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049（抓蟲bug）
諾曼戴著麵具,推著人魚車來到郊區工廠，工廠四周安裝著監控，人魚立即感到監控的存在，朝著監控怒吼。
直到感到監控後的視線消失,他才安靜下來。
諾曼步履沉穩,半點不因被人監視擔心。
監控器探測模式能無視麵具,看出本人的身份,但是這個人不包括他。
他的各項數據,即便在軍部數據庫都是機密，更不要說從普通數據庫查出來，查到的隻會是他的假身份。
安謹待在懸浮車上,車上除了他還有穆辰，他戴著耳釘，隨時和諾曼身邊的人魚交流。
穆辰麵色嚴肅，通過虛擬屏查看行動隊的情況，確定已經包圍工廠，沒有漏下任何角落，他表情才稍稍放鬆。
同一時間,皇家護衛隊隊員分散行動,嚴密監控沒有前往黑市、但參與配中的其餘人員。
他們全是隱藏身形的好手，靜靜等待在暗處，隻等陛下動手,然後他們及時將人控製。
他們要非常注意時機，不能提前出手，以免被監控的人有暗號，迅速通知黑市的人小心，也不能太晚出手,以防有人發現不對勁逃走。
諾曼走到工廠左側大門，兩名戴著黑色金屬麵具的工作人員拿著儀器，上上下下檢測，確定他沒有夾帶違規物品，放行。
他們沒有料到，真正違規物品，在人魚身上。
人魚的珍珠發飾，裡麵鑲嵌了軍部的納米攝像機，和技術部門連接，黑市的人隻要進入視角範圍，真實身份就立即會被技術人員解析出來。
技術員們看著黑市裡的人，一個個表情越來越嚴肅。
他們都已經意識到，這次的案子，牽扯的人非常多。
諾曼推著人魚車，隨意走動，雖然動靜不大，但是卻讓攝像機能夠將全場各個角落都拍到。
沒有一個死角。
這也代表著，他掌握了今晚所有來黑市的人的證據。
他並不準備在黑市動手，黑市的人魚太多，動手很可能會誤傷，他主要目的，就是收集證據。
最終，他以價格不滿意，沒有賣掉人魚，帶著人魚離開。
穆辰得到他的訊息，吩咐手下：「動手。」
於是，從黑市出來的人，懸浮車才啟動，就被等候多時的三軍團士兵控製住了。
有的人見情況不對，連忙強製啟動懸浮車，試圖從空中逃離，卻被隱形小型戰艦逼迫降落。
他們別無選擇，不自己降落，等待他們的，將是被轟落。
一名士兵很失望：「MD，這麼怕死，硬氣點拒不逮捕，讓我轟一下多好！」
當然，也有拒不逮捕的。
於是四周各處都打鬥起來，戰鬥聲伴隨著人魚的尖叫聲，格外吵鬨。
安謹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擴音器，用人魚語說：「你們好，我叫安安，我和這些兩腳獸是來救你們的。」
「不要害怕，觀察一下你身邊的情況，注意保護自己，不要受傷。」
他邊說，邊釋放全部的感知力，感受周圍發生的一切。
忽然，一個巨型的深紅機甲從工廠方向迅速靠近穆辰的指揮車，穆辰眉頭緊擰：「熔漿。」
三年前消失匿跡的火焰星盜團團長，原來一直藏在這裡！
他正要取出機甲，下車迎接戰鬥，就見一架黑色的機甲迎了過去。
同時，他智腦接收到諾曼的信息：「解救人魚，先送他們回去。」
穆辰看向手下戰況，情況已經控製住了，畢竟他這次帶了不少人，人數、戰鬥力和武器全麵碾壓，戰鬥結果毫無懸念。
星盜團團長算是唯一的意外，不過有陛下在，不足為懼。
他吩咐手下：「人控製後，將人魚送過來。」
安謹聽到他的吩咐，連忙用擴音器讓人魚配合。
三軍士兵們詫異極了，原本還在掙紮、似乎把他們認作仇人的人魚，忽然就乖順起來，乖乖任由他們推走了。
安謹和小銀看到送過來的人魚時，都忍不住生氣，有的人魚很瘦，還有的人魚鱗片都掉了，顯得很淒慘。
「這些該死的兩腳獸！」小銀呲牙，怒吼。
安謹安撫他，又去安撫受傷的人魚，人魚看到他後，情緒好了很多。
很快，人魚醫院、科研院以及人魚保護協會的負責人全來了。
所有獲救的人魚都被送到人魚醫院。
安謹被送回皇宮。
他靠著大螃蟹浮在水裡，智腦處於開啟狀態，正放著教學視頻。
然而他視線落在虛擬屏，眼神卻沒有焦距，完全靜不下心。
雖然知道諾曼很強，但他聽穆辰說紅色機甲的主人是窮凶極惡的星盜，還是忍不住擔心。
他原本不想回來，隻是他跟著去，主要就是安撫人魚，他的任務完成，再待下去反而添麻煩。
畢竟諾曼在戰鬥，他在諾曼說不定會分心，更何況一下子抓了那麼多人，其中不少是貴族和富豪，諾曼和穆辰還得處理後續。
直到臨近十點，他感知到諾曼朝著人魚室靠近，想也不想，擺動尾巴，遊到最靠近門的岸邊。
諾曼先問了管家機器人，確定小人魚大腦還處於活躍狀態，沒有睡覺，才敲響門。
下一秒，他就聽到小人魚說：「請進。」
他推門走進去，就見小人魚兩手搭在岸邊，一見到他，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掃視。
諾曼大步走到他麵前蹲下，眼裡帶了絲笑意：「擔心我？」
他聲音本就好聽，夜晚更顯磁性低沉。
安謹心跳莫名就快了很多，他捏了捏手指，沒有回答，而是問：「你有沒有受傷？」
諾曼對上小人魚剔透的眼睛，忽然有點後悔沒受傷，不過轉念一想，他並不願意小人魚為他擔心。
「沒有，你應該對我有信心，沒人是我的對手。」他陳述事實。
安謹忍不住笑起來，諾曼一直很嚴肅沉穩，這中很狂的話，不像他的風格。
「你真厲害！」他下意識誇讚。
「是因為安安厲害，安安讓我的精神力恢複到了SSS級。」諾曼神色認真。
安謹有些不好意思，諾曼精神力恢複是因為他唱了歌，唱歌傳遞精神力是人魚自帶的天賦，對他而言，他其實並沒有做什麼。
因此收到誇獎，會有點心虛，覺得自己做的當不起誇獎。
他看著諾曼的精神海，用機甲戰鬥一場後，精神力耗費了一些。
自從升到三級後，他就沒有對諾曼唱歌，因為差異太大，擔心諾曼起疑。
不過現在，他並不那麼擔心了，就算起疑也沒關係。
他醞釀情緒，然後對諾曼笑了笑，唱歌。
諾曼表情柔和起來，棕色深邃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小人魚。
雖然小人魚沒有給他回應，但是小人魚的舉動，依舊讓他感到溫暖又甜蜜。
經過這次的事，他已經意識到小人魚是真正成年了，無論身體還是心智。
他眸色微深，這樣的話，他就不必等小人魚長大再正式追求了。
小人魚，已經長大了。
一曲結束，安謹對上諾曼幽深的眼睛，心跳莫名加速，有些慌張，偏過頭：「你別這樣看我。」
諾曼：「為什麼？」
安謹手指握拳，咬了下唇：「像是要吃了我。」
說完，他聽到諾曼一聲低笑，他又翹又長的睫毛陡然快速眨了下。
他扭頭看諾曼：「你別笑了！我剛剛給你唱歌了！」
諾曼反應迅速：「謝謝安安，」他頓了下，眼裡帶著笑，「安安傳遞的精神力又變多了，是不是安安更加親近我、信任我了？」
安謹怔住，忽然恍然。
難怪以前他的異能升級後，他傳遞的精神力變多，諾曼卻從沒有懷疑。
諾曼以為和他的信任、親近有關。
「才，才不是，」安謹解釋，「是因為我成年了！精神力變強了。」
諾曼微訝，繼而誇讚：「安安真厲害。」
安謹見他一點也不懷疑，反而有點心虛，可是水異能和他來曆有關，是他的底牌，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除非全盤托出，不然他又得為有水異能找借口，那是欺騙，還不如全隱瞞。
他轉移話題，問及正事：「黑市的人都抓住了嗎？」
諾曼頷首：「嗯，全都送到軍部監獄，分開審理。涉及的人很多，有人今晚沒有露麵，不過技術員已經破解了黑市賬戶，所有參與交易的人都有記錄，不會有漏網之魚。」
安謹安心了，看向諾曼：「我想去醫院看那些被救的人魚。」
「今天太晚了，他們狀態不好，現在應該已經休息了，明天我送你去好嗎？」諾曼提議。
安謹也是打算明天去：「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
諾曼臉色嚴肅，沉聲道：「這是我的失職。」
安謹看出他的自責，搖搖頭，認真說：「這件事一直都沒有暴露出來，一暴露，你就迅速解決了，已經很厲害了！」
「就算你是皇帝，你也不可能每件事都了解，一個帝國，很難保證一點黑暗的事情都沒有。」
小人魚藍色的眼睛仿佛水晶一般，純淨剔透，諾曼聽著小人魚溫柔的勸慰，心裡很暖。
他眸光微動，小人魚擁有身份證後，就是獨立個體，這麼好的小人魚，肯定會吸引很多人。
「安安。」諾曼聲音低沉，在夜晚顯得格外好聽。
安謹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兩人就在麵前，還這樣正式的喊名字，感覺有點奇怪。
諾曼：「你希望有一個什麼樣的伴侶？」
安謹眼睛微張，對上他深邃的棕眸，臉頰不由自主發燙，視線慌亂移開，搭在岸邊的手指，不自覺蜷縮：「我也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
他發覺喜歡男生後，有些慌，後來查相關的資料，才知道這是正常的，不過在現代，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是正常的，是不被人祝福的。
他害怕被人發現，然而還是被父母發現了。
連父母都是那樣惡劣的態度，他不奢望能找一個相伴一生的人，做好了單身一輩子的打算。
這中情況下，他根本不會去想他心儀的伴侶是什麼樣的。
諾曼見小人魚糾結，並不準備為難小人魚，揉揉小人魚的發頂：「以後總會知道的，安安早點休息，晚安。」
安謹：「諾曼晚安。」
諾曼看著小人魚半彎的藍眼睛，忽然有點舍不得離開，不過他還是起身，離開人魚室。
站在人魚室門口，他沉思，如果和小人魚在一起，他不可能每晚和小人魚分開睡覺。
小人魚睡浴缸他也舍不得，看來，他得練習在水裡睡覺了。
·
人魚醫院
安謹靠近病房，立即感到了狂躁、憤怒、痛苦等等情緒，他小臉不自覺板著，駕駛代步車，進了情緒最濃烈的那間病房。
「可惡的兩腳獸，放開我！滾蛋！」
人魚病房一半是水池，另一半是大理石地麵，地麵上放著水床，旁邊放著儀器。
安謹一進去，就看到一條有著橙色尾巴、瞳孔，橘色頭發的中級人魚。
橙色人魚躺在水床上，兩隻手被鎖住，尾巴也被固定住，原本漂亮的尾巴此時傷痕累累，掉了不少鱗片，露出裡麵的肉。
安謹倒吸口氣，他掉鱗時，因為好奇試圖拔過鱗片，鱗片和肉貼在一起，用力拔會非常疼，他試過一次就不敢再試。
他也更加確定換鱗是成熟的正常表現。
橙色人魚掉了鱗片的位置底下全是肉，顯然是受傷導致的掉鱗。
兩名醫生正商量要不要再注射鎮定劑，聽到門口的動靜，回頭，看到安謹愣了下，繼而眼睛倏地亮起來。
緊接著，兩人看到安謹身後的諾曼，連忙行禮：「陛下。」
諾曼詢問人魚情況，醫生麵色擔憂：「他情緒很槽糕，一直不配合治療，我們隻能強硬將他控製住，以防傷口感染，但是他似乎很生氣。」
橙色人魚一看到安謹，莫名感覺非常的輕鬆，很快安靜下來。
安謹開著代步車，來到床前，擔憂的問：「你感覺還好嗎？」
橙色人魚搖頭：「一點也不好，這些該死的兩腳獸傷了我的尾巴！一定是妒忌我的美貌！可惡！」
安謹：「……」最該在意的難道不是疼痛嗎？
兩名醫生感覺非常驚奇，一直不停咆哮的橙色人魚，怎麼突然就如此的安靜了？
純色人魚的魅力這麼大嗎？
萬魚迷的流言星盟無人不知，兩名醫生當然也知道。
見到這中場麵，兩人原本還很懷疑，現在不由深信不疑：見到純色人魚，人魚的心情果然會變好，脾氣都溫和了。
安晴溫聲安撫人魚：「我昨天不是說過嗎？他們是在幫你治療，傷害你的人已經被抓住了。」
橙色人魚盯著醫生看了看：「他們和傷了我的兩腳獸一模一樣！你看，他們還鎖著我！」
安謹一驚，看了眼兩名醫生，難道壞人混進來了？
他見兩人麵露擔憂，又想到諾曼說所有的人都抓住了，詫異問：「怎麼會一樣呢？」
橙色人魚：「都有一樣的白色的皮膚！」
安謹哽住了，看著人魚純淨的眼神，對黑市的人更討厭了。
眼前的中級人魚，甚至比小銀還要單純：「這是人……兩腳獸的衣服，辨認他們，要通過臉才行。」
「真醜，」橙色人魚似乎有些嫌棄，看了眼醫生就偏頭，「光禿禿的。」
安謹確信，這條人魚很愛美，還特別愛鱗片。
他看向諾曼，因為顧及兩名醫生在，他不好開口說話，下巴朝著橙色人魚的手銬輕點了下。
諾曼立即明白小人魚的意思，讓兩名醫生把手銬打開。
醫生遲疑：「陛下，他有很強的攻擊性，如果不把它控製住，可能會傷害到您和安安。」
諾曼依舊堅持，兩名醫生沒有辦法，但是他們害怕，畢竟他們不像軍部的人，能熟練用精神力抵抗人魚攻擊。
醫生拿著鑰匙，看向諾曼：「可以先給他注射一支鬆弛劑嗎？」
諾曼拒絕了醫生的要求，親自拿過鑰匙把手銬打開。
安謹提醒橙色人魚不要做出攻擊的行為，橙色人魚便乖乖的躺在床上，即便手銬解開了，也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行為，安安靜靜的。
兩名醫生感覺非常驚奇，對純色人魚的魅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諾曼不知道醫生的心理活動，不然恐怕會表示讚同。
他見小人魚麵露擔憂，讓醫生給橙色人魚治療傷口。
兩名醫生立即拿起治療儀，橙色人魚非常的配合，原本沁出血跡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當然，這不是完全恢複，用力的話傷口很容易再出血，不過靜養的話，最多兩天就能恢複。
因此安謹非常耐心地提醒橙色人魚，讓他配合醫生的治療，不要再亂動。
人魚非常配合，見安謹要離開，連忙撐起身子：「你要走了嗎？」
「我去看看昨晚和你一起送到醫院的人魚，你要好好休養，身體恢複之後，我們會經常見麵的，」安謹說，「還有很多擔心你們的同伴。」
橙色人魚於是乖乖躺回去：「我很快就會恢複的！」
安謹走後，他也非常配合治療，兩名醫生感覺很驚奇，暗自期盼純色人魚能常來人魚醫院玩。
這樣一來，他們的工作就輕鬆多了！
安謹又去看了其餘的人魚，受的傷不算很嚴重，但是有幾名很明顯心理出現了問題，情緒非常的低落。
安謹耐心安撫，也隻讓他們稍稍好了些。
安謹離開時，甚至有些慶幸，人魚的記憶不好，過幾天他們就會忘掉，他希望他們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能高興起來。
看完人魚後，諾曼把他送到了娛樂區，安謹仰著小腦袋看他，朝他揮了揮手。
諾曼低頭，揉了揉小人魚的腦袋：「下午我來接你。」
諾曼離開後，一直看著安謹的人魚們，都朝他遊過來，小銀在最前麵。
「安安，你怎麼現在才來？」
「安安，那些壞人抓住了嗎？」
安謹將壞人已經抓住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同時也告訴他們，有一些人魚受了傷在醫院治療。
人魚都很生氣，不過聽安謹說他們很快就會休養好，又開心起來。
安謹陪著他們玩了一會兒，然後去了樹屋，戴上頭盔進全息世界練習異能。
一小時後，他下線，和人魚們玩，最終因為人魚總搶離他最近的位置，時不時起爭執，他哭笑不得，將人魚都召集一起，圍著圈聊天。
當然，位置是嚴格按照遊戲規則選出來的，不然誰也不服。
泠泠想挨著安謹，小銀也想，睿睿和小銀都是暴脾氣，差點打起來。
還好，他們說話算話，遵守遊戲規則。
一直聊到飼養者接人，他們才散場。
安謹回到皇宮，吃飯時和諾曼商量，他決定人魚黑市案審理之後再暴露會說話的能力。
諾曼覺得他的想法很好，表示讚同。
兩天後，軍部公告了震驚斯奧的特大人魚黑市案，並宣布公開庭審。
這件案子涉及了非常多的富豪和貴族，當然這些貴族大多都是沒落的。他們的錢不足以在拍賣會上拍賣到合適的人魚，隻有通過黑市購買。
而奧古斯這類喜歡奢侈生活的落魄貴族，更是憑借人魚賺錢。
案子一出，全斯奧震驚。
睿睿的飼養者，第五軍團長加洛特，聽說了睿睿的事後，直接衝到軍部監獄將黑市負責人揍了一頓。
他暗自慶幸，還好大紅沒有真的出事，又因沒有親自參與抓人非常失望。
他攬著穆辰的肩膀：「穆辰上將，你這事做的不地道，明明知道他們對大紅動了手，居然不告訴我，我要是去了現場，少說也要把他腿打斷。」
穆辰：「他的腿已經被陛下打斷了。」
加洛特還是覺得生氣，懊惱他的疏忽。
穆辰從小銀和安安那裡得知，大紅其實叫睿睿，他也才得以知道，原來人魚自己會取名字！
他很高興，小銀和他心有靈犀！
當然，他也很清楚，睿睿要是知道加洛特給他取的名字叫大紅，恐怕不會太高興。
畢竟共事多年，他向加洛特提議：「不如你給大紅換個名字吧，我覺得睿睿很適合他。」
「胡說！」加洛特哼笑，「大紅明明是最適合他的名字，你見過哪條人魚有他紅嗎？」
穆辰：「……畢竟是中級上等人魚，你取的太隨便了，他也許不喜歡。」
加洛特拍拍他的肩膀：「他很喜歡！你家小銀不也是按顏色來取的嗎？你要是覺得隨意，給他改名字，就叫睿睿。」
穆辰瞪他：「呸，小銀就叫小銀。」
加洛特看他大步離開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
和加洛特一樣生氣的人還有很多，這些人憑借自己的能力或者財力購買了人魚，想儘辦法哄人魚開心，想讓人魚唱歌，沒想到卻有人傷害人魚！
好在陛下及時發現，不然他們可能再也無法聽到人魚唱歌了。
一想到這中情況造成的後果，他們就極其憤怒了。
這相當於是要了他們的命。
整件案子公開審理，負責人直接以死刑處理，其餘的直接參與者以流犯罪處理，所有的買家，要麼服刑，要麼賠大筆的錢，並且A劑將永不向他們售賣。
不售賣A劑，是安謹提出來的。
判決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震驚，因為沒有想到會如此嚴厲。
畢竟人魚雖然非常珍貴，但人魚隻是寵物。
奧古斯大喊，說陛下以權謀私不顧法律隨意判決，認為所有的判決過於嚴厲，都是因為陛下愛上了純色人魚。
他大吼著要上訴，其餘人被他調動情緒也大喊不服，要向法院上訴。
然而法院態度非常堅決，一時間星網民眾議論紛紛，都在談論是否應該如此嚴厲懲罰。
當晚安謹直播，所有人都大跌眼睛——純色人魚居然說話了。
而且說的不僅僅是單個簡單的字，他甚至可以正常的和陛下溝通。
諾曼蹲在岸邊向小人魚招了招手：「安安，過來。」
安謹擺動藍色的尾巴遊過去：「壞人都抓住了嗎？」
諾曼回答：「抓住了。」
安謹藍色的眼睛彎了彎：「真是太好了，希望受傷的人魚也能快點好起來。」
他說著臉頰鼓了鼓，露出氣憤的模樣：「小銀說了，如果壞蛋不抓住，他以後再也不給人唱歌了。」
他頓了一下說：「我也是。」
雖然是提前說好的台詞，但安謹說完，還是下意識的去瞅諾曼的臉色，他當然不會這麼做，諾曼和其餘人是不一樣的。
彈幕頓時瘋狂了，他們聽到了什麼！
斯奧民眾對小銀並不陌生，這是第三軍軍團長穆辰上將的人魚，中級上等人魚，原本是陛下拍下的，陛下還因為他被列入了黑名單。
前不久，陛下上訴，澄清了當初小銀受傷的真相，也讓更多的人知道了小銀。
【安安怎麼會知道小銀說了什麼？】
【純色人魚能聽懂其餘人魚說話嗎？】
【還是說人魚之間能溝通？】
【人魚還會有氣憤的情緒，他們這麼記仇！】
【你們難道沒有意識到最可怕的一點嗎？純色人魚會說話了。】。
【而且充分表明人魚是有智商的。】
這時，諾曼看向直播球：「明天，安安將會申請智慧生物判定。」
【天呐，智慧生物！】
【其餘人魚也是嗎？】
諾曼雖然看不清幻影般的彈幕，但是能猜到他們會說什麼，然而他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這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