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番外一
高中時光一晃而過,很快,紀因和遲繹迎來了高考。
兩人的考場正好都在三中,遲繹的在一樓,紀因的則在三樓。最後一科考完後,紀因隨著人流來到了校門口。
無數考生在門口與父母相擁。紀因的母親羅玫有戲無法趕來,電話裡的她滿是歉意,父親紀濤所負責的研究生也正面臨著畢業答辯,無暇分、身。父母無法到場,奶奶說要過來接她,却是被紀因笑著拒絕了。這兒人太多了,她怕奶奶被擠著。
而且,高考,她自己一人應付的來。
紀因往前走了兩步,不經意抬眼一看,前面的大榕樹下,某位帥哥已是倚在樹上,正笑吟吟地穿過人群望著她。
遲繹聽說紀因的父母來不了,便也直接拒絕了自己父母來學校接他的想法。
他要陪著她。
「考得怎麽樣?」遲繹隻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帶笑地問。
夕陽透過樹蔭,在他身上落下了斑駁光影,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泛著柔亮的光澤。高大挺拔的某人看起來有一種瀟灑不羈的感覺,仿佛適才經歷的人生最重要的一場考試幷不值得一提,他游刃有餘,帥氣依舊。
紀因仰頭看著他,也彎起嘴角,「還行。」
遲繹的笑意更深了,「還行?花葉不相見的還行,你讓別人怎麼活……」他就知道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問。
今年高考的題目對於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紀因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走吧……」
兩大風雲人物凑在一起,周圍的人這會兒都在看他們了。
遲繹笑了笑,身子從樹幹上直起來,手依舊插在褲兜裡,「走吧。」
遲繹起身要走時,紀因却又不動了。
「怎麽了?」
「我想再看一眼學校。」
現在看一眼少在一眼了。
遲繹點了點頭,「嗯。」
紀因回過頭,望了一眼她學習生活了兩年的高中,她經歷了風雨和彩虹的地方,她青春的重要裡程碑。
幾棟白色的大樓沐浴在夕陽中,花草樹木都是青春的顔色,高高的旗杆,筆直的校道……她好像昨天才拖著行李箱來這裡考試,一轉眼,又已經畢業了。
看完了,紀因轉過身對遲繹道:「我們走吧。」
他面帶笑意地看著她,眼睛彎彎的,忽地伸出了手,「別太傷感,你還有我呢。」
「走,我帶你去享受大學的美好生活。」
紀因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遲疑了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跟他牽手。
遲繹嘴角彎了彎,果然與他想像的一樣。
他就知道,讓她為難害羞,是驅散她傷感情緒的最好辦法。
他的手就這麼伸著,有些痞氣地道:「同學,別害羞了,現在開始,我們戀愛自由了!」
最終,紀因和遲繹雙雙考上了國內最頂級的大學,再次成為校友。
因為顏值和在風雲學霸榜上的排名,兩個人再次成為大學裡的風雲人物。大學的四年時間裡,兩人加入了學生會、團委,到大三的時候,紀因成爲了校學生會主席,而遲繹則是團委副書記。
總之,風雲人物到了哪裡,總會因爲自己的才能再次成爲焦點。
紀因在大學裡依舊有不少迷弟迷妹,尤其是比她晚進校的學弟學妹們。花葉不相見的大名雖然在紀因進入大學後,已經被系統强制注銷,但仍然是後輩們心中的神話,風靡了整整四年。
而在風雲把花葉不相見和花葉不相離兩人强制注銷後,風雲學霸棒的榜首再未有超過1萬分的積分,更何況是紀因當年保持的1.4萬。無數人爭相搶奪榜首,却再未有一人能够穩穩地霸占榜首。
顔值與成績的雙料第一,終成了無數中學生心中無可逾越的神話。
四年大學生活依然如白駒過隙,畢業的時候,遠在另一個城市讀二本的程天野和陸雨婷發來了畢業旅行的邀請。
當年,程天野的成績是萬萬上不了二本學校的,好在他有遲繹和紀因這兩個學神朋友。兩人突擊爲他和陸雨婷補了三個月的課,竟讓程天野也憑自己的本事上了大學。
雖然是個二本,但也足够他笑掉大牙了。
他跟陸雨婷家裡都富有,上不上大學什麽的原本也沒多大所謂,但上了大學,總歸名聲要好聽一點。更何况這大學是他自己考上的,不是花錢買來的。
接到程天野電話的時候,遲繹正在學校食堂裡等著紀因一起吃晚飯。
某人肚子餓得咕咕叫,已經點了一桌子菜,女朋友却遲遲沒來。
到了大四,紀因已經基本上退出了學生會,但因爲她人太好,學弟學妹遇事拿不定主意還是要找她幫忙。
遲繹常常因爲女朋友沒多少時間陪自己而吃醋。
紀因來到食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半了,遲繹等了她半個小時。
「對不起啊,臨時有點事。」她有些抱歉地看著他,「等了很久了?」
遲某人一肚子怨氣,却又捨不得跟女朋友發脾氣,最後隻邊幫她夾菜邊酸道:「哪個學弟又找你幫忙啊?」
「蘇夏。學生會有點事,他跟負責的老師不熟,不好說,讓我幫忙說一下。」紀因道。
不知道還好,一聽是蘇夏,遲繹心下更是醋意氾濫。
打高中的時候這小子就覬覦他媳婦,到了大學還是陰魂不散!而且此人還接替了紀因學生會主席的位置,找她更是名正言順。
「他都主席了還不能獨當一面啊,要你幫他到什麽時候?」
紀因沒聽出來男朋友的醋味,邊吃飯邊不以爲意道:「能幫就幫一下嘛。也沒什麼。」
聽了這話,遲繹忍不住嘴一撅。
與此同時,隔壁桌兩個一直暗中關注他的大一小女生忍不住低叫了兩聲。
「啊啊啊,遲學長好帥啊。」
「他剛才好像在撅嘴啊,好可愛!受不了了。」
遲繹的桌子離她們那桌也沒隔多遠,兩個女生沒控制好音量,說的話全落入了遲繹和紀因的耳朵裡。
紀因這才從美食中抬起頭來看他,「你剛撅嘴了?」
遲繹:「……」
「你現在一點都不在乎我了。別說撅嘴,我死了你都不知道。 」
「……」紀因終於聽出來了他的怨氣,無奈地笑道,「哪有啊。要不你再撅一個我看看,看帥不帥。」
遲繹:「……哼,晚了。」
「撅一個嘛。」
「不。」
「撅一個讓我也飽飽眼福。」
「不。」
紀因放下筷子,挑眉看他,「那程天野的畢業旅行也不去了是吧?」
「不去……啊?」某人怔了怔,看向她,眨了下眼,「他也給你電話了?」
紀因含笑點頭,「說是給你打了電話,想到你也做不了主,乾脆就給我打了。」
遲繹:「……嗎的他個傻逼。」
敢說他做不了主?瞎說什麼大實話!
遲繹看向紀因,「那……去嗎?」
「去啊。」
幾天後,四人來到一座南方的沿海城市,在海邊的一家高檔酒店住了下來。
程天野很「貼心」地隻訂了兩個套房,一間給他自己和陸雨婷,另一間給遲繹和紀因。
四人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决定先行休息再出去吃晚飯。
紀因有些尷尬地隨遲繹進了酒店房間。
還沒等放好行李,某人就已經按捺不住地將她拉到懷裡,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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