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你是我找回來的,為了不干擾時間流,是不會和你有任何互動的。”
時星這才想起來,那個叫莉莉的小孩,也沒有對他說過任何話。
到了祭司的房門口,招呼時星進門,祭司詫異:“變異星獸?”
“你們是怎麽定義的?”
時星背了一遍書。
祭司眉頭皺緊,“精神力能穿透精神海……”
想通什麽,祭司忽然道了句,“抱歉。”
時星詫異,“現在沒有變異星獸嗎?為什麽突然又道歉?”
祭司:“你先往下說,說完我再說我的。”
時星遲疑著點了點頭。
一聊就到了下午,時星是能量體不需要進食,中途祭司簡單地用過了餐,後續有人來找她,被她以有重要客人為由,拒絕了。
等時星說到自己來之前,第一次使用自己的第二天賦吞噬,祭司不由並二指揉了揉眉心,再次道,“實在是抱歉。”
“我以為不治療王獸就不會有後續的事情,哪知道,還是給大家帶來了這麽多的麻煩……”
時星不解。
祭司這才給他解惑,並且是陳述句,肯定道。
“變異星獸,應當出自藍星。”
“是王獸在藍星上孕育的後代。”
“星獸的精神力破壞性極強,是不可能有往治愈方向的任何轉變的,但藍星環境肯定會影響星獸後代,一百五十多年的時間,以星獸的繁殖能力,初代變異應當是發生在藍星,受藍星環境影響的後果。”
“至於你們見到的其他變異星獸,很可能是從藍星上離開的王獸後代,和其他星獸雜交的結果。”
祭司歉意道,“很難殺死吧,不好意思。”
時星:“不用道歉,你也料不到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祭司:“我以為,只要……就能延緩王獸的恢復,誰知道,它還是恢復了。”
時星愣了,“它恢復了嗎?”
祭司:“我不知道它如何辦到的,或許藍星上存在什麽解決的辦法,但總而言之,如果它獸核還是碎裂的狀態,不可能活到讓後代找到你。”
時星遲疑,“所以,它找我不是為了治療?”
這和池曜還有時星的討論也不謀而合了。
時星又道,“如果不是為了治療,那又是為了什麽呢?”
祭司:“你讓我想想。”
聽了一整個一百年後的時代故事,祭司腦子還需要整合一下。
時星點頭。
一室寂靜。
祭司雙手握拳撐著桌面,額頭輕靠自己手指。
時星則安靜等待,默默給予祭司思考的時間。
“我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祭司抬頭道。
“它需要藍星人,強大的藍星人。”
這話……和找到時星的幾隻星獸所說的,如出一轍。
想通了什麽,祭司拿了紙筆,給時星畫出了藍星周圍的環境。
“藍星外部都是能量亂流,但這並不能說明藍星上沒有能量流竄,相反的,藍星上全是能量裹覆,大氣、物質、乃至藍星的所有,都離不開能量的滋養。”
“所以哪怕藍星移位了,星球的特點在短時間內也是不會改變的。”
“換言之,藍星哪怕移位,也是從一片能量帶,移動到了另一片能量帶上,如此多的能量衝撞才能提供超大型蟲洞開啟的條件,也才能支撐著藍星一整個星球的空間穿越。”
“藍星正常人進不來,正常的星獸也不能。”
“王獸哪怕靠著星獸身體的強悍勉強進入了大氣層,那在和我們的一戰中,也決計不會再有力量離開藍星了。”
祭司看向時星,雙眼放光道,“它需要你帶它離開藍星。”
時星想不通,“但是為什麽變異星獸能離開藍星?”
祭司給出答案,“變異類應當是一個原因,還有個原因,它們是在藍星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星獸。”
時星:“那它們不能帶王獸離開嗎?”
祭司意識到自己講漏了知識點。
祭司:“我之前說過,我們的身體對能量亂流是“柔”性的,反之,體質越好的生命體,能量亂流對它們是“剛”性的吧?”
時星點頭。
祭司:“能量亂流存在於藍星之外,然後在大氣層外也有很厚的裹覆,它有一個特性,就是碰到我們的身體時,不會有能量方向的改變,但是一旦碰到不能穿透的物體,就會快速聚集能量,形成破壞性極強的,針對性攻擊。”
“或許它並不是沒試過,但是後代星獸畢竟不是藍星人,屏障支撐不了能量亂流的衝擊,從帝國找到的低階的我族人,因為從小就生長在帝國,能量體相對來說會更脆弱,在過程中,或許會因為不適應而造成能量體的破壞,進而死亡,所以……”
祭司這一刻,終於知道了時星作為火種保留的根本。
她將時星看著,在這困局中豁然開朗。
“只有我族強大的,擁有吞噬能力的守護者,能帶著它穿越能量亂流。”
“解除藍星對它的囚禁。”
察覺到什麽,時星反而嚴肅,“但是我不能放它離開吧?如果軍隊進不去,我該怎麽殺死它呢?”
造成了雙生星系如此動蕩,害得池曜父母亡故的星獸,時星也不可能放過。 |