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這個爛菜葉子,把人帶到這種鳥不拉翔的地方,是想圖謀不軌嗎!?
目光落在鏡面上,玖蘭澈咬牙切齒的止住了術法。
可是,這麽多屋頂,上哪兒找呀!
咬牙切齒變成了垂頭喪氣。
“師哥,時間不早了,玖蘭此時應該也下了船。”
白洐簡這才反應過來,方休為何會將自己帶到這裡來了。
只為了送一條手鏈。
看起來不過是隨手都能買到的小物件,何須如此鄭重費神,眸光落在自己腕間,一時之間,白洐簡心裡說不出什麽意味。
兩人找到玖蘭澈時,玖蘭澈正蹲在湖邊無精打采的嚼著糖葫蘆。
“玖蘭。”
聽見背後傳來方休的聲音,玖蘭澈一掃頹喪,隨即便是有些生氣道:“白珩……你將他……帶去屋頂作什麽!?”
白洐簡雪眸泛出冰涼的光:“你那鏡子,是時候該碎了。”
糟糕!
玖蘭澈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將糖葫蘆吞下去,道:“我……找了你倆好久,都沒見人影,我可不是故意偷看!”
方休一聲輕笑:“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這裡真的太好玩啦,休休,我們明天再來玩好不好?”
“可以。”
“不可以。”
“白珩,我又沒問你,你別張嘴!”
三人談笑間,回了雲靈巔。
本來想著能借機發生點什麽的白洐簡,晚間聽了方休的話,也不指望能發生點什麽了。
他心裡想著只要過了這段日子,待到方休方便了,道侶靈修之事應該可以提上日程。然而,心裡不指望發生點什麽的白洐簡卻還是一反常態,抱著枕頭來到了方休的房間。
美其名曰:冷。
這一晚,方休感覺自己就快熱的升了仙。
翌日傍晚,玖蘭澈欲拉著方休下山遊玩,卻被告知凡是入了雲靈巔的學生修士,近日都不得擅自離開雲靈巔。
有人得到小道消息,昨兒深夜,下界南溪國出了大事。
晚上,還未入寢的方休被祈溱暗自傳喚到了雲靈巔主殿。
見方休前來,祈溱轉過身來,緩步走至殿下,眸光落在月夜遠山,祈溱將手中的捉妖榜遞給了方休。
捉妖榜為五嶽不周山玄日宗所發布,可遍整個雲水陸。揭下捉妖榜的修士只要完成榜單上的內容,即可獲得銀兩,靈石或者靈愈藥材。
此次不周山已經連著半月在南溪國發布捉妖榜。然而,只要揭下此榜的五嶽修士全是有去無回,再無音訊。
方休掃了一眼捉妖榜,越往下看,臉色越沉。
近日,南溪國有人為了攝取少女陰魄,將其化為了乾屍。
這些少女乾屍去處,依照先前雲靈巔門下修士所探查回來的消息,被藏在了南溪現任國主裴瑾瑜的朝陽宮中。然而,此事涉及修真界與凡界,事情在未明朗之前,不宜傳開。
祈溱拂袖,又道:“此事明面雖為少女乾屍,實則可能與太極圖殘卷有關,蕭藺特意回信決定將此事交付於你。你此行查探真相,自己多加小心。”
五張太極圖殘卷都寄生與靈器之中,除去此前出現的無上鼎與鴛鴦戲,黑衣在靈界奪走的那一卷,還有自己交付於白洐簡手中的相思,如此算來,五張殘卷的蹤跡就只剩下最後一卷還未明朗。
這次的少女乾屍若真如師父所言,與太極圖殘卷有關,那會是又在什麽靈器之中?
方休合起捉妖榜,眸光沉的厲害。
第二日,方休與白洐簡,玖蘭澈三人下山,再次來到浮黎城。
二樓之上,街道兩旁店林肆立,晨曦淡淡撒在綠瓦紅牆之間,突兀橫出的飛簷樓閣,粼粼而來的行人馬車,三人對窗而坐,周圍吃酒喝茶的人熱議紛紛。
前夜浮黎城發生的一樁驚天慘案,大街小巷已經傳的如火如荼。
浮黎城中,有一趙氏家族,趙家來頭不小,現任家主趙雪青乃是五嶽飛衡宗前任宗主,不過趙雪青生性放蕩,喜歡收集豢養美人,很早之前便被逐出了飛衡宗,在他的名下有一碧水閣,美人莊。就在前夜,這兩座閣院中的妙齡少女被人殘忍的剝去臉皮剜去心臟,還被取走了陰魄,化成了具具乾屍。
“傳聞那夜月黑風高,樹影重重,凶手手法詭異凶殘,依我推理,這事兒肯定不是人乾的。”
“這不廢話呢嘛,在修真界,未出閣的少女都是至陰之體,可作祭奠之用,這個凶手千方百計收集少女的陰魄,也不知道是要祭奠什麽東西。”
“禍出凡界,那就該五嶽修士出馬了,早日鏟平這些禍患,免得總是攪的人心惶惶,特別是這漂亮姑娘家,都不敢出門啦。”
“切,這次的事情恐怕是區區幾個修士不能擺平的,你們難道還沒聽說?”
“聽說什麽?”
“碧水閣與美人莊事發後,趙雪青特意派了人去流坡山請來修士查探,結果,沒有一點線索,被派遣去的流坡山弟子全都有去無回。”
“你小點聲,什麽修士有去無回,小心趙雪青派人撕了你的嘴,趙家與五嶽流坡山的八卦,還是謹慎些吧。”
…………
玖蘭澈雙手托腮:“取少女陰魄,倒像是一些妖族手段。不過,凶手剝人臉皮剜人心臟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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