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柳兒點點頭,沒多說,那邊的陳英民氣急敗壞地用拐杖杵地面。
“這小子,他躲什麽!”
陳英民指的是張乾,經過漫長的排隊,終於掄到張乾挑選。
很遺憾的是,那個碗沒有被挑走。
張乾遺憾歎息。
然後他非常果斷地越過放碗的桌,速度極快,堪比逃命。
“他跑個屁!”陳英民惱火。
馬重陽樂了,“這是被嚇怕了。”
“不行,不準!”陳英民招呼工作人員,“把陰碗給他!強製給他!”
他們上這次節目的主要目的就是幫國家找輪回者,張乾不要怎麽行?
不過老頭也納悶,生死簿找上張乾就算了,為什麽陰碗還能找上張乾?一個殼子還能裝兩個詭異?
“老先生,這不合規矩。”柳機阻止道。
“哼,這叫評委的愛,”老頭子十分固執,“沉甸甸的愛。”
那邊張乾停在桌前沉思片刻。這桌上B級陰物偏多,A級陰物不好控制,C級陰物又太雞肋,大部分人還是選B級偏多。
張乾沒想隨大流,直接拿了沒人要的D級陰物走人。
剛走就被漂亮的主持人小姐姐攔下來。
“張天師,陳老先生給您留了一個驚喜。”
主持人小姐姐用紅布將桌上那個被張乾嫌棄的碗包住,捧過來。
“……”這個驚喜他不是很想要。
“陳老先生說,這是他沉甸甸的愛。”
張乾扭頭,就瞧見小老頭朝他兩指捏了個比心,被攝影師瞬間抓拍。
當代玄學大師當眾朝選手比心,點擊就看沉甸甸的愛!
“……”鬼的沉甸甸的愛。
當張乾捧著碗出現時,午悵非常不道德地大笑出聲,“張乾,你認命吧!”
“嬌妻陰物愛上我,我的嬌妻陰物女友。”
對方熟練地朝他擠眉弄眼。這種輕挑的動作是笑眯眯的午悵做不出來的,現在大概是暴躁又不拘小節的午悵。
張乾面無表情地分辨。
“請閉嘴。”他把碗用紅布一包,裝進節目組發的背包裡。
午悵瞅瞅他的碗,不經意地說:“這麽多東西找你幫忙找人,你要是有空也幫小爺找找東西唄。”
張乾看他一眼,非常冷酷無情:“免談。我不接活。”
午悵煩躁地擼了擼他那頭騷包的頭髮,“真麻煩。”
張乾注意到,對方的頭髮不知道什麽時候染回了黑色。
昨晚還是白的,這麽迅速?
他想了想,道:“如果有事,你可以來找我。”
第一期的天師人數很多,不可能做到每個人都有一個攝像師跟著,節目組選取了分組的形式。節目組連夜把昨天夜裡考核的分數列了一個排名,排名靠前的天師可以自由組隊。
不出意外的,張乾墊底。
午悵的成績也一般,前半段是笑眯眯的他答的,成績很好。後半段換成了現在這個,一塌糊塗。
他倆的選拔分數幾乎是一前一後。沒人希望自己組裡有兩個傻蛋,所以他倆大概率不會被分到一個組。
但他還記的,午悵在這期節目裡失蹤了。雖然張乾不想管閑事,但人命關天,幫一把也不是不行。
分組選人開始,排名靠前的玄界紫微星們一個個閃亮登場,攝像師恨不得把鏡頭拴在他們褲腰帶上。
張乾午悵兩人無聊到蹲在後面拔狗尾巴草編兔耳朵。
村廣場中央長著一顆大槐樹,張乾在天師外圍,正巧就在樹底下。
突然一簇陰氣在頭頂匯聚,張乾猛然抬頭,就見一塊石頭朝他砸下來,還有一條小小的蛇尾巴悄咪/咪地藏到樹枝後面。
鬼母。
柳淮?!
這麽多攝像機對著呢!柳淮瘋了?
張乾不動聲色地往槐樹靠近,索性攝像大哥的目光都在玄界紫微星身上,沒注意到他。
長著嬰兒腦袋的小蛇從樹枝底下探出頭來看看他,悄悄把嘴裡叼著的黑色蕾絲松開,讓黑蕾絲飄下去。
薄薄的黑色蕾絲慢慢飄著,讓張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柳淮怎麽敢?
傳小紙條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不應該直接送到他手裡來嗎?
張乾四處看了眼,見沒人注意,立刻把蕾絲抓到手裡。
速度快到樹枝上的小蛇都瞪大了眼。
“你幹了什麽?”午悵疑惑抬頭,“樹上有什麽東西?”
張乾緊緊攥著東西把手踹到兜裡,強作鎮定,“你看錯了。”
“是嗎?”午悵打量著他,“我怎麽感覺你表情不對?”
“錯覺。”
張乾轉過聲,悄悄拿出那小片黑色蕾絲。
他有點臉紅,這東西很像柳淮睡衣上的花邊,用這東西寫柳淮該不會故意的!
打開黑色蕾絲,就瞧見裡面用血字寫了一行小字:
如果一會兒我第一個看到的不是你,就扣工資!
“……”老板難纏。
張乾深深歎息,剛想把蕾絲收起來,就瞧見最底下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我藏的這地方不錯,我們可以把其他人支開
“!”這下張乾感覺自己臉燒起來了。
支開,什麽支開?這怎麽搞得跟私會似的!
突然午悵扯扯他袖子,“有人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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