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老爺子很難想象宿衷和辛千玉打得火熱。
他隻覺得,宿衷和辛千玉是不可能真心相愛的。
因為宿衷比木頭還呆,而辛千玉比猴兒還精,兩人根本搭不上。
老爺子道:“既然從宿衷這邊沒辦法,就從小玉那邊入手,怎麽樣?”
秘書點點頭:“我看這個可能成功率比較大。”
辛千玉看起來比較像他媽媽,十足一顆多情的種子。
——起碼他們看起來是這樣。
當然,辛千玉不是傻子,隨便找個會所男模接近他並不現實。
只不過,老爺子這邊也早有謀劃。
辛千玉從前當轉學生的時候被霸凌,當時有一個男同學對他比較友善。比如說,辛千玉的作業被扔掉了,那個男同學會私下給他一本新的作業本;辛千玉被反鎖在宿舍,男同學會幫他開門……算是少數的在當時願意對辛千玉釋放善意的人,而且這哥們長得還帥、成績又好,算是校草級別的人物。
老爺子覺得,這樣的人應該能接近辛千玉。因為這是他曾經的陰霾裡漏出的一絲光。
而老爺子覺得,就是這樣記憶中的一抹光,才能摧毀辛千玉這樣堅強的人。
最近,辛千玉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當年的班長邀請他參加老同學聚會的。
辛千玉一聽班長的聲音就不爽,想起當時剛轉學被霸凌的日子了。
他對電話那頭說:“不好意思哈,沒空。”
班長笑笑,說:“是嗎?可是很多人都去啊!像是和你關系不錯的安校草也來呢!”
這個安校草,就是當初對被霸凌的辛千玉釋放善意、並且又帥又會讀書的美男子——也是老爺子選中用來攻略辛千玉的工具人。
辛千玉聽到安校草三個字,說:“什麽校草?難道校草不是我?”
“………………”班長愣了愣,說,“就、就安羽生。”
“哦。”辛千玉印象中確實有這麽一個人,好像長得確實還可以,但比自己還是差遠了,“如果安羽生是‘校草’,那我豈不是‘校樹’?”
“………………”班長心想:這個辛千玉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討人厭呢。
不過,班長是受人委托必須請到辛千玉的,便軟磨硬泡起來:“來嘛,都挺想你的。”
辛千玉說:“嗯,我也挺想大家的,但我就是沒空。”
班長心想:你現在都被老爺子革職了,怎麽會沒空?根本就是不想來吧!
班長半開玩笑地說:“啊呀,現在辛千玉是‘辛公子’了,排面大了,我叫不動呢!也不給老班長一個面子呢!”
辛千玉可不愛聽這話。要好好說還行,但來陰陽怪氣那一套,辛千玉就不客氣了,笑說:“啥面子不面子的!真有事!我那天要參加一個酒會,就是那種什麽高淨值人群去的那種……要不你讓老同學們一起來吧,只要在那個銀行裡放個兩千萬存款就能來的。現在誰還沒有幾千萬存款呢?是吧?”
“………………”
辛千玉掛了電話之後,也沒把這當一回事。
然而,沒過幾天,辛千玉逛商場的時候就“偶遇”了安校草。
這個安羽生當年在校園裡也是一個風雲人物,品學兼優的那種好學生。他對辛千玉也有所關照。很多同學還私下還傳,說辛千玉暗戀安羽生。主要是當時辛千玉被霸凌,只有安羽生對他釋放善意。
後來辛千玉反擊霸凌者,對誰都不客氣,但對安羽生還是可以的。
因此,不少同學都認為辛千玉暗戀安羽生。
而事實上,辛千玉是挺煩安羽生的。
當年辛千玉根本沒把被霸凌當成什麽“陰霾”。那些小打小鬧他也不在意,真的踩到他的線了,他就硬剛回去,絕不吃虧。
辛千玉其實也挺煩安羽生的,因為吧——
作業本被扔了,辛千玉正高興著不用寫作業呢,結果安羽生就把新的作業本送來,還說:“作業題目我待會兒發給你。”
被反鎖在宿舍,辛千玉正想著索性翹課打遊戲吧,結果安羽生就來給他開門了,還說:“我帶你去上課吧。”
被高年級學長堵在校門口,辛千玉正要從書包裡抄出他的雙截棍,結果安羽生突然跳出來說“不許打架”!
辛千玉:……
只不過,辛千玉當年雖然中二叛逆,但還是能分好歹的。安羽生的行為抱有善意,所以辛千玉也都不會說什麽。
因此,就形成了“辛千玉對班上其他人不假辭色,唯獨對安羽生好臉色”的局面,也造成了一些人的誤解,以為辛千玉對安羽生抱有特別的感情。
安羽生當時還是少年,現在已是青年模樣,臉上生出成熟的輪廓,更比從前英俊了好幾分,加上社會的錘煉,更有幾分成熟男人的氣息,魅力比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辛千玉見到這樣的安羽生,還是有些驚訝的:“好久不見啊……”
安羽生柔笑:“是啊,好久不見了。上次同學會怎麽沒見你?”
辛千玉說:“沒空嘛,就沒去。”
安羽生點頭:“那麽巧碰到,喝一杯咖啡?”
辛千玉也沒拒絕,就和他一起坐下喝咖啡了。
安羽生說話倒是挺伶俐的,比從前多了幾分圓滑世故。辛千玉和他聊天也很自在,很快發現了彼此的共同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