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千語為燎原百斬隊的開球隊員,副隊長為蘇濯,隊長為道師陸英招。
李娉婷為丁組的開球隊員,副隊長為葛二鳥,隊長為方休。
兩軍熱身之際,對方棠千語又開始陰陽怪氣了。
“笑死人,所向披靡隊怎麽想著找個女的來開球。”
要不是隔著球竿和比賽規則,玖蘭澈真想打這人一頓:“姑娘怎麽了,姑娘照樣比你厲害,哼!”
棠千語掃了一眼,輕蔑道:“有雲嬈上仙又怎麽樣,一個大神帶十一個菜雞。”
聞言,同位燎原百斬隊的蘇濯卻是有些不服:“你說誰是菜雞呢,我警告你棠千語,等下踢誰都可以,就是不要給我踢到李娉婷。”
眾人皆知,李娉婷是蘇濯的未婚妻,棠千語並不想招惹蘇濯,遂揮手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
此時,鳴笛忽起,有鼓擂之。
重信立於高台之上,縱觀賽場全景,聲音洪亮:“二隊聽令,築球時,左右兩隊立於球竿兩側,鳴笛擊鼓為號,左軍隊員先開球,互相顛球數次傳給副隊長,最後再由副隊長顛球至穩定再傳於隊長,由隊長將球踢進半空中的風流眼,過者為勝。比賽時,若有違規者,給予下場處罰。”
重信話音剛落,賽場鳴笛激起,鼓聲震震。
兩隊各站其位,蓄勢待發。
戌組棠千語先開球,別的不說,棠千語這人嘴平日是欠抽了點,可是運球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看得出來是有點蹴鞠功底的,不過,要玖蘭澈看,棠千語顛球的動作好是好,但也太過花裡胡哨了些。
半晌,棠千語才將球傳至副隊長蘇濯,待顛球穩定,最後傳給了隊長陸英招。
陸英招一襲紫色勁裝,由於常年習武,體格健魄,劍眉星目,給人感覺十分正氣,一個橫踢,陸英招將鞠球踢進了半空中的風流眼。
高台之上,重信記下一分:“燎原百斬隊拔得頭籌。”
刹時,賽場一片學子歡呼。
輪到所向披靡隊時,一眾圍觀學子見是一位柔弱姑娘開球,不禁低聲議論起來。
李娉婷無視場下那些非議,將頭上的月子帶扶好,稍作準備之下,便運起了球,雖是姑娘,也可見她動作漂亮利落,女兒家的身姿極為窈窕,未曾想,用到運球之上,也別有一番風韻。
棠千語目光緊緊攥著對面的李娉婷,頓時將蘇濯的話拋卻到九霄雲外,面色不善。
李娉婷將球顛給葛二鳥。
葛二鳥也不學剛才棠千語的花裡胡哨,不過一瞬,就將球穩穩的傳給了方休,這時,場下有姑娘尖叫頓起,方休身材生的挺拔高挑,面容明豔絕倫,加上身姿靈活矯健,動作乾淨利落。
兩人極有默契一般,圍觀學子隻覺一個閃神的功夫,方休翻身一個橫踢,只見一道黑影凌空劃過,鞠球進了風流眼。
重信面陸笑容,又記下一分:“所向披靡隊技高一籌。”
如此這下,場下學子情緒更為高漲,尖叫聚集在一起,似要穿透雲霄。
一來二去,兩隊到了最後較量。
目前比分戰績為:十二:十。
最後較量的這一場,不比方才,比的是團隊協作之力。
沒想到,方休入場時的擔憂真的成真了。
開始時,兩隊在隊長的帶領下踢得還算順利,不過,到了後來,不知誰隊的姑娘被無意絆倒了,另一位姑娘拒不道歉,被絆倒的那一位是個不依不饒的性兒,一來二去,兩人便拉扯廝打起來了。
由此,本來踢球的蹴鞠較量瞬間變成了姑娘的較量戰場。
所向披靡隊五位意氣風發的男人與燎原百斬隊六位桀驁不馴的男人,也成功晉升為姑娘戰場勸架郎。
某姑娘:“跟你拚了,你竟敢抓亂我的髮型。”
葛二鳥:“姑娘們先鎮定!”
某姑娘無情的一把扯開葛二鳥:“老娘就抓了,你想怎樣,你以為我沒看見你一個勁往別人身上撲。”
另一位姑娘挽起衣袖:“怎樣,打架我還怕你了。”
玖蘭澈:“漂亮小姐姐們,你看你們這麽優雅大方,儀態端莊,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大打出手,不如先停手,我們…………”
眾姑娘異口同聲:“滾開。”
方休接過無辜挨了一拳的玖蘭澈:“先別勸。”
場面此時愈加混亂。
“你把球踢向皓華君做甚!”
“天呐,你把皓華君的蛋踢碎了!!”
不知是誰家姑娘一聲驚叫,短短數語卻奏奇效,刹時,原本混亂嘈雜的賽場一片寂靜。
平生第一次,眾人紛紛圍向白洐簡。
高台上的重信眉攥的死緊,有些氣急敗壞,早建議過不要男女混隊踢球,這下好了,看看,場下這叫什麽事兒!
等等,什麽叫把白洐簡的蛋踢碎了!!
只見重信快速掠下高台,不得不親自擊鼓叫停。
情勢微微穩定之後,重信扒開重重人群定睛一看,打架抓扯的姑娘倒沒什麽,就是這幾位勸架的少年郎,頭髮被撕扯成雞窩,衣裳凌亂,玖蘭澈與葛二溺愛混戰其中,挨的是最慘的。
白洐簡一直被方休護著,倒不見異樣。
此時,方休見混戰似乎“平定”了,微微喘著氣,偏首問向身後白洐簡,語氣是罕見的複雜:“師哥,你的……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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