,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要離家出走
只見秦遠神秘兮兮地勾了勾唇角,“我不像某人,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某人被噎了一下,繼續好奇地衝著秦遠手裡的行李箱揚了揚下巴,“那你幹什麽去?”
“去酒吧啊,剩下的你別問,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還有你,把身上的褲子脫了,我帶去酒吧讓阿姨給你洗一下。”
“行。”
白檸往嘴裡塞了一口肉,三下五除二地把褲子脫了下來。
“行,那我走了,晚點回來。”、
秦遠若無其事地將東西收到袋子裡,大包小裹地出了門。
白檸不疑有他,穿著藍色小超人的內褲,開開心心地將剩下的菜湯泡進飯裡,直到聽見秦遠鎖門的聲,才察覺到不對,跑到窗子旁衝著外面吼道。
“秦遠!你他媽又鎖門幹什麽!”
“在家好好學習!”
秦遠隻留給白檸一個瀟灑的背影。
白檸一拍腦袋,一瞬間反應過來秦遠行李箱裝的應該是什麽,白檸不敢相信秦遠會那麽狗,連忙跑回臥室打開衣櫃。
果不其然,秦遠真就那麽狗,衣櫃裡上衣都在,唯獨沒了褲子,長褲、短褲,就連秦遠自己的都沒有被放過。
“秦遠!!!”
白檸怒吼一聲,震得小二樓都跟著抖了三抖。
“遠哥,你拎的什麽?行李箱?你要出門啊?”
駐唱的小姑娘見秦遠過來,從吧台上跳下來,湊了過來。
“沒什麽,一些整治小朋友不好好學習的辦法而已。”
飯也不香了,白檸生無可戀地在床上癱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白檸變著花地把秦遠罵了一個遍,罵渴了就這麽躺著,但這麽下去怎麽也不是個辦法,如果不把卷子改了,秦遠不知道還要找什麽法子折磨他。
白檸從床上爬起來,和那認識他,但他一個字都看不懂的卷子面面相覷。
“不就是改卷子嗎?我還能怕它!我也就是不好好學,好好學也是個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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