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來找你。”
玖蘭澈模仿白洐簡,不止動作,就連冰冷的神情冷漠的口吻都拿捏的十分精準到位。
“若是他知道是自己剛剛親手送走了一個甲子的功力,肯定後悔的吐血。”
方休:“師哥說的是實言,他不會找我的。”
“非也。”
玖蘭澈挑眉:“方道長,你是真不知道人的欲望有多可怕,睡你一個人就可以得到六十年的功力,這得節省多少體力,白珩素來為了提高修為不擇手段,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方休低頭一笑,不知在想什麽。
“前提是,師哥得對我有欲望才行。”
玖蘭澈壓根看不透方休現在是個什麽想法,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隻道:“來,方道長,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話罷,玖蘭澈掌心幻化出一個物件,是一面水晶銀鏡,鏡面晶瑩剔透,純淨非凡,玖蘭澈指尖掠出一道黑光,鏡子懸在了半空。
這是一件可以知百曉景象的法器,名為幻靈鏡,為上古靈器昆侖鏡的萬千碎片之一所煉化,修真界中,不說驅動,能擁有這件法器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眼前少年意氣風發,眉目不羈,周身靈息隱藏的又極好,光看表象,確實與尋常修士無異。
但他的言行舉止,行為作風,絕不是五嶽修士。
見玖蘭澈一直對著鏡子出神,方休收回思緒,站起身來,也跟著看了過去。
“你這是,一直在看什麽?”
然而,鏡子裡什麽也沒有,就他們兩個人的臉。
“哇,我竟然帥到長胡子了。”
方休:“…………”
又自顧自欣賞了一番,玖蘭澈才進入正題:“接下來的場面十分限制級,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就讓我來替天行道,讓你看看白珩這廝的真實嘴臉。”
雙掌合十,玖蘭澈驅動法器,幻靈鏡上浮現一副畫面。
鏡面之上,先是出現錦花床帳的畫面,隱約可見交纏身影,隨之而來的便是壓抑的喘/息。
方休:“…………”
玖蘭澈:“………………”
隨後,床帳之中伸出一隻白皙而結實的手臂,一把將簾帳扯落,引人遐想的聲音和畫面頓時清晰的呈現到了整個房間。
“師哥,還要再來嗎?”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師哥怎地不說話了?”
床上的人根本不是白洐簡,也不知玖蘭澈是放到了誰的床上。
方休一秒別過頭,秀眉微攥,耳根通紅,手中的茶盞都被他捏碎了。
滿腦子都是“”師哥”二字,也不知想到什麽,方休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
這個畫面,確實夠限制級的。
“啊啊啊啊,老子沒讓你放這個,怎麽還帶出聲的。”
一把捂住鏡子,玖蘭澈的臉比猴子屁股還紅,慌亂之中,他又驅動靈鏡。
“對不住,放錯了。”
輕咳一聲,玖蘭澈上前扳正方休側過去的臉,手掌下光滑白皙的肌膚此時泛著微紅,玖蘭澈隻覺掌心滾燙,他下意識撤手:“方道長,好……好了。”
“嗯。”
方休上天入地,什麽都見過,只是方才那種場面,平生還是頭一遭。
短短片刻,兩個男人交纏的畫面卻讓他瞳孔一震,手心一片濡濕,好在長袖寬廣,讓人瞧不出什麽異樣。
鏡面果真切換到了騰華閣,此時,閣內多了一個人。
是慕華春冉。
“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
相比於玖蘭澈的得意洋洋,方休正襟危坐,背脊挺直,沒有說話。
“白郎。”
鏡面之中,只見春冉兩步上前,攥緊白洐簡的袖子,急忙問道:“方才可是大師兄來過了?”
“阿冉說的,可是那位擁有一甲子的人?”
“對。”
“方才除了來過一個傻子,無人來過。”
“怎麽可能,我方才向掌櫃打聽過了,大師兄明明來了騰華閣,可是……”
春冉臉頰忽而泛起嫣紅,咬著嘴唇道:“奇怪,竟然什麽也沒發生。”
白洐簡先是蹙眉,隨後一把攬過春冉的腰,將其摟進懷中,聲線微變:“不知阿冉說的大師兄是哪位?”
“除了方嫣然還能有誰,白郎,我昨夜口中所言之人,正是九華山宗主門下首席親傳弟子,人稱雲嬈上仙的方嫣然,聽說,也是你年少曾識的師弟。”
白洐簡:“……”
玖蘭澈一拍大腿,直呼精彩:“白洐簡這表情絕了!我就說他肯定會後悔,到嘴的鴨子飛了。”
方休重新沏了一盞茶,端起來輕微抿了一口,他眼神落在鏡面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玖蘭澈見他嘴巴被燙的通紅,立馬一把奪過,驚道:“雖說多飲燙水,長命百歲,但也不能這麽燙吧,你瞧瞧你,嘴唇都快起泡了……”
越說越小聲,越看越誘人,要不是茶水滾燙,玖蘭澈真想一口將其飲盡。
這位道長,真不是一般的美,如此近距離看一眼,簡直令人神魂顛倒的要命……
察覺到身旁人火辣辣的目光,方休神思聚攏,道:“別看我,看鏡子。”
這廂銀鏡裡,春冉見白洐簡表情一瞬冷若冰霜,頓時有點發怵:“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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