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第十七章 現在就要離開你
他說完就想走,被顧銘人狠狠拽住手臂,「你敢再說一遍!」
顧銘人紅著眼,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來。之前明明說好,不搾幹就不分手,看來狗東西是欠教訓了。
他被盛怒衝昏頭腦,強制捏住對方的嘴,不顧林江反抗,也不管此刻人潮洶湧,就這麼放肆而兇狠地吻住他,帶著懲罰和苦澀。
為什麼要離開他,為什麼不能再等等。
「你他,媽」林江手腕被握在身後,本可以用膝蓋攻擊他最薄弱的地方,可又怕自己沒輕沒重,把
小銘人給踢壞了。
於是只能找機會撕咬他長驅直入的舌頭,尖利的小虎牙刺破嫩肉,兩人的口腔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顧銘人閉了閉眼,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對方的不願意,對方的厭惡,高中那一幕幕拒絕的畫面湧入腦海,他幾乎崩潰,失去了理智,離開林江的唇後,強勢拉著他往校外走。
驚得下巴都要掉了的吃瓜群眾們自動給他們讓路,一個個懵逼又激動,這是什麼霸道校草強制愛的情節!
「你放手,你他媽給老子放手!」林江渾身都透著抗拒,極其不配合地把自己的腳釘在地上。
顧銘人眼神狠厲,轉頭對他威脅道:「你再掙扎試試?我不介意抱你出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林江丟不起這個臉,權衡後,認慫地跟他走了。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出了校門,林江煩躁道。
他憑什麼這麼對待自己?林江覺得委屈,鼻尖都酸了。
曾經好歹也愛過,何必要弄得這麼難堪昵?
「當然是去開房。」顧銘人冷笑,「你忘記自己的話了嗎?不榨幹我就不分手。」
他忽然轉身眼睛殷紅地盯著林江,「我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
興許是對方的表情過於可怖,林江真實地害怕了。他嚥了嚥口水,只覺得這個時候要是讓對方—一頓,他屁股鐵定得開花。
「我不做!」他拔腿就要跑路,衣領被顧銘人眼疾手快地抓住。
「這由不得你。」
這家旅館兩人第三次來了,輕車熟路,林江被扔進房間,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那副可憐又無助的模樣,讓顧銘人找回了一絲理智,「別怕我。」他用了多少時間才讓對方接受自己,現在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嗎?
「林江,不分手好不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保護好你的。」顧銘人掌心裹住林江單薄的肩膀,語氣幾近懇求。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卑微地求對方留下來了,可林江還是毫不猶豫地別開臉:「那你告訴我,我爸媽在哪兒。
「我真的不知道你爸媽在哪兒!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顧銘人的忍耐似乎到了盡頭,語調猛然升高。
「相信你?你連我爸媽在哪兒都不肯告訴我,我怎麼相信你?!」林江一把推開他的桎桔,「你說你不知道,可人是你送走的,你不知道誰知道?!還是你根本不想他們回來,那樣我就會無依無靠,只能依賴你愛上你!
話說到這裡,林江停住了,胸腔在劇烈地起伏,他也大口地呼氣,然後看著顧銘人,一字一句道:「我現在就要離開你。」
「你敢!」顧銘人抓住他的手腕,狠勁一甩,林江就被摔在了床上。
他手段硬,林江骨頭也硬,不就是做嗎?行,老子就陪你打一發分手炮。
衣服迅速剝光,林江被壓在下面,不論對方如何淩虐他,林江都死死咬著牙,任對方殘暴地發洩情緒。
房間很靜,兩人誰都不說話,像是在暗暗較勁,耳邊只剩下快速交合的聲音。
「你為什麼不求我」顧銘人受不了,他知道自己傷了對方,他就想聽林江說一句軟話,可對方怎麼
都不肯開口求他,寧願把枕頭咬得破碎不堪,也不願意向他服軟。
可他為什麼比對方還疼,他疼得麻木,疼得眼睛滾燙,忍不住停下來親吻他。
「做完了就滾。」林江淚眼朦朧,卻擋不住那決絕的眼神,看他的目光也全然沒了當初的笑意和熱切。
「我不會跟你分手的。」顧銘人抱著他,帶他去做清理,動作溫柔至極,和方才在床上的兇猛簡直兩個模樣。
林江閉著眼,最後感受一遍對方的好。只是這一炮,真的打垮了兩人之間僅剩的情誼。
他累了,就這樣吧。
林江單方面地分了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當晚就發了高燒。
郝猛半夜聽到他的昵喃,爬起來才發現對方渾身滾燙,他立馬就要背著人上醫院,被林江拒絕,他虛弱著聲音說:「不用了,你幫我買點藥吧,麻煩了。」
郝猛跟宿管阿姨說明情況後,匆匆跑出去買藥,幸好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悄聲跟醫生說明了可能是事後處理不當,或者那啥過於激烈造成的。
醫生看了他兩眼,悉心開了藥,順便囑咐道:「這幾天吃清淡一點。」
郝猛應了聲好,飛速滾回宿舍。
林江躺在床上臉色發白,後背全是汗,裹著被子又熱又冷。
郝猛及時回來,給他倒了杯水,混著退燒藥吃下,等對方睡著了才安心。
他摸出手機,給顧銘人通了個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