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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存者偏差 - 第102章 預言之爭“這四個人總不能都不是預言……字體大小: A+
     
    老於的臉『色』不太好, 他張了嘴,但沒有出聲音。

    安無咎盯著他,隻感覺這人當了幾輪npc之, 越沉不住氣了。

    藤堂櫻明顯是個詐身份的。

    “不爆啊?”藤堂櫻笑了笑,“那我看你能剛到什麼時候唄。這樣吧, 你們把中祭司給我, 我下一晚驗五號這個藍頭姐姐好吧。也沒有別的好說的了,我過了。”

    她說完,轉過頭看向老於, 臉上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逆序言,藤堂櫻結束權限轉到老於頭上。老於像是憋壞了, 恨不得立刻說出口,“我不是狼, 我根本不是, 她是個假的預言家!她才是那個狼!”

    其他人沒有聲的權限,全場寂靜一片, 越顯得他情緒激動。

    老於看著眼前這一雙雙眼楮都盯著他, 盯得他渾身不適。

    “我是個好人,我昨晚一夜什麼都看不到, 這個藤堂櫻起身說自己是預言家,給我了個查殺,那、那這不是髒我身份嗎?我不是狼,真正的狼是藤堂櫻。我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我,反正如果你們都想把我獻祭了, 你們損失一個好人,我第二個言,你們讓我盤我也盤不出來, 反正三號這個地方詐我身份我覺得很奇怪,我不接受。”

    他言的狀態很用力,安無咎聽著不像是真的狼。

    但說回來,如果真的是狼,接到一個查殺,他怎麼樣呢?

    直接爆掉,恐怕是不甘心的,畢竟前面這個藤堂櫻看起來是不像預言家的,他們怎麼也得找到真預言家之再爆。

    所以老於這樣做,身份也是未知。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你們才信,我又不是能拍出身份的神官,也沒有能自證的技能,我要是個女巫,我今晚把這個一號毒了。”老於眉頭緊皺,“過了,我不說了,我覺得你們應該能看出來我不是狼。”

    輪到了安無咎。

    安無咎微笑著看向老於,“不用這麼激動,很明顯,藤堂小姐是來詐你二號身份的。我不是預言家,也不算跳預言家,上來競選也是一時興起,想看幾位預言家表演又不想承擔投票的責任。”

    他頓了頓,不疾不徐道︰“看看前面兩位吧,三號第一個言給二號查殺,狀態和言都不像預言家。在我看來,一個真正的預言家是所有好人唯一一張真正的信息牌,他身上肩負著責任,而其他好人又沒有視角,所以預言家一定希望好人可以認下他這張牌,在這情況下,預言家的言首先一定是真誠的,並且能報出驗人的心路歷程,才能讓人信服你不是上來之現編的驗人信息。這兩點,很顯然藤堂櫻都不佔。”

    藤堂櫻聽完他的,隻笑著聳了聳肩。

    “其次,她給出的下一驗是五號,一個也在場上的牌。”說著,安無咎看向藤堂櫻,“我這麼跟你說吧,為什麼有一個中祭司競選的環節呢?”

    “因為中祭司多0.5票,這0.5票對好人或者邪.教徒都有利,所以那些帶信息的身份,比如昨晚驗了人的預言家,或者是昨晚殺了人,且知道隊友身份的狼人,他們才選擇跳出來用自己手真真假假的信息去搏一輪,當然,也是因為這樣,才有人選擇不參與,為投票牌去站邊拿這個中祭司的神杖。”

    “當然了,不僅僅是多這點票,最重要的是預言家注定是一個早死的身份,只要競選環節跳出來,狼隊『摸』清楚預言家是哪一個,晚上必然殺了他,做完不知道什麼情況,女巫不一定還有解『藥』可以救人,預言家死了沒有言機,無法告訴我們第二晚驗了誰,但手如果有神杖,驗出來的人是好人,他可以通過傳遞神杖的方式接告訴我們‘我昨晚驗的人是個好人’,這樣我們好人的視野了一個狼坑,不是嗎?”

    他幾乎是在教預言家如何去『操』作,因為安無咎自己拿了一張被動的神牌,最重要的還是預言家能驗到狼,最好是那個石像鬼。

    但是場上有很狡猾的人,也有不太玩的人,安無咎很擔心預言家言不過關拿不到這個中祭司的位子,或是拿到了也根本不『操』作。

    這樣好人難辦了。

    安無咎轉過臉,看向藤堂櫻,“所以,如果你是預言家,隻留了一個預留的查驗對象五號,萬一這個五號起身跟你對跳,你是狼,那麼在你的視角,她是一張什麼牌,你是不是浪費這一驗?如果五號看到你真的拿到了中祭司的神杖,直接自爆進入夜晚,那你夜驗誰,我們這些人如何得知?”

    “白天你死了,你的神杖要交給誰?你要指定誰來繼承你的中祭司位置,前一晚你是查殺,一晚你要驗的人是自爆狼,第二晚吃刀沒有遺言,要怎麼辦?把神杖毀掉取消中祭司的權限嗎?”

    他這一連串反得藤堂櫻有些愣住。

    “你是第一個言的,可以接受言有瑕疵,但你的狀態擺明了是詐身份,一直要二號自爆,但是他到現在沒有自爆。如果你是好人,我建議你在聽到置位真預言家有力度地起跳言時退水,剛在這等著競選,那你的身份很難清白了。”

    安無咎說完,瞥了一眼老於,“這個二號我不點評了,留給面的人說吧。”

    老於皺了皺眉,想他什麼意,但他說不了任何。

    “我在這能給你們聊出這些,我相信好人應該能認下我,這一輪是有石像鬼這狼隊預言家的存在的,一旦石像鬼起跳,好人視角很混『亂』,我重點聽置位的言,如果有多個預言家,那麼我在競選完畢之再站邊。我是個平民,並不想要中祭司的位子,只是說兩句。”

    說完,他退一步,“我退出競選。”

    言權限由一號轉到二號松浦守梨。

    “二號言。”松浦守梨開口,“我是真預言家,昨晚驗了一個二號,二號是個好人,你們現在可能覺得我很奇怪,怎麼前一個人剛給二號一個查殺,我在這個時候報出他是好人的信息,的確是有點巧合,不過這和言前位置也有關系。”

    “我的驗人心路歷程其實很簡單,我作為預言家,當然想最大化地使用我的能力,那是驗出狼,大家可以將狼獻祭出去,好人不有損失。昨晚聖壇給我們每個人了身份牌之,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我無意聽到老於說,‘要刀也是刀安無咎’,當時藤堂小姐也在場,所以我基本能解為什麼藤堂小姐在那個時候起身詐他身份。”

    “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我晚上查驗了這個二號,結果出乎我意料,他竟然是個好人。那我只能將他昨晚的解為氣,或者是認為狼選擇殺安無咎,因為他比較厲害。”

    松浦守梨說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給他們享了一個昨晚的信息,整體驗人也變得合起來。

    “我今晚驗九號。”他看向諾亞,“因為我有點擔心自己沒辦法以人的視角去看待你的言,你又沒有參加競選,我想從投票的人面驗一個,你可以選擇投給我或者不投,但這一驗我不改。”

    “至於明晚,我驗剛剛言的一號玩家。”松浦看向安無咎,對他『露』出一個看似有些抱歉的微笑,“不好意,因為你的實力比我高出許多,我不太能憑聽言聽出你是好還是壞,雖然你剛剛的言好像已經盡力在幫好人了,但我心總還是懷疑。”

    “我驗你是奔著好人去驗的,很希望能驗出你是個好人,有你在,我想其他好人也不站錯邊。沒有驗三號是因為我覺得她言偏好,詐身份也沒有強勢要神杖,而且她昨晚也聽到了老於那句,是有詐他的動機的。”

    安無咎微微頷首。

    他沒什麼好不接受的,到目前為止,除了給二號這剛剛被詐過的牌一個好人身份,松浦守梨沒有爆點,是個合格的預言家言。

    而三號藤堂櫻也在這個時候退了,她選擇退出競選。

    松浦守梨看到了她的行為,於是說︰“現在三號選擇了退水,那我姑且可以認下你,希望你在競選結束可以好好聊一聊。”

    說完,他又強調了一遍,“我是真預言家,請六號、八號和九號玩家能看清局勢,把票給我,我作為預言家希望能盡可能地幫助好人獲得更多信息,這樣我們才能贏。這樣吧,我先過了。”

    “一號玩家言。”

    輪到了楊策。他表情很鎮定,狀態輕松,“我競選是想要上來評價一下預言家,前面的三號(藤堂櫻)不說了,詐身份找狼人,你退出競選,可以放一放不去評價你好壞,我不是預言家,目前在我眼只有一個二號這一個預言家,他的言中規中矩,沒什麼大題,也聊出了為什麼驗二號,雖然有點巧合,但是勉強能接受。”

    “我覺得三號(藤堂櫻)和二號(松浦)夜不見面,不然狼隊不可能蠢到讓起跳的兩狼都給同一個玩家不同查驗結果,這樣反而沒辦法做高隊友的身份,所以我姑且是可以認下兩個人不共邊。”

    “但是,”楊策看了看面的人,“置位還有四個人,這四個人總不能都不是預言家吧,我還想聽聽面的人言,再來判斷,我覺得也不遲。”

    說完,他又想了想,“有沒有這可能,二號(老於)是狼,二號(松浦)是狼,三號其實詐對身份但是被騙了,如果是這樣的,那二號在這是起跳撈那個已經被查殺的狼隊友,靠好的言騙過了詐身份的平民。有可能的吧?”

    楊策皺了皺眉,“那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一號玩家(安無咎)不是起來指導面狼隊友起跳的?”

    想了想,他又搖頭,“我覺得不太,雖然我沒有和安無咎玩過,但是好像大家都很忌憚你,如果你真的有實力,看到隊友被查殺,應該自己原地起跳的。”

    安無咎與他對視,隻勾了勾嘴角。

    “聽置位言吧,我是個好人,已經盡力為大家盤雙邊邏輯了。置位如果還有人跳預言家,那我好好聽,競選結束之的言再聊一聊,過了。”

    言權轉到了號安德魯的身上,與之前熱身賽一樣,安德魯依舊是那個狀態,似乎並沒有被背叛擊到。

    他微微皺著眉,看起來非常嚴肅。

    “預言家,昨晚驗的是五號梅根,她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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