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在想自己那套房子賣掉,還了欠款後還剩多少余額,電影的票房紅利又能拿到多少。
加起來夠不夠他拿出一張五千萬支票,顧希的腦內劇場不斷上演著,面上冷靜的一批。
謝凌看了眼房牌號,又看了眼電梯口的人。
顧希,oga,性別確認無誤。
那沒事了。
被臭小子aa戀的陰影籠罩許久的謝凌,無聲地松了一口氣。
顧希居然能把一個已經有aa傾向的alha拉回正途,實在是讓他都沒想到的。
謝凌滿是欣慰,但看向顧希的眼神越發冰冷。
顧希的心提了起來,很是緊張,為什麼榮京大哥的眼神這麼可怕?
他是不是覺得我是什麼勾引榮京的小妖精?
哦,我是。
謝凌直接拎著不斷鬧騰的小弟離開,與正腦內風暴的顧希擦身而過。
謝凌把人塞進車子裡,吩咐周響開車,順便低頭髮了條消息給劉宇,表示人已找到,並表達了歉意。
為了自家的私事,勞師動眾。
副導等人也都看到了這條消息,謝凌這種相當有教養的做派,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
都說富不過三代,但謝家這都十幾代了。
若是都像謝凌這樣的繼承人,那真是活該他們蟬聯富豪榜。
車後排。
“昨晚上很開心?”
“不小心飛行模式了。”答非所問。
“你和他什麼關系?”
“朋友。”
“能過夜的朋友?”
榮京剛從旁邊的小冰箱裡拿了一瓶水,還沒喝幾口就差點噴了出來“咳咳咳咳。”
這要怎麼回答,要是說他還打算和顧希做表麵包養,實際上是朋友的復雜關系,謝凌會不會宰了他。
不過謝凌沒在這問題上多糾纏,嫌棄地拍了拍弟弟的後背,才說出了今天來的目的,要帶榮京去療養院。
榮京恍然想起謝凌之前說的,爺爺那兒有一場戲,榮京臉色一怔“哥,是不是……”
謝凌沒正面回答,揉了揉小弟的腦袋,看榮京眼底的黑青“一臉被榨乾的樣子,休息會,到了喊你。”
榮京“……”有被冒犯到。
說著謝凌也不知從哪裡的儲物櫃裡,掏出了一個毛茸茸的熊玩偶塞到榮京懷裡,讓他當靠墊靠著。
要知道在此之前,謝凌的車子裡從來沒出現過與柔軟和可愛相關的東西。
榮京將臉埋在軟融融的娃娃裡,大哥到底當我幾歲?
謝老爺子的病房除了家屬與醫生外不能隨意進出,作為擁有謝家血統的二少爺謝紀晟是能夠獲準許進來的。
在一系列登記後,謝紀晟悄悄來到病房門口,吱呀——打開了門。
監控室,已經等候良久的兄弟倆看到謝紀晟進屋,謝凌猛地站了起來,榮京看了眼謝凌的緊繃的臉,也一同盯著監控器。
雖然謝凌說過,謝紀晟的機會沒了。
但這次除了拿到謝紀晟當場作案的證據,又何嘗不是大哥給了這個最後的可能性。
在他們身邊的,是幾位警務人員。由於謝老爺子本身身份貴重,曾參與諸多重大經濟事件,當謝凌提出這方面的要求時,就有了相關人員安排。
謝老爺子已是九旬老人,在謝凌成年後就越過謝詹宏,直接任命謝凌為謝氏的第一執行官。
當時的謝凌還沒高中畢業,任何一個大財閥都不可能做出這麼草率的決定。這是一位非常有魄力的老人,他這個決定曾被周圍所有人反對,但他卻始終站在謝凌身後,為謝凌解決了諸多看謝凌年輕就打算下暗手的董事們。
老爺子也是無可奈何,自己已經老了,謝詹宏不是這塊料,謝紀晟早被紀家帶進溝裡了。謝家在他離開前,謝凌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
他比誰都清楚,謝凌小小年紀肩負了多少。
屋內很靜,靜的仿佛只有謝紀晟的腳步聲。
老人躺在病床上,心電監護儀顯示著老人的各項指數的波動圖。
老人的手上還掛著鹽水。
謝紀晟有些緊張,他去門口張望了一番,才重新走向床邊。
謝紀晟有些興奮,還有些痛苦。
兩種情緒的交織讓他微微顫抖,拿出隨身就準備好的針管,抽取液體,握住輸液管。
有些病態地望著沉睡的老人“別怪我,是你們逼我的!在你眼裡,只有謝凌,哪有我這個孫子!”
謝紀晟的確被逼到無可奈何了,那個曾經被紀家寄予厚望的他,已經在紀家人眼中徹底成了殺人未遂的殺人犯,他能感覺到幕後一雙推手,卻找不到那個人。
還有他找的那個叫戚映的oga,居然說他比不上榮京一根頭髮,一個無權無勢的oga也敢和他叫囂,他會讓他付出代價。
只要老爺子消失,他就能假傳聖旨,把謝凌徹底趕下台。
謝紀晟已經魔怔了,並開始不計後果。
他知道有一個人,一定能幫他消除一切隱患和證據。
他拿著針管,正要打入時。
,門被撞開!
一群警察闖入,謝紀晟立刻被控制住,他瘋狂掙扎著。
謝凌臉上滿是冷硬,失望是對還有感情的人的,但這個人不值得。
抬手就給謝紀晟一記耳光“畜生!”
看了眼早就醒來,靜靜看著這一幕的謝老爺子,謝凌讓警察把謝紀晟帶走,不要打擾老爺子的休養,這次謝紀晟再也不可能從牢獄裡出來了。
謝凌讓榮京先在這裡陪一會老爺子,他出去解決謝紀晟的事。
榮京有點局促,原主到謝家的時候,老爺子的身體已經不太行了,深居簡出,這還是第一次這樣面對面。
老人的眼眸泛著灰,渾濁中透著看透人心的睿智。
老人“小凌心軟,一直動不了手,早在二十年前,他就該動手了。”
榮京“您是說大哥被綁架的事嗎?”
老人“他連這都對你說了?看來是真的信任你。”
“我人老了,心卻沒瞎。”老人喘著氣,“詹宏靠不住,謝紀晟包藏禍心。小凌重情,反被弄的遍體鱗傷。他是被我逼著長大的,小凌也許恨著我。”
“大哥不會。”謝凌真的很在意老爺子。
“他是不會。”
但我對不起他。
比起爺爺,我更多的像是教鞭,催促著他快速長大。
“小凌從小到大都沒快樂過,但這段時間,他很快樂……說起你的時候。”
榮京的心情有些震動,就在此時,老人讓榮京彎下身,在榮京耳邊說下了一串數字。
“這是我在rs銀行裡的存款密碼,有一筆不小於謝氏資產的資金,一旦謝氏有任何危機,都可以用它來挽救。這是第二道密碼,第一道密碼在小凌手裡,只有你們兩道密碼共同使用,才能打開密碼箱。”這些年,一直在等交付第二道密碼的人。
榮京震撼地看著老人,老人說的不僅是密碼,而是信任與一種不用言說的托付。
老人笑了起來,像是破鑼一樣的聲音“不喊我一聲嗎?老頭子可等了十幾年了。”
明明也沒說太多的話,但榮京卻心裡微潮。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原著裡,謝紀晟在敗光謝氏後會被吳氏輕易吞並,因為他把唯一的救命稻草給親手扼殺了。
老爺子不可能把財產留給心術不正的人,寧願讓它們隨著自己沉於地下。
“爺爺。”
“嗯…”
兄弟扶持,永不相忘。
小凌,終於不孤單了。
老頭子,只能陪你到這裡了。
榮京走了出去,走廊上,冷藍的色調。
沒了謝紀晟的身影,也許早就被執法人員帶走了。
謝凌坐在長凳上,背影拉出一道弧度。
謝凌捂著臉,心底蔓延著無邊的怒火,以及比怒火更甚的失望。
直到榮京上前,輕輕地扣著他的後腦杓,拉到自己身上。
謝凌身體一僵,慢慢地又放軟了。
榮京先去了家庭醫生那兒,厚著臉皮請教了那事情後需要的藥膏,經過醫生介紹,榮京才知道哪一種最舒服,哪一種最清涼,哪一種藥效最好。
然後跑去藥店,糾結了一下,最終乾脆全部買下,這一買就是整整一袋。
回到影視城後,帶著一袋藥,敲響了顧希的房門。
開門的是墨點,墨點看到他,還有點害怕,這可是讓他們顧希崩人設的alha。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這都是個可怕的男人。
墨點讓了開來,然後悄聲無息地關上門,把空間留給他們。
顧希的腦袋捂在被子裡,呼吸均勻。
那八小時對他來說,初覺不夠,卻不料後勁太足,他今天請了一整天的假,睡得昏天地暗。
榮京大手按在額頭上,還好,沒發燒。
打開顧希的被子,準備給他上藥膏時,顧希察覺到了什麼,艱難地睜開眼楮。
忽然看到一雙手放在自己的褲子上,嚇了一跳“你……”
榮京被他清澈的眼眸一看,居然結巴了“我、我給你上藥。”
顧希一把搶過藥膏“我自己來!”
那種地方,我自己都沒仔細看過,這屋裡亮成這樣,不是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顧希抖了一下,還是自己上就行了,你給我上我怕我受不住。
榮京昨天幫忙清理傷處,所以也就理所當然了。
看到顧希漲紅的臉,也不自在了起來,把旁邊一袋子藥膏給顧希“都在裡面,你看看哪一種適合。”
榮京機械地站了起來,道了一聲晚安,快速離開了。
顧希望著緊閉的房門。
好一會才看向那一袋子藥膏,是專門給oga房事用的。
每一種上面都有貼紙條,寫好了它們分別的用途,看字跡是榮京寫的。
他居然專門去研究這些?
“啊~~~”
裹著被子,顧希在被窩裡尖叫,在床上滾來滾去。
吳含戚從夢中醒來,睜開了眼。
突如其來的心緒倒錯讓他有瞬間的迷茫,他起身,披著一件質感極佳的羊毛衫,平靜地看向遠處的電閃雷鳴。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了,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的夢就只有同一個場景。
無邊的黑暗,以及不斷下墜的旋渦。
今天,厚重的迷霧一點點散去。
無邊的意識灌輸到腦海中,在世界誕生之初,隻將一小部分意識送到了某個載體身上,就像是在載體身上種下了一粒不會發芽的種子。
只有到它危機關頭,這個載體才會被重新啟動。
這樣的啟動,也代表此方世界某種規律的窮途末路。
這個承載著他零星意識的載體,必須符合冷靜、客觀、強大等硬性要求,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力挽狂瀾。
就在昨晚,整個世界的規律被徹底打亂。
一旦它沒了能量,所有的命運之子,連同它都將消失。
而吳含戚身份特殊,正因為這種特殊性,他不會被讀取心聲。
此刻,他的腦海中,出現一處廣袤又黑暗的空間,他像是主宰,無情無欲地看著它們,一片星河將兩側分割開。
右側的五個人形牌,有兩個徹底暗了,代表無法復原。還有一個像是即將熄滅的燈泡,忽閃著光。
只剩下兩個人形牌依舊安然無恙地站立著,應該還沒受到波及。
左側也有數個人形牌,最前方閃著金光的人形牌不能動,他有自己的既定命運,但他的命運已被篡改。
在一片灰色的人形牌中,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塊原本已經消失,而後又突然出現的雜牌,這塊雜牌是紅色,代表著異類,必須清除的bug。
所有的牌,都沒有顯示真實姓名。
但吳含戚卻隱約能感覺到其中規律,牌既是人。離他最近的兩個,八成就是他身邊的人,不然天道不會選擇自己。
吳含戚冷漠地望著對面那塊紅色人形牌,看到上方出現一把小刀,一共五個擊殺選項,只有一項顯示可使用幻
原因是,這個bug出現異常,沒有處理權限,要解鎖其他選項,必須付出代價。
幻的能量剩40,一旦對方破關,失去的能量就不會再回來。
前三次一共消耗掉60,這說明它在失敗後,能積累下一次能量,逐次遞增,最後一次是力量最強的。
三次都沒清除掉,真是廢物。
響應吳含戚的,是一陣陣霹在別墅上方的悶雷。
吳含戚無趣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興味,他無趣了幾十年的人生,終於出現了有意思的東西。
幻還剩最後一次,搜索對方靈魂中最想要的東西,給予真實幻像,關鍵詞水。
人心底最珍惜的東西,誰又能逃得過去。
這段時間,一個匿名的工作人員帳號在小範圍火了。
一條是非常早的,啊啊啊啊啊,人在劇組,激動的快不能呼吸了,初吻啊,g男星的熒幕初吻啊!這誰能想的到,我以為這輩子都只能看到借位和借位以及借位!剛開始導演說這次會演員真身上鏡我還不信,光為了這個吻,我到時候還能去票房刷一遍!
一開始只有寥寥幾句,加上不是什麼名人小號,沒人放在心上。
但隨著後來這個帳號偶爾爆出來的現場圖,眼尖的人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有嗅覺敏銳的網友已經猜到這位工作人員可能在《皇權》劇組。
這個劇組除了一開始的第一場戲開放了部分媒體和影評人觀看外,謝絕了所有媒體的探班,後來幾乎沒了聲音,低調到了極點。
要不是偶爾官網爆出一些照片,或者劇組演員天天花式誇飯菜好吃,還真以為整個劇組都在業內消失了。
g男星,難道是顧希?
只有他最符合這個爆料的情況,顧希一直以來都是拒絕感情戲和親熱戲的。
於是,一些營銷號就開始了相關揣測,但最終因為無人回應而沉寂下來。
希粉更是斬釘截鐵說絕不可能是他們顧希,顧希要是願意演吻戲,他們可以包下整場!
在大家以為那個帳號不會再發消息的時候,又忽然發了一條不明意味的。
你以為你身邊的少年他只是少年嗎,不,他還有可能是個大佬,敬大佬!
這句話就有點雲裡霧裡了,不過不久以後,就傳出了《皇權》劇組裡面有一位“不可說先生”,別問,問就是不可說。
各路粉絲感覺自己被白白溜了好幾圈,到最後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
“不可說先生不會就是那個小號爆料的大佬吧,現在是誰都能被喊大佬了嗎?”
“大概是最近流行富二代人設,這都第幾個了,哪個不是爆出來假富豪啊,這些立人設的團隊能不能用點心,尊重一下網友的智商?”
“第一次看到這種安心拍戲,不作妖不搞宣傳期緋聞的劇組,卻屢次被營銷號送上熱搜的!”
“不相信,不傳謠,隻信官網發布的!”
“皇權實慘,整天被cue。”
“姐妹們,快去看《絕對偶像》的先導片,我不行了,窒息了!裡面的boss簡直甦斷腿,一人血書求出道!”
一開始大家並不知道《絕對偶像》是什麼,直到他們在不少地方看到安利下,開始好奇那究竟是什麼,這才發現那是一檔買下版權的內娛偶像選拔節目。
節目組會挑選100位練習生,參與角逐,最終評選出9位出道,組合成一個新的偶像團體,先導片中,鏡頭劃過一個個帥氣的abo,本來看得就心潮澎湃,忍不住想當個花心的海王,直到他們看到了某位評委,最終不少網友被這位評委給圈了粉。
這位評委看上去很年輕,為什麼說看上去,因為看不到臉。
節目組給他的鏡頭不是背面,就是只有半張臉,最多從鼻尖到下頷的地方,用網友的話就是那輪廓優美的讓人心醉。
在鏡頭旁邊,後期很貼心地加了一排字非戰鬥人員,此處應打碼。
接下來大家發現,這位評委不但很帥,他還很毒舌,時不時就崩出個金句
“……分別是3個月,1個月,還有個沒有,你們是來搞笑的?”
“呵,我針對了個寂寞。”
“你的意思是你雖然抽煙喝酒飆車,但你是個好alha,我不應該直接淘汰你?”
“自信點,把‘有點’去掉,你跳的很菜。”
……
“我要控制不住我尖叫的靈魂了,不經意間就蹦出一個金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聲音好好聽,感覺好有氣質啊!!跪求解碼,他到底是誰!!!”
“會說你就多說點!”
“太帥了,就算毒舌也超有魅力,聲音也很特別,正片有沒有他?我要正片!”
“有沒有人覺得他的聲音和xjr好像啊,但他的更迷人,好自然好有磁性啊!聽著要懷孕了。”
“xjr粉絲十秒後達到現場。”
“按照他坐的評委位置,應該是斜天娛樂的高層吧,這麼年輕,看背影就好有氣場!”
“我隻想求評委c位出道,你值得擁有!”
因為先導片直接引起一片叫好聲,斜天娛樂的高經理詢問榮京要不要公布真實身份。
榮京沒想到前世網絡上大家隨口說的話,這邊世界沒出現過,這就是普通聊天而已,大可不必。
沉默了一下“當時一直在拍攝這件事,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您火了都不激動一下嗎,為什麼您還能記得這麼細節的事?
而且,這不是怕有鏡頭,您發揮不好嗎。
誰能想到您比謝總還不留情面,沒看那些個選手看到您就怕嗎?
在榮京拒絕以這種方式出道後,斜天娛樂官方立刻就發表了一個聲明,由於評委是公司內部人員,並不打算以節目出道,謝謝大家的厚愛,我們將用心做好這一期節目。
越是不給看,越是讓人好奇,這位神秘的毒舌先生也因此熱度更高。
雖然斜天娛樂堅決不透露他的身份,但一些有渠道的媒體已經聽到風聲了,就是因為聽到風聲後,更不敢隨意播出去。
這就導致毒舌先生的名頭越來越響亮,卻只剩下讓人津津樂道的傳說,至今無人敢挖。
在榮京看來,這次意外出名帶來的熱度反而成就了《絕對偶像》的關注度,也許它能比原著中越發受歡迎,榮京更在意這條原著線怎麼破。
今天的戲,是第二次落水戲。
在一幕幕戲的深入後,榮京終於漸漸治愈了根植在身體裡的鏡頭恐懼癥,當然,這裡有很大的原因歸功於顧希,顧希在前期幾乎每場到場,以各種方式讓榮京入戲。
故事講到榮京扮演的太監傅騫明發現敵國進貢的東西,可能是讓人上癮的毒物。
傅騫明曾發現一隻偷吃後的老鼠,像是瘋了一樣將盛放貢品的木箱咬得鮮血淋灕,最終死於失血過多。他沒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而是暗自隱瞞下來。
而這種毒物,已經被三皇子等人送入了宮中,打算給皇帝等宮中位高權重的人使用,屆時就能用du癮迫使皇帝修改傳位昭書。
傅騫明已經混到了皇帝身邊,東西進貢前他就打算私下銷毀它們。
為了不讓邵華被牽連,他打算假意與其決裂,將三皇子一派的目光都引到自己身上。
此時傅騫明已經察覺到邵華對自己心思有些異常,為了不讓邵華露陷,傅騫明隱瞞了真正目的。
在一系列傷害的話語後,邵華怒摔兩人當初出遊時親自雕刻的玉佩。
而傅騫明表面上看著不在乎,實則在邵華離開後,半夜來到岸邊,尋找那塊不知道被扔到哪裡的玉佩。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邵華當時只是做了個扔玉的假動作,再如何被傅騫明傷害都沒舍得扔掉,扔的只是身上不值錢的珠串,所以無論怎麼找,傅騫明都不可能找到。
這樣的陰差陽錯,就仿佛預示著這部戲的結局。
“這場戲,你主要表現出隱忍與痛苦,你心裡很在乎邵華,但你深知在這詭譎的局面裡,你們沒資格談情愛。唯有這個物件,是兩人之間的紐帶,你會用盡一切辦法找到它,這是你唯一的念想。”
榮京點了點頭,若有似無地看了眼不遠處的顧希,今天沒顧希的戲,顧希只是來旁觀的,他穿著自己的私服。
由於秋老虎盛行,今天天氣不算冷,顧希居然隻穿著中褲,坐下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一小節白皙的大腿,周圍不少目光都盯著他那雙修長白皙的腿。
顧希還渾然不覺,疏懶地伸展著,嘴裡還叼著一個棒棒糖,哦,他給的,話梅味。
榮京時不時看一眼,心裡有點毛茸茸的,想給顧希腿上蓋一條毛毯。
但他這想法太自私了,alha該死的佔有欲又作祟了。顧希又沒穿什麼暴露的衣服,只是露了腿而已,他管的還真寬。
榮京始終沒發現,顧希低垂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岸邊,不知何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吳芾昱的關鍵部位在不吝嗇金錢的攻勢下,終於痊愈了。
他穿著一身奢侈品,行事作風依舊囂張,來到休息處,讓身邊的助手分奶茶,意思是辛苦他們大半夜的還要拍夜場戲。
作為主要女性角色的夏曼妮也看到了他,疑惑了下“這位怎麼又來了?”
顧希聞言,看到被一群人圍著的二世祖,沒說話。
“我說,他不會沖你來的吧?”
“不是我。”是我男人。
吳芾昱則是翹著二郎腿,遠遠地看著劇組忙活,視線在顧希和榮京身上來回轉悠。
發現顧希的目光看過來,還心情很好地打了個招呼。
顧希想到自己做的事,對方卻若無其事,反而更為忌憚,以吳芾昱那囂張跋扈的性子,怎麼可能完全不在意呢。
顧希像是沒看到,專心地看著劇本。
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榮京看似粗暴,實則非常溫柔。
雖然尺寸有點不合適,但他可以慢慢適應,也許多幾次就能習慣,但什麼時候能有下一次?
榮京自從那天說了合約的事後,就短暫地失去了音訊,除了拍戲的時候,其他時間他會離開劇組,似乎是出去處理謝家以及公司的事務,在得知榮京另一重身份後,整個導演組給榮京大開綠燈。
雖然每天依舊有聯系,但他的引誘計劃出師未捷,連人都踫不到,該怎麼引誘。
合約也沒拿到,偏偏還有個alha在緊迫盯人,這些因素讓顧希覺得自己自己仿佛在走鋼絲,前途未卜。
這邊戲開場了。
荷塘邊,傅騫明再次來到白日與邵華爭吵的地方,池塘水面上倒影著星河與月色。
他先是望了一眼空曠的周遭,神色復雜地看向邵華扔玉佩的方位。
忽然,縱身一躍,飄逸的衣袂在空中飛舞,遠處螢火蟲漂遊在樹林間。
一次下水,無果,上岸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的神情,時而猶豫,時而急切。
再次下水。
第二次,依舊無果。
鏡頭慢慢拉近,將他的表情一一呈現。
直到第三次下水,這次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榮京卻沒有上來的跡象。
導演還記得榮京說過,他的耐水性非常好,兩三分鐘沒什麼問題。
打算繼續拍,顧希卻忽然站了起來“停一下,劉導!”
顧希看著手表,從榮京下水到現在,已經2分03秒了。
哪怕按照劇情,榮京都不應該還不上來。
這絕不是榮京想更入戲,榮京不是那種臨時改變演戲節奏的人。
顧希看了眼天色,月明風清,星雲密布,沒有什麼不對,但他卻有種莫名的恐慌感。
顧希來不及思考,在眾人的驚呼中,跳下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