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紅。”段星野眼都不抬,道,“健康碼比我紅嗎?”
“……”余姐抱著筆記本起身,說,“好的,打擾了。”
說完,就出門了,不耽誤段星野的創作。
……
不僅是余姐在關注近期的預測風向,陶子逸團隊也緊盯著。
商業活動後台。
陶子逸坐在休息室裡,問經紀人:“評審那邊能打通關系嗎?”
全華音樂獎的評審團由十九個專業人士組成,采取投票製。
經紀人搖頭,說:“沒辦法從評審團入手,暗示太明顯的話,反而會引起反感。”
陶子逸皺了皺眉,道:“那你把網上的節奏帶起來。”
評審不接受賄賂,但判斷力多少會受輿論影響。
經紀人明白。
一是要造勢宣揚陶子逸這張專輯的受歡迎程度,二是要借著三年前的剽竊事件,誇大段星野粉絲對陶子逸聲譽的迫害,進而引發一波同情。
就在這個時候,阿暉抱著鞋盒過來,蹲下時沒摟住,兩隻白色皮鞋滾落到地上。
陶子逸立即擺出厭煩的臉色:“怎麽笨手笨腳的?”
阿暉沉悶著不說話,撿起地上的鞋。
陶子逸自上而下地看他,突然說:“下周的頒獎典禮你別跟了,把工作交接給新助理。”
阿暉抬頭,茫然:“交接……為什麽?”
陶子逸坐在椅子上轉了個方向,努努嘴對經紀人小聲說:“他沒有一天不水逆的,別把霉運傳染給我,我還得拿獎呢。”
經紀人似乎覺得幽默地笑笑。
阿暉面紅耳赤,再看向陶子逸,眼底迸射出惡毒的光芒,心底已然暗暗發誓,要讓陶子逸為他的羞辱付出代價!
***
一晃一周的時間過去,到了周五。
段星野直接從公司前往機場,承渡舟趕過來尚且要點時間。
九點的時候,段星野已經在候機大廳。
老徐端著攝像機拍攝,趁著登機前的一小時,他根據彈幕裡的問題采訪段星野。
“段老師,這次全華音樂獎中你作為開場獻唱嘉賓,準備唱哪首歌?自己的還是翻唱?”
段星野還塞著一隻耳機,道:“創作的新歌,名字還沒想好。”
粉絲狂喜。
“出新歌了!過大年了!”
“迫不及待想要聽!”
“加入段門,永不歌荒!”
老徐念彈幕:“新歌主題是什麽?”
段星野低頭擺弄手機,說:“保密。”
老徐:“什麽時候上線?”
段星野:“等頒獎典禮結束。”
粉絲們又是滿足又是急切地表達了期待。
老徐說:“承總什麽時候來?”
段星野在手機上回了承渡舟的消息,道:“快了,登機前能趕得上。”
直播間互動的時候,vip貴賓室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老徐看過去,提醒:“承總到了。”
段星野轉過頭,就見承渡舟穿著休閑服,撩開長腿朝這邊走來,行李都托運了,所以他隻單肩挎了個背包,清俊而利落,腳步間有些匆忙。
段星野目光隨著承渡舟移動,用力拍了兩下身旁的座位,第一句便是:“給你聽首歌。”
觀眾們都看得清清楚楚,承渡舟進來的時候,段星野烏黑的眼瞳瞬間有了光彩,有別於剛才冷清的模樣,因為神態的改變,那張明豔的臉龐一下子稚氣許多,透出一股子無法言說的生動可愛。
大家正看得心臟怦怦直跳。
承渡舟坐下,把包放在一旁,看他:“什麽歌……”
他還沒說完,段星野就把另一隻耳機塞進他耳朵裡。
承渡舟神情一頓,凝起注意力聽耳機裡播放的音樂。
這是段星野的新歌,不過只有曲子,還沒有歌詞,是剛才候機時,團隊的混音師剪輯出成品,發給他的。
眼見小情侶自顧自地塞著耳機聽歌,沉浸在二人世界,就這麽把直播間拋下,觀眾卻還是磕到了。
“一定是新歌吧!”
“嗚嗚嗚,承總是我最羨慕的男人,老婆的新歌能第一時間聽到。”
“段老師急著讓承總聽歌的樣子把我萌化了,誰不想有這樣甜甜的老婆呢。”
“戀愛裡最美好的就是分享欲啊!看段老師迫不及待分享新歌給承總,比看偶像劇還心動!”
曲子播放到副歌之後就重複了,段星野按下暫停鍵,問:“怎麽樣?”
“你作的曲嗎?”承渡舟實話說,“很好聽。”
段星野眼皮略一耷拉,覺得敷衍,不高興了:“哪裡好聽?”
承渡舟沒系統學過音樂,不知道該怎麽通過曲子揣測一首歌,想了想,憋出最真實的感受:“旋律很清新,也很柔和,有那麽一點點的悲傷,但總體是輕快的……我很喜歡。”
這可苦了直播間的千萬觀眾,痛苦程度好比能看到美食,聽得到別人的評價,卻吃不到,彈幕裡一陣哀嚎。
段星野臉色放緩,眉梢甚至揚起細微的弧度,摘下承渡舟的耳機,故意道:“拿來吧,真是對牛彈琴。”
恰好這個時候,他們的航班發出了提醒,要檢票登機了。
老徐趁機道:“段老師,群眾的呼聲太高了,你看能不能讓直播間也聽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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