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放上,張乾就感覺到了一下又一下的頂動,他萬分驚喜,燙到了似地抽手,甚至可以想象到兩隻可愛的幼崽在柳淮肚子裡朝他揮動小手。
……等等,這幅度真的不是在跳舞嗎?
而且,這個月份當成這樣合理嗎?
張乾不可思議地再用雙手觸碰一下,這裡面動靜大到簡直實在打拳。
感情他在柳淮身上留下的紋路不是惡鬼觸發的,而是這兩個小崽子。
張乾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會不會疼?”
柳淮抿唇,“有點。”
“……我們現在去看醫生。”張乾抱起他就要走。
他這一動,柳淮才看見不遠處緩緩悠悠飄過來的攝像飛鳶和跟在他後面的陰司幾人。
攝像飛鳶上的彈幕都看呆了。
【臥槽,這太刺激了,這他媽才是真正的天師前線戰鬥實錄】
白無常瞥了眼,回答:“這才哪兒算哪兒?還有更刺激的。想不想去地獄看看?”以前和黑無常共用一個身份,流量午悵的公眾活動全是白無常在操縱,他還挺喜歡當明星的。
【不不不,剛才惡鬼撲臉,我要嚇死了】
【我現在相信有地獄了,我一定好好做人,馬上就吃齋念佛行善積德】
“現在開始行善,到也不晚,希望等我和老黑去接你們的時候不用上枷鎖。”
白無常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彈幕聊著,來到張乾邊上,張乾看了眼攝像飛鳶,挑眉,“還挺結實。”
這小鳥直接被惡鬼埋了還能飛出來。
飛鳶抖了抖,似乎在強烈譴責張乾丟下它不管的惡劣行徑。
張乾完全不理它,他低頭看向在懷裡捂臉的柳淮,無奈笑道:“捂晚了,大家都看到你了。”
“把我放下。”柳淮瘋狂拽他衣服,公主抱什麽的絕對不能讓粉絲看見!
“不行,你不舒服。”張乾理直氣壯。
柳淮隻好由著他,往攝像頭看了眼。
彈幕都在刷,說他們遠遠看見了柳淮,正在驚訝柳淮高人深藏不露,原來也是個天師。
柳淮正要反駁,張乾捂住他的嘴,“所謂天師,指的是所有奮鬥於詭異複蘇前線的人,並不取決於能力大小。”
柳淮瞪他,張乾趴在他耳邊小聲道:“你不是壞人,不該被罵。”
柳淮眸光微動,張乾認真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同意。
“你知道我不在乎這些。”柳淮輕聲說。
張乾笑笑不語,柳淮心思那麽重,怎麽會不在乎這些,但他還是回答,“那你就當我在乎。”
孟狸是個現成的醫生,張乾讓孟狸給柳淮檢查身體,自己則看向一直等待的陳之。
陳之開門見山,“我們需要你。”
“要我做什麽?”
陳之沉吟,“你和龍脈能撐多久?”
目前這個拖延惡鬼的保護屏障是由張乾和龍脈支撐的,不可能永遠在這裡。特別是當前的龍脈,實在虛弱。
“不到一天。”如果昆侖再大點,還能再長一點。
“果然,”陳之冷靜分析,“那我們得盡快把惡鬼都趕回去。”
“你知道怎麽關上十八地獄?”
陳之死魚眼,“不知道。況且我們的能力不夠,不是誰都有天地眷顧,”
“……”張乾無語看他,“你們不會以為我知道吧?”
陳之微微挑眉,“你不是張家的天師?”
“那不代表我什麽都知道,”張乾坐到柳淮身邊,輕輕用手幫他緩解小崽子們給柳淮帶來的疼痛。
他的手暖暖的,柳淮舒服了不少,慢慢抬頭看了他一眼,張乾沒注意到他的眼神,還在跟陳之說:“張八卦倒是用陰陽之力補過一小塊的缺口。”
陳之聞言看他,張乾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又說:“不要想得太好,不一定可行。”
“不,”陳之反駁,“興許可行,地獄開放是因為鬼母的拖行,形成了一個類似鬼門關的地方,鬼門關地處陰陽交界,關內是幽冥,關外是陽間,成功概率很大。”
陳之作為當前陰司管事兒的人,他拍板的事兒,其他人都不會反駁。四雙眼睛同時看向張乾,目光灼灼,飽含希冀,似乎在問什麽時候出發。
張乾沉默,如果放在幾個月前,他會一言不發就跟著幾位離開。
但現在,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柳淮身上,兩個小家夥鬧騰得很厲害,也不知道是遇到什麽天大的事情,非要揮舞著手指都沒長齊的小手折騰柳淮。盡管柳淮一再說他沒事,張乾也能從他緊皺的眉頭看出來對方痛得不輕。
在場其余人也都看出了他的顧慮,他們雖不是人,但也都有過一段人類經歷。知道在當前這種未知痛疼的情況下,張乾應該陪在柳淮身邊。但有時候,不得不二選一。
孟狸:“老身眼拙,看不出來疼痛的原因是什麽。可能是離鬼窟太近影響到了,也可能是別的,但惡鬼借胎出生可以排除。”
“必須得我去?”張乾忽然問道。
他剛問出這句話,就看其他人莫名其妙看他,“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白無常歎息,“我們不僅是進去關門的,還是去揍惡鬼的,你覺得當前玄界除了那幾個老骨頭,還有誰有你這樣變態的武力值。”
張乾再次沉默,“讓我先把柳淮安頓好。”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