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吻如星子,很快唇齒便糾纏在了一處。
許是這一遭太過驚駭,雙方都太想確認對方的真實存在,吻著吻著,便都過了界。
池曜手伸進了時星衣服裡,同理時星。
時星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
但池曜的存在感太強,被對方的氣息體溫裹覆,他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直到時星在池曜手心顫抖起來,看著對方煙灰色的眼眸,他才如夢初醒。
“殿下……”
“殿下,有事……”
按住對方的手,時星推開池曜稍許,兩個人呼吸是同樣的急促混亂。
抬頭時,能清楚分辨出池曜眼底的情愫,但時星不敢耽誤。
時星徑直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等池曜拒絕,時星直接,“上一次獸潮中,被我們星系擊退的那隻王獸,還沒有死。”
“殿下,要找我的是被帝國兩位君主重傷的那隻王獸。”
上一秒池曜還情’熱。
下一秒,時星說完便看見,對方眼底的熱情迅速冷卻。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確定?”
聲音也冷了下來,池曜神色格外嚴肅。
時星換了口氣,點頭,“我確定。”
第122章 公開
在藍星上經歷的一切,帶回來的一切過去都不算短。
也不是一件小事。
時星剛起了個頭,池曜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打斷了他的敘述。
“收拾下,我讓寢居的人全部回來,一起商議吧。”
時星愣了愣,點頭。
池曜又吻了吻他,開始給他穿衣服。
只是扣扣子的舉動,時星看著池曜一絲不苟的神情,卻覺得說不出的窩心。
他回來了,還度過了成熟期,實在是……太好了。
太好太好了。
等池曜抬頭,微訝,“看著我笑什麽?”
時星抱住池曜,實言道,“再見到殿下高興。”
本想推開時星整理的手,聞言在空中微滯,最終,落在了時星的背上輕撫。
須臾,池曜縱容地也跟著彎了彎唇角。
*
許今嚴長嶽最早被喚回。
費楚和符青在軍中處理軍務,時星醒的時間點剛好手頭事告一段落,在查漏補缺,母艦叫回,兩人便即刻起身。
爾雅就在母艦內,午休。
時星的成熟期過了她的擔子也終於卸了,知道時星沒什麽事之後,就不怎麽出門,窩在房間裡不是刷星網,就是打遊戲,嚴長嶽叫了兩聲便應了,穿著也隨性。
等人都聚齊,池曜讓時星講。
嚴長嶽將準備好的晶果汁放到了邊上,怕時星口乾。
這一開口,到講完,天微微擦黑。
信息量太大,也太匪夷所思,等時星緩過一口氣,晶果汁剛好喝完最後一口。
嚴長嶽接過,身為侍官,服務性刻進了骨子裡,哪怕腦子還沒轉過來,再回來,手上已經拿著一杯新的鮮榨了。
時星道謝接過。
最近太混亂,他真的需要一些甜品愉悅心情。
第一口喝得有點嗆到,池曜給他拍背,好笑道。
“喝那麽急幹嘛,沒人和你搶。”
音量不高,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
“所以,第二天賦是能量吞噬,新生和死亡一體兩面……原來是這個意思。”
爾雅喃喃,就是關注點非常的私人化。
費楚道破所有人的首要困惑,“你真的,回到了過去?怎麽辦到的?”
時星接著講了藍星人特質一事,只是能量體穿梭,身體應該在原地沒動。
池曜:“那麽多能量確實消失得很奇怪。”
“如果是支撐著時間法則的開啟,那就有解釋了。”
“不然時星的精神海幾乎沒怎麽吸收,怎麽解釋這些能量的去向?”
這是接住時星那刻,池曜就困惑的一件事,明明感知到天地間,連同那上百隻星獸化作的能量都向著時星狂奔,湧入時星身體,但是接住時星,查看之後,在對方精神海和身體上又感知不到那部分能量,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聽時星這樣說,某種程度上,還真是“憑空消失”的。
而且時星了解到的,還能解答樹巢的一些困惑,藍星人的成長模式,能解釋為什麽中途枯萎的藍果都是空的,什麽都檢測不到。
停止生長的那刻,內部的能量體應該就會潰散,到落下再被剖開研究,應該就會完成能量的回歸,回歸天地間。
費楚撓頭,“我感覺昏昏呼呼的,感覺接受還需要一段時間,太……縹緲了。”
整個事件對費楚都太虛浮了。
倒不是不相信時星,而是從時間法則的開啟,到回到一百五十多年前,種種種種都超過了費楚的認知極限,難以接受。
費楚說完,池曜環視房間內眾人,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大概,感覺和費楚差不多,不能置信,也不可思議。
但理智又知道時星不會說謊,感覺和理智背道而馳著。
池曜:“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論證。”
時星看向池曜。
池曜問道,“祭司對你講過那隻王獸嗎,它在歷史書籍上沒有被形容過,一直都是作為一段抗爭史,在邊境線的歷史下被順帶提及,她有對你說什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