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
事件往魔幻的方向越走越遠了喂!
覃玨:“是小殿下解決的,他的第二天賦增強了,能湮滅物質……所以,所有的星獸也都沒有殘骸遺留。”
覃玨:“小殿下的精神力使用又造成了荒星的能量動蕩,殿下讓我們鎖定荒星,探測附近有無新的星獸靠近。”
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而對著覃玨嚴肅的神色,確認不是他們幻聽之後,每個人的感覺更魔幻了。
覃玨自己腦子也暈暈的,管不了其他人,叫過項飛,當即著手準備向荒星發射釋放幾顆衛星和數艘無人探測機,進行後續檢測工作。
*
返回駐扎星順利。
沒走到半路就和尋找他們的戰艦會和,繼而放松接受戰艦隊伍的保駕護航,安心返回駐扎星。
回了駐扎星,對荒星的監測,一路上發生的事自有易振強、應庚以及費楚葉俊等軍官們進行闡述,為眾人解惑。
該注意的事情安排完,池曜的心神全在時星身上。
回駐扎星的第一反應是叫醫生。
第二反應叫侍官。
一通忙活下來,給時星換了衣服,能做的檢測也都做完,數據顯示和爾雅與池曜的感知無誤,且醫生根據體征,很明確時星已經度過成熟期,成為了醫療師。
許今大喜過望,“已經過了成熟期嗎?太好了,回帝國之後,就可以聯合長老會對外公布星星了。”
池曜後知後覺一系列事宜,接下來都到了該提上日程的時刻。
包括且不限於,對外公布時星的身份,對民眾公布時星為自己伴侶,舉辦正式婚禮等等。
不過眼下,他最關注的還是時星多久會醒。
似乎過了成熟期真的不一樣,時星沒有動輒昏睡幾天,天亮後,等所有的支援隊伍就位,主將都來面見過池曜,中午過一些時候,嚴長嶽腳步匆匆來找池曜。
都不等他開口,看見嚴長嶽欣喜的神色,池曜驀然起身。
是的,時星醒了。
剛醒。
池曜回到母艦上時,時星正抱著許今給他倒的牛奶喝著,看起來還有點迷迷糊糊。
“殿下?”
“殿下!”
池曜剛露面,時星見著人瞬間露出了個笑容,一個骨碌就要爬起來。
“急什麽。”
想下床,被池曜一隻手按著肩膀,時星又坐回了床上。
但時星的眼睛始終黏在池曜身上,那雙海水藍的眸子滌蕩著水波,看得池曜喉頭滑動,心情複雜又帶著難言的微妙。
許今有眼色,“我去看看給星星準備的粥。”
離開時一並帶走了嚴長嶽。
侍官們一離開,時星便再不老實,一把抱住了池曜,又不舍喚了聲殿下。
池曜有片刻怔愣,繼而將手放在了時星背脊處。
懷抱中的人是溫熱的。
鮮活的。
“殿下,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
“太好了,我回來了。”
出乎時星意料,他以為池曜會說兩句什麽,卻只等來了一個低低的“嗯”。
終於回憶起自己在山上的行徑,時星又有些惴惴,奔著早死早超生的念頭,放開了池曜,跪坐在床上,宛如負荊請罪一般,低著頭輕聲問道,“您沒有在生我的氣吧?”
如果爾雅今天先來,時星應該會得到一個很不一樣的答案。
不過好在,第一個來的是池曜。
池曜對時星伸手,時星局促握住,被用力一拉,坐得靠近了池曜稍許。
池曜視線從時星面龐下滑,幾乎打量過全身,在時星忐忑的等待中,搖了搖頭。
時星一怔。
靜默對視幾秒,池曜反倒先勾起了唇角,“怎麽,還不好?”
“希望我生氣?”
時星趕緊搖頭。
想到記憶中的類似場景,重重搖頭。
看得池曜終於露出個了淺笑,笑過,拽著時星相擁。
這次沒吊著時星,也沒那個精力,徑直解釋道,“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那樣做。”
這回答倒讓時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了。
時星小聲,“或許,您可以更周全地處理呢?”
被池曜捏住臉頰不放,“你就可以衝動,換成我就希望我周全,好事都讓你佔了?”
時星中氣不足道,“殿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池曜揚眉。
好吧,謊話被看穿了。
時星又爬到池曜身上,抱著人耍賴道,“就算我這樣想也情有可原,我在乎您啊~”
換回池曜的一聲輕哂,回道,“挺好,我也是這樣想的。”
時星:“。”
說是這樣說,但論起處事,池曜還是比時星更成熟,哪怕想法都一樣,佔便宜的卻也不會是池曜。
只不過對此心裡明白就是,池曜卻不會對伴侶講出來了。
不想給已經很讓人憋氣的某位,得寸進尺的機會。
池曜又去捏時星臉頰,捏得時星皮膚都有些泛紅,牙癢道。
“反正都是互相磋磨,我們就看以後誰更勝一籌吧。”
時星心內犯苦。
怕多說多錯,池曜之前沒生氣,反倒現下被他惹得不快。
不敢說話,於是犯規親吻對方下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